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長,我來了?!?br/>
拿著酒瓶走進(jìn)來的,是古順酒廠的廠長吳恒度。
看到是這位后,杜敬明沒好氣地斜視一眼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跟縣長匯報,我在這里陪朋友,聽說您也在,這不就趕緊過來敬酒了。”
吳恒度微微躬身,滿臉堆笑說道,然后看著趙山河點點頭:“呦,這么巧,趙廠長也在啊?!?br/>
“吳廠長好啊。”
趙山河隨后拉過來一張椅子,“吳廠長,坐下說話吧!”
“謝謝了。”
吳恒度順勢坐下來。
“陪誰?。俊倍啪疵鞲S意問道。
“是咱們縣農(nóng)業(yè)銀行的副行長夏春來?!眳呛愣热鐚嵳f道。
“夏春來,管貸款的?吳恒度,你這是想要貸款嗎?”杜敬明雙眼微微一瞇。
“是啊?!?br/>
吳恒度聽到這個,立即苦著個臉說道:“杜縣長,我之前不是一直都給您說,希望縣政府能支持我們酒廠一筆資金用來拍廣告嗎?可到現(xiàn)在這筆資金都沒有辦法到位?!?br/>
“這不聽說縣里面又撥給九泉五金六十萬,我一琢磨,廣告費(fèi)的事兒應(yīng)該是徹底沒戲了。
“所以我也只能是想別的辦法,看看能不能走銀行的路子,貸款來拍廣告。”
“拍廣告?”
趙山河聽到這個后頗感意外,有些詫異地問道:“吳廠長,我要沒記錯的話,給你支招應(yīng)該是兩個月前的事吧,你不會給我說,到現(xiàn)在都沒有辦成吧?”
“哎,這不是沒錢嘛?!眳呛愣入p手一攤,訕訕說道。
趙山河徹底無語。
這也能叫做理由?
沒錢的話,你就趕緊想辦法籌錢啊,我給你指出來的這個辦法只要你們古順酒廠用了,絕對是能夠翻身的。
可你們倒好,竟然硬生生地耗了兩個多月,你們這個辦事效率堪憂??!
現(xiàn)在想起來找銀行貸款了,早干什么呢。
服了,我算是徹底服了你們的執(zhí)行力。
這種事要是說讓趙山河去做的話,絕對不會拖過一周。
你在這里多浪費(fèi)一秒,別人都有可能走在你前面,何況你浪費(fèi)的是整整兩個月的寶貴時間。
說起這事,杜敬明也覺得有些對不起古順酒廠,因為扶持資金給了九泉五金沒,有給吳恒度他們。
但這事還真的是沒有辦法怪他,誰讓他不分管財政局,他只是一個副縣長,又不是縣長,哪里能動動嘴皮子就從財政局批出錢來呢。
況且政府這邊也不富裕??!
“談得怎么樣了?”杜敬明關(guān)心地問道。
“不容易??!”
吳恒度搖搖頭,無可奈何地嘆息著說道:“夏春來這個人很難纏,死活不松口,您說我們要得多嗎?又不多,只是三十來萬的貸款,他批了不就成了?!?br/>
“我們那么大的一個酒廠擺在那里,還能跑嗎?縣長,要不您出個面,幫我給他說說,您的面子,他肯定不敢落了?!?br/>
“這個……”
就在杜敬明遲疑的時候,顧長北咳嗽了一聲,笑著說道:“吳廠長,話不能這樣說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們又不是第一次從農(nóng)行貸款了。”
“你們之前就貸過兩次,加起來也有百八十萬了吧,那些錢你們還沒有還上,人家哪里還敢繼續(xù)貸給你。”
好你個吳恒度,竟然敢給我下套!
聽到顧長北提醒的杜敬明一下就清醒過來,狠狠瞪了一眼吳恒度,這幸好我沒有答應(yīng),要不然以后這筆錢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