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看到沈漫姐姐踢了那三個流氓的褲/襠好幾下,他們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哎,羽舒姐姐,為什么呀?”又有個小女孩兒抓著小羊角辮,一臉好奇地仰頭問向身旁大一點兒的女孩兒。
被喚做羽舒的女孩兒:“……”
沈漫:“……”
哦豁,一不小心禍害了祖國的花朵,荼毒了這些純潔的心靈,怎么辦?
“哇,奕霆哥哥來了?!毙∨⑴踔∧樑d奮地喊道。
“奕霆哥哥!”
男人大步走進來,面色冷得結(jié)冰,一雙如鷹般的黑眸凌厲地射向地上三人。
被擦的蹭亮的黑色皮鞋毫不留情踩在黑狗的手背上。
暈過去的黑狗直接被痛醒,痛得冷汗涔涔。
“?。。⊥?,痛,痛!!”
顧奕霆臉色不變,冷聲道,“是誰派你們來的?”
“不……不知道……”黑狗趴在地上,捂著手背,痛得渾身發(fā)抖。
“不知道?”顧奕霆面上閃過一抹狠意,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黑狗,右腳直接踩上男人的脖子,微微俯身。
“說,還是不說?”
陰沉的聲音,像是地獄而來的惡魔,噙著無盡的殺意,鋪天蓋地涌向地上的男人。
黑狗死死咬著牙,搖頭。
“很好!”男人不怒反笑,俯下身,修長如玉的食指點上黑狗的眉心……
黑狗身子一僵,倏然睜大雙眼,“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
一道暗色的光芒倏然自黑狗眉心射出,快速沒入男人的指間。
男人收回手,如同天神一般,居高臨下看著黑狗,淡漠地說道,“你,已經(jīng)沒有留下來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