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光瞬間被聲音所吸引。
一看來人,大家眼中都閃過一抹驚詫。
因為來的人是閆德的死對頭,同樣身為江海地下王者之一的范曉琪。
閆德眉頭一皺,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范曉琪一屆女流之輩能混到今天的地位自然不俗。
聽玄誠說,范曉琪曾經(jīng)是門派弟子,多年前就是武者。
所以才所向睥睨,在江海雄據(jù)一方。
可她并沒有野心,偏占一隅,根本不參加爭搶地盤的事。
從前更沒有跟閆德有過明面上的沖突。
這次她為什么在自己的生日宴如此挑釁?
難道她有了野心?
但不管因為什么,她敢大張旗鼓的挑釁,閆德定然不會忍氣吞聲。
“哼,塵爺多次救我于水火之中,如同我的再生父母,我對他的敬佩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所以我并不覺得對塵爺恭敬有絲毫不妥。”
閆德面色坦然道。
范曉琪頗為驚詫,望向葉塵的目光也多了一絲復(fù)雜。
“是嗎?那這么說,他很優(yōu)秀嘍?”
“自然?!?br/>
“好,既然這么優(yōu)秀,敢不敢跟我賭一場?”
???
哦!
閆德瞬間明悟。
范曉琪這是沖塵爺來的啊。
怎么回事?
難道他們之前有交集?
塵爺水性揚花,做了對不起范曉琪的事?
閆德懵懂的將視線投向葉塵。
可葉塵同樣一陣懵逼。
他根本不認(rèn)識范曉琪,怎么麻煩來的如此突然?
葉塵淡淡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要跟你賭?”
范曉琪吟吟一笑:“就憑我今天的籌碼是我的所有地盤?!?br/>
她自然不會無端找葉塵的麻煩。
但她曾經(jīng)受過宋家的恩惠,宋扶蘇找上門,讓她侵占葉塵的地下勢力,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她對葉塵調(diào)查詳細(xì),自然知道他功夫不俗。
就連玄誠那種宗師級別的存在都是他的徒弟,她只能取巧,用打賭的方式搶奪地盤。
范曉琪孤注一擲,拋下自己最重要的東西。
她相信葉塵一定會感興趣。
眾人一片嘩然。
范曉琪居然賭地盤?
這簡直是傾家蕩產(chǎn)的賭局啊。
范曉琪對手下一直不錯,所以這些年基本沒攢下來什么錢。
如果失去地盤,她恐怕去和喝西北風(fēng)差不多。
再說葉塵,他如果贏下賭局,整個江海的地下世界便成了他的一言堂,乃是實打?qū)嵉耐粱实邸?br/>
可葉塵卻露出一抹不屑:“你只掌握那么點地盤,我要想拿,頃刻間便能完成,我為什么要和你賭?”
葉塵的話很狂,但卻是不爭的事實。
不說葉塵本身就是個強者,就算閆德她都不是對手。
范曉琪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這種局面她已料到,但真正面對時心里卻不是滋味。
她猶豫片刻:“如果你答應(yīng)我的賭局,我可以做你的情人?!?br/>
噗!
正在喝茶的葉塵瞬間噴得老遠(yuǎn),噴到顧青滿臉都是。
這是什么仇怨,連自己都能犧牲?
就這么愿意和自己賭?
葉塵開始打量范曉琪,一張幾乎無暇的臉蛋,雪白細(xì)膩,因為練武的關(guān)系,她的身材是葉塵認(rèn)識女人里最棒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