終于,在猶豫了許久之后。
華子旭渾身一輕,做出了最后的抉擇。
“大阪正橋先生,我認為葉塵做的并沒有錯,而且道歉的人應(yīng)該是他?!?br/>
這句還算是人話。
葉塵一旁默默點頭。
“荒謬啊。華校長,你怎么能說出如此荒唐的話呢?”
“簡直不經(jīng)過大腦,學(xué)生又能怎么樣?壓一壓就好了??蓢H糾紛,你能壓得下去嗎?江大要毀在你的手上啊?!?br/>
“我們要向教育部門上訴,你就是這場糾紛的始作俑者?!?br/>
……
華子旭望著周圍幾名手下,心中充滿涼意。
這就是人心嗎?
連大是大非都分不清?
被別人賣了還要替人家數(shù)錢?
“你們上告吧,隨便,今天我站葉塵?!?br/>
說出這句話,頓時迎來了無數(shù)歡呼。
“校長萬歲!”
“校長我粉你了,沒想到你一大把年紀,還有如此氣節(jié)!”
“誰要趕罷免你,我們所有學(xué)生會聯(lián)合上訴,保你位置!”
……
看到自己學(xué)生們一張張可愛且憤慨的臉龐,華子旭露出一抹笑容。
看來他的決定并沒有錯,這一刻,他覺得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謝謝同學(xué)們,今天,我就算脫掉這身校長的外衣,也要堅守本心,維護國家榮譽。”
這時,葉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你的校長之位沒人能奪走。你現(xiàn)在要想的是,如何給你的這些手下穿小鞋?!?br/>
葉塵的話很露骨。
明顯是想讓華子旭報復(fù)這些墻頭草。
當(dāng)然,如果他能繼續(xù)當(dāng)校長,這些手下都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現(xiàn)在的一切,都要看葉塵的表演。
葉塵走到大阪一朗身旁,開口道:“你確定要我道歉?告訴你,我可是在救你啊。”
大阪一朗恐懼的后退了幾步,躲到自己父親身后才安心。
他捂著疼痛的臉頰:“放屁,你明顯是惡意報復(fù),想置我于死地。”
葉塵搖搖頭:“我可是一名古醫(yī),怎么可能無的放矢呢?最近你是不是感覺胃部脹氣,頭腦暈眩,還伴隨著干嘔?”
咦?
大阪一朗一愣。
他最近身體確實不適,與葉塵所說完全相同。
“哼,你知道又能怎么樣?我也是古醫(yī),自然會治好自己。”
“唉,你還是太嫩了。”
葉塵嘆口氣,繼續(xù)道:“醫(yī)者不自醫(yī),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你是不是判斷自己是患有胃火?準備吃點降火的藥?”
咦?
又對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請直說?!?br/>
“你要死了?!?br/>
大阪一朗頓時笑道:“真是高估了你,沒想到你竟然在這時候詛咒我,難道你詛咒我就會真的死嗎?”
但一旁的歐陽伯卻激動不已。
他可是見識過葉塵一眼望生死的能力,難道大阪一朗有什么隱癥?
“會,其實你根本不是胃火,而是經(jīng)脈侵入邪氣,通俗來說,你練功走火入魔了。如果不及時醫(yī)治,三天之內(nèi),必定身亡?!?br/>
這么邪乎?
眾人根本聽不懂葉塵再說什么。
那些話貌似只出現(xiàn)在武俠小說之中啊。
“不可能,我練功循規(guī)蹈矩,怎么可能走火入魔!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你必須為打我的事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