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威你瘋了,快住手!”梁成虎氣急敗壞,連連跺腳。
“爸,我梁家也是西都有頭有臉的大家族,容不得別人在這放肆!”梁威怒聲道:“小子,你給我跪下!”
他今天被陳壽羞辱,要是傳出去以后還怎么混?
“跪你?”陳壽滿臉譏諷,“你梁家祖宗梁吉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梁吉這人,陳壽還記得,每次見他都恭恭敬敬的跪下給自己磕頭請安。
他若知道梁威居然對自己說這種話,怕是真要用自己棺材蓋拍死這不肖子孫。
“混賬,還敢嘴硬!”梁威勃然大怒。
“你開槍啊,有種你開個看看,你不開就是我重重重孫子!”陳壽面帶不屑。
梁威倒也不是真想殺人,但眼見陳壽如此囂張,如此蔑視自己,他頓時氣的七竅生煙,手指下意識的就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就仿佛炸了個鞭炮,但其中巨大的力量讓所有人駭然變色。
“不好!”梁成虎驚呼出聲。
梁思琪更是嚇得臉色發(fā)白不敢去看。
院內的一群保鏢也滿臉震動,二爺脾氣火爆,陳壽非要激他,這下死了也是白死了!
子彈飛射而出,快的幾乎看不見。
只有一道流光閃過,下一刻空中忽然出現一道殘影。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壽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了子彈。
起初,人們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直到陳壽將那顆變形的子彈仍在地上,所有人才恍然大悟。
“臥槽!”
梁成虎忍不住爆了粗口:“火云邪神?徒手接子彈?”
“爺爺,火云邪神那糟老頭子哪有這么帥?”梁思琪弱弱地道。
不知不覺她竟然覺得陳壽舉手投足間都帥的一批。
徒手接子彈,這簡直吊炸天!
“這……這怎么可能?”梁威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
“你射完了,輪到我了!”
一道幽靈般的聲音響起,下一刻,碧云劍猛然爆出一道銀光。
這銀光璀璨而深邃,悠長而霸道,一劍斬出,仿佛天地變色。
“啊,不要!”梁思琪驚叫出聲。
然而銀光已經落向了梁威,他舉起的手槍首先分崩離析,成了一堆塑料。
緊接著,他渾身衣物咻的一聲被切開,化作萬條布縷,就連褲衩也沒剩下。
轟!
銀光落盡,梁威背后的圍墻也瞬間成了廢墟,無數路過的人紛紛轉頭來看,隨即便哈哈大笑。
“啊,爸!”梁思琪臉色發(fā)紅,飛也似的逃進了屋子。
光屁股的梁威一臉呆滯。
此時他腦子里只有三個大大的問號。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梁成虎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天大叫:“劍氣出體,武道!大!宗!師!啊!”
陳壽裝逼完畢,轉身就走。
等梁家人回過神來時,他早已不見蹤影。
“唉?你你你……”
他剛出門,就看到張又庭迎面走來,滿臉震驚的指著他。
陳壽也有點意外張又庭出現在這。
不過并沒有理他,徑直走了。
“他怎么在這?”張又庭想不明白,他來梁家是來找老丈人蹭飯的。
張又庭邁入門檻,沿著小道一直進了小院。
但很快他便驚叫起來:“老丈,舅哥,你們這是怎么了?”
梁家的墻都塌了,阿力他們正拼命擋著路上圍觀的好事者。
梁威傻逼一般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尊敬業(yè)的人體模特。
老丈人梁成虎抓著他嚎叫:“你剛剛看到有人出去沒,快攔住他,他是大宗師啊!劍氣出體。∫欢ㄒ獢r住!我要拜師!……”
張又庭滿臉懵逼。
大宗師?
劍氣出體?
什么鬼啊?
誰能告訴我這到發(fā)生了什么?
陳壽離開梁家,打了個車便又回了影視城。
這里離影視城不遠,只有十分鐘路程。
他掏出手機,看到幾條短信和十幾通電話。
短信是顏如玉發(fā)的,約他晚上見面。
而電話則是沈雨菲和沈墨菲打的。
陳壽看了看時間。
糟糕!都快六點了!
也是,剛才都看到張又庭了,沈墨菲他們肯定也早就忙完了。
下了出租車,陳壽連忙趕去車庫,卻沒發(fā)現自己的車。
打了個電話,結果剛一接通就被沈雨菲罵了個狗血噴頭。
啪!
陳壽才不慣著她,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既然車被她們開走了,那就沒事了。
反正今天冰姐也不在,他老陳不怕被扣工資!
他打了個電話給顏如玉,沒過多久,一輛瑪莎拉蒂便開了過來。
車窗搖下,正是顏如玉絕美俏臉。
“陳弟弟,快上車,姐請你吃好的去!
她眉眼如畫,性感的身子慵懶地靠在座椅上,整個人嫵媚中帶著絕世驚艷,就好像一朵綻放的紅玫瑰。
看來她已經完全從朵朵的陰影中走出。
之前的顏如玉落魄絕望,陳壽未來得及細細欣賞,今日一看,卻發(fā)現她的姿色完全不亞于沈墨菲,甚至性格更加開朗,絕對是難得的尤物。
陳壽淡淡一笑,便上了車。
自那天之后,顏如玉聯系她不下十次,但陳壽都未做理睬。
今天正好,讓她來當次司機。
顏如玉若是知道陳壽想法,怕是會有種掐死他的沖動。
“陳弟,我一直想請你吃頓飯好好謝謝你。但你是大忙人,姐姐好難約!”
顏如玉說著便不自覺地將纖纖玉手放在陳壽的大腿上,挑逗之意明顯。
陳壽神色淡然,如同老僧入定,并不為所動。
他長生萬年,這種姿色的女人雖難得卻也不缺,對他來說,漂亮的女人就是好看的衣服,但終究會舊會壞,就算他有能力翻新也改變不了終會腐爛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