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笛聲悠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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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來詢問的人換了人,估計原先的都已經不耐煩了,新來的人對周希漢說:“周希漢,你還是老實交代了吧。你應該知道,即使你不承認,證據確鑿時,也同樣的判,不受影響的?!?br/> 周希漢本來裝成病懨懨的樣子,現在,突然不裝了,大聲說:“要我簽字,要我捏造我自己殺了人?這輩子,我可以殺人,但我不捏造我殺了人。等我真殺了人的那一天,我再交代吧。現在,你們別來煩我了。既然你們能判,你們就判吧,我是傻子???自殺也不會選擇這方式的。我覺得,你們是不是智力有問題?。俊?br/> 那兩個審問的人搖搖頭,無可奈何,“看來,這人是頑抗到底了,走吧,多問也沒意思?!?br/> 入夜,周希漢失眠了,他苦笑著自言自語道,“殺人犯,笑話,自己救活了幾個該死的人,自己倒成了殺人犯。哈哈,滑稽?!?br/> 說完,他又琢磨,這是誰干的好事?似乎一群人都認定我是殺人犯了,好像真是證據確鑿,我怎么跟法官辯護呢?他們拿到了我一些什么證據呢?這事,難道真的就這么成一個冤案?
想不出來,這件事太離奇。
突然,遠處,悠揚的笛聲遠遠地傳來,似怨、似訴、似悲、似泣。太熟悉了,婉轉,凄涼……
兩行淚水滾落下來。
這笛聲,不是一次聽到了,每次聽到這聲音,一種無名的傷感涌向心頭。在周希漢的腦子里,再一次出現一幕悲涼的景象:一個高貴典雅的女子,懷抱琵琶,在皎白的月光之下,手彈著琵琶,眼中一縷幽幽的情絲,伴著深深的幽怨,用琴聲訴說著內心的凄涼與哀嘆……
這幅漢宮秋月的畫面多次出現在周希漢的腦海里。這女子,似曾相識,這回,在這深夜,周希漢腦海里的這位女子更加清晰,似乎,她的每個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笛聲,過去,讓他在練天籟針時獲益不淺,幾乎每一次在這笛聲或簫聲中,他的絕技就有個突飛猛進。可是,這一次,這笛聲的曲調不再是過去那種激發(fā)激情與活力的韻律,而是一種對生命的惋惜和哀傷感慨。
隨著笛聲進入*,周希漢的淚水也如同涌泉。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話了,“小伙子,生有何歡,死有何苦?你說你不是殺人犯,死得冤,所以不甘心。其實,這自古以來,被冤死的人有多少?唉,怎么說呢?你不想死,逃出去不就得了?可是,逃出去又怎么樣?聽說,現在有個‘有求必應’,何不求求呢?”
這人住在這間房子里,周希漢一直沒怎么注意,每天畏畏縮縮的,年紀看不出是四十幾歲還是六十幾歲,一副邋遢的樣子,臟兮兮的,沒人跟他嘮叨,他也從不主動跟別人打招呼,一有空就是閉目養(yǎ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