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一起,出了廠長辦公室。
后面突然響起一個聲音,“陸浩,你別得意,哪怕承包下了汽水的銷售又有什么用呢?我們廠里幾百號人,一直從事汽水生產(chǎn),但沒有人敢承包,你這15萬塊錢鐵定賠本,我勸你還是趁早收手,要不然往里面投多少錢就會虧多少錢?!?br/>
是洪龍飛。
陸浩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看著他,“咱們倆有什么隱藏的關(guān)系嗎?”
這話把洪龍飛問懵了,他想了一下,然后才搖頭,“沒有關(guān)系?!?br/>
“我還以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要不然你怎么會這么關(guān)心我?”陸浩嘴很厲害,不饒人,說出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洪龍飛握緊拳頭,“你找死吧?”
他又想動手。
“干什么?這里是飲料廠,不是打架鬧事的地方,洪二泉,管管你兒子,廠里已經(jīng)有很多人反映了,你兒子脾氣得改一改,別動不動挑事,不要引眾怒?!蓖鯂鴦俸暗?。
他的話偏袒陸浩。
這是正常的,如今陸浩就是廠里的救星,而洪龍飛和洪二泉兩人早就有差評,偏向誰他心里當(dāng)然有數(shù)。
“這么大個飲料廠,不是你這個年輕人就能夠玩轉(zhuǎn)的,生意也不是那么好做的,年輕人還是要和氣一點,年輕氣盛可不好?!焙槎『辇堬w,看著陸浩,好似在指點。
帶著威脅。
“不趁著年輕時年輕氣盛,難道等老了后再年輕氣盛嗎?”陸浩笑了笑,把他的話當(dāng)成屁。
迎風(fēng)尿三丈時別惜,否則順風(fēng)尿濕鞋時就只能徒呼奈何了。
槍該拔就拔,該磨就磨!
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朝氣,槍出如龍!
他和老丈人,蘇興民一起出了樓。
“爸,這人太狂了?!焙辇堬w很憋屈。
他幻想過無數(shù)次跟蘇敏或者陸浩相遇的場景,自己高高在上,對方卑微在下,蘇敏后悔不迭,甚至抱著他痛哭流涕,后悔沒有嫁給他,對他傾訴著這些年的艱辛,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場面。
自己接連受屈!
“看來還是對蘇興民這個女婿不夠了解,都說他是混子,傳言應(yīng)該是有誤,能夠一次拿出15萬真不可小瞧,不過也不用太著急,汽水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倒想看看他怎么扭轉(zhuǎn)乾坤?!焙槎?。
他不相信這生意能做好。
那么多人都不行,不敢,陸浩這個小年輕就能成?
而此時,陸浩,蘇興民,劉昌平三人已經(jīng)出了廠門口。
“這15萬塊錢就是你上次說做生意賺的錢?”蘇興民終于忍不住問道。
“算是吧?!标懞普f道。
貸款的錢,還有做超市生意賺的錢,全部放在一張存折里,要說是貸款也行,說是做生意賺的錢也行。
“年輕有為啊,我上了這么些年的班,連5萬都拿不出。”劉昌平感嘆道。
“是啊?!碧K興民同樣也點點頭。
兩人很唏噓。
都是飲料廠的領(lǐng)導(dǎo),一個差點坐上一把手,一個是副廠長,平日里在廠中算是很風(fēng)光,工資穩(wěn)定,福利也有,分房時的積分比普通工人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