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淼見母親難得清明了,這才放心了一些,就算你想改我也不給你機會了。
丁蔓萱被懲罰還沒出來,卻不知道自己的嫁妝瞬間縮水了八成以上,等她知道也無可奈何了。
丁老族長得益于慧蘭的手段,想得比較多,把丁家上下的事務(wù)又撿了起來重新檢視,查出不守規(guī)矩觸犯律法的一律打板子,整改賠禮賠錢,務(wù)必要擦干凈收尾,不能給娘娘帶來禍端,爭取丁家能再進一步。
丁思淼也跟著族長一起學(xué)習(xí)族務(wù),同時出點子提拔眾兄弟,選了幾個嚴厲端方的老族叔鎮(zhèn)宅,務(wù)必要約束不聽話的族人。
他把母親的陪嫁仔細的琢磨了一回才算弄清楚了,心里就更憤怒了,明明手里有那么多盈利的銀錢收入,卻舍不得給妹妹多帶些銀錢進去,對爹娘的涼薄也是無法原諒的。
丁大人得知兒子要走了夫人的全部陪嫁,也沒過問那許多,有些事需要兒子自己去琢磨去領(lǐng)會。
丁家的事弄得差不多,慧蘭得了消息才算滿意。
周穎因為懷孕了,不得不提前解除了禁足,但依舊不外出見不到人影,也不用請安了,東宮轉(zhuǎn)圈全是孕婦,免了請安。
李承澤在周穎懷孕后也沒去過,只讓人好好照顧也就罷了。
與此同時又點了馬氏侍寢了幾次,慧蘭知道馬氏很快也會有孕了,只能暗自一聲嘆息,這懷孕也扎堆呢。
錢氏和張氏孕像不錯,養(yǎng)的也很好,二人心思通透,萬事不理幾乎不出臨華殿,于氏很照顧她們,大概明白這事臨華殿的護身符,一定要好好照顧才對。
眼瞅著天冷了,丁思淼和章家女的婚事也定了下來,走完了定親儀式,只等開春就成親,日子有點趕,但這事兩家商議后的結(jié)果,認為早點成親萬事安穩(wěn),何況老人年歲大了,也不敢賭。
錢氏和張氏的肚子也明顯鼓了起來,為了確保她二人的平安,慧蘭不定期臨時讓徐太醫(yī)過去突擊診脈,就是怕有人做手腳。還時常讓李承澤過去小住一二日,鎮(zhèn)住妖魔鬼怪。
進入臨華殿的吃食衣物都要仔細檢查,有時候慧蘭會突然調(diào)換臨華殿的供應(yīng),并不會告訴底下奴才自己的真正心意。
難得的是錢氏和張氏從沒懷疑過慧蘭的心思,還讓紅玉親自過來磕頭道謝,感謝她的護佑之恩。
慧蘭手段太多把臨華殿和兩個奉儀護的是密不透風(fēng),水潑不進針扎不進的,還真就擋住了好幾次明槍暗箭,多半來自于李承澤的兄弟,但誰的人她卻不知道,也不想問那么清楚直接丟給他就行。
江南查詢鹽稅的事還在繼續(xù),不過進展還比較緩慢,似乎皇帝也在等一個能給太子立功的機會,前期準(zhǔn)備工作估計也要忙乎一陣子了。
周穎的胎像并不好,一直在喝保胎藥,馬氏在三九天最冷的時候宣布懷孕了。
皇后大喜特意親自派了自己相熟的太醫(yī)過來診治,確實懷孕了,李承澤也松口氣,真的沒診出來啊。
流水價的賞賜進了漪瀾殿,一時馬氏風(fēng)頭無兩,皇后派了嬤嬤親自坐鎮(zhèn)漪瀾殿,這事決不允許別人插手的意思。
慧蘭知道好戲開始了,從馬氏診出喜脈后,周穎的臉色幾乎沒法看,能嚇哭小孩子,估計要做噩夢。
那雙眼睛陰惻惻的,沒有一點溫度,整個人的表情十分猙獰可怕。
自從她懷孕后,李承澤一次都沒去過永寧殿,夫妻很難和好,本來就失和,周穎偏要擺出一副你對不起我,我傷心欲絕的臉來給他看,任誰看了都倒胃口啊,更不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