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幻琴張了張嘴,想要詢問是什么仇,爾后卻什么都沒說,她看我的表情那么難看,知道肯定是會讓我不爽之事,所以她干脆沒提。
“周兄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盡管向我提?!眾u幻琴最終說了這么一句話。
我笑著看向了妘幻琴,說道:“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幫忙的,我一定不會客氣。”
可是,她怎么幫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做的,妘幻琴怎么會知道?
更何況,這普天之下我的敵人那么多,就算有人忍不住出手,我又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們動的手?
想來可能是一個很弱很弱的修士,不然不可能逃過我爺爺?shù)姆ㄑ郏欢甘鼓切奘孔鲞@件事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不然他不可能指使一個普通的修士前去地球。
可這個人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為了給我心里種心魔?讓我無法安新突破到天階?
我搖了搖頭,我想破腦袋,也沒辦法想通。
我本來想向妘幻琴探討,可是后來還是什么都沒說,畢竟我所知道想殺我的人就那么幾個,而也多數(shù)被我殺的差不多了。
我沒有再在妘幻琴這里閑待著,一想起我的父母,我的心便安靜不下來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出兇手。
于是,我對妘幻琴拱了拱手,道別以后便離開了妘家,同時,我給了妘幻琴我的地址,并且告訴她,有時間去我的洞府一敘。
回到洞府之中后,我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出來任何一個合理的辦法,主要我現(xiàn)在已經踏入了天階,一般的修士就算是想殺我也會忍著,而那些有實力的修士不僅僅會忍著,更是會與我笑臉相迎。<>
我該怎么辦?
我抓耳撓腮,整個人都有些毛躁。
人這一生有許許多多重要的東西,有些東西雖然重要,但是就算失去了,一樣還可以再找回來,比如說金錢,修為;而有些東西同樣重要,失去了卻再也找不回來,比如說生命。
我父母雖然是普普通通的農民,但是我從來沒有覺得他們低賤過,在我的心里,他們是最偉大的。
我與其他人不同,我從不會因為別人的平凡而覺得可恥,在我眼里,平凡一樣偉大,一樣值得敬佩。
再我未找到真兇以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赤霄大陸的,因為一旦踏入了星空古路,多久能回來甚至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個問題,而普通的黃階修士一生也就兩百年,或許等我回來以后,等我有能力輕松找出兇手之時,我就再也沒有報仇的機會了。
一連過了整整十天,我沒有離開這洞府半步過,因為被這個問題所困擾,我整個人顯得都有些滄桑,精神有些萎靡。
我究竟用什么樣的辦法,才能讓想要害我的人主動現(xiàn)身?
我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了幾口氣,爾后慢慢的分析。
“要想讓我的敵人主動現(xiàn)身,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覺得他們有絕對的把我將我斬殺?!蔽倚睦锇档?,“可有些人太過狡猾謹慎,他們極少現(xiàn)身,甚至我身邊的某個人都在想盡辦法殺我?!?br/>
我繼續(xù)分析,這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便是假死,只要我“死”了,我想那些人都會自然而然的現(xiàn)身。
“除了這個辦法,還有一個辦法。<>”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在蓬萊仙山頂端的神算子。
如果他愿意幫我的話,我想找到真兇并不難。
“如果神算子不幫我,我就只能想辦法詐死,把他們騙出來了?!蔽以谛睦锇档?。
想到這里,我緩緩地站了起來,決定再去一趟地球。
走出洞府以后,我來到了那空間蟲洞前,那操控空間蟲洞的修士見到我之后連忙拜見道:“見過周前輩?!?br/>
我打量了這人一眼,不禁有些想笑。他的年紀起碼五十歲以上,卻叫我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