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陸與川連夜到了杭州,有些事情還是早做準備為好。
季華佩看著滿臉憂愁的陸與川,便知道他遇了難事。
“什么事能把你難住啊?!奔救A佩笑著問道。
“南枳懷孕了?!标懪c川說道。
季華佩一聽,心生歡喜,“這不是好事嗎?怎么還愁眉苦臉的?!?br/>
這些年,陸與川可謂是孤家寡人,顛沛流離,好不容易遇見個真心喜歡的,現(xiàn)下更是當了父親,怎么看陸與川都應該眉開眼笑,喜氣洋洋,怎么卻是這個表情。
“從榆林鎮(zhèn)那邊回來,南枳就有過一個孩子,只是……”陸與川也不知道怎么開口。
季華佩急了,“只是什么,說啊?!?br/>
“只是孩子沒保住,怕您接受不了,就沒和您說?!标懪c川說道。
“行了吧?!奔救A佩擺擺手,“那孩子該不會沒的不清不楚吧。”
“醫(yī)生說……”陸與川踟躕著開口,想著用哪種方法說能好接受一點。
季華佩怎么說也是耳順之年,年輕的時候也是經(jīng)歷了風雨的人,怎會不知道陸與川那點心思。
“行了行了,你也不用說了,我老婆子沒那么脆弱?!奔救A佩哼了一聲,“我好歹也活了大半輩子,你還想瞞我。趕緊給我說實話。”
陸與川見實在瞞不過去,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你糊涂?!奔救A佩一巴掌呼在陸與川臉上,“你明知道這件事情是你那個不靠譜的爹做的,你為什么不給南枳一個交代?!?br/>
陸與川被戳中心事,低著頭說道,“我知道南枳她傷心,您覺得我不傷心嗎?我終究得先從陸氏分離出來的啊?!?br/>
季華佩知道自己有些激動,只是當年的事情千萬別再發(fā)生第二次了。她是打心眼里喜歡南枳,自己已經(jīng)沒了一個女兒,絕對不能讓南枳走上陸嫚當年的老路。
“你小子給我聽清楚了,你該干你的大事業(yè)去,但南枳這個孩子覺得不能出任何問題。要不然,你別想再找到她?!奔救A佩深知南枳的性格,再有一次,南枳絕不會輕描淡寫,一筆帶過。
“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沒有辦法陪在她身邊,還希望外婆能幫我照顧她?!标懪c川懇求道。季華佩分析的正是她心里所擔心的,南枳懷孕的消息瞞不了多久,現(xiàn)下自己的計劃已然開始,絕不能半路停下,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壓制住陸興元的人去坐鎮(zhèn),讓他沒有任何后顧之憂。
“戴姐。”季華佩喊來戴姐,“馬上收拾東西,只裝一些必要的物品,咱們?nèi)ド虾!!?br/>
“你不說,我也是會去的。這些年沒和那幫家伙打交道,手都生疏了,是時候活動活動了,要不然沒有個好身體,我拿什么含飴弄孫?!奔救A佩沉了沉眸子,陸與川知道這次季華佩算是重出江湖了。
陸與川站起來,深深鞠了一躬,“辛苦您了,外婆。”
“兒女債,還不起我也閉不上傷眼睛?!奔救A佩想到了什么,忽的又說道,“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br/>
陸與川一心撲在南枳身上,若是南枳在場,必定會注意到季華佩后一句話時所散發(fā)的威嚴和殺氣。
“醒了,丫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