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南枳真的是把醫(yī)院住煩了。
整整三個月,她做了三個月的月子。之前聽說過孕婦身體不好,做雙月子的,但絕對沒有聽說過做月子做三個月的。
“我想下去走走。”這已經(jīng)是今天南枳第六次表達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意思了。
“其實適當(dāng)曬曬太陽是可以的?!弊o士小姐姐在一旁勸說道。
“不行?!钡珶o論怎么說,陸與川的回答都是這個。
南枳有時候都覺得自己不是生了個孩子,而是傷筋動骨。
反正都是一百天,還不能下去散步,倒不如傷筋動骨呢,好歹還有點說頭。
她現(xiàn)在這樣,連醫(yī)生都看不過去了,來旁敲側(cè)擊的說了還幾次,可是陸與川陸大老板就是冥頑不靈,屢教不改,無論你怎么說,我依舊是我行我素。
護士小姐姐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再說,我只能幫你到這了。
南枳攤開手表示無奈。
“對了?!弊o士小姐姐想到了她此行最大的墓目的,“一會兒會有人把寶寶抱回來,現(xiàn)在可以待在媽媽身邊了。”
“真的嗎?”南枳不可置信地說道。
“半個月以前就可以了?!弊o士小姐姐不忍心地說道,“只是陸總不同意,說是怕打擾你休息,所以沒有送回來?!?br/>
“陸與川,你是不是瘋了?!蹦翔灼策^頭,生無可戀地看著正在看文件的陸與川。
陸與川抬眸看了南枳一眼,隨后又把注意力重新放到文件上,“我很好,你不用擔(dān)心?!?br/>
“誰擔(dān)心你了?”南枳翻了個白眼。
似乎孩子的降生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仿佛所有的隔閡一夜之間變得煙消云散。
南枳又變成了以前那個的南枳。
不多說,不偷聽,不瞎看。
如今孩子回來了,南枳更不會把注意力放在陸與川身上,所以陸與川想做什么,南枳都不再過問。
“念念?!蹦翔仔⌒囊硪淼貜尼t(yī)生手里接過孩子。
小女孩忽閃著大眼睛打量著南枳。
從出生到現(xiàn)在這真的是第一次看自己的孩子,孩子已經(jīng)比那時候健康了許多。蒔宸請來的意思很有知名度,效果也很好。
“我是媽媽?!蹦翔孜罩钅罘勰鄣男∈?,輕聲溫柔地說道,“媽媽,我是媽媽?!?br/>
陸與川坐在沙發(fā)上,眼睛雖然在文件上,但心早就跑到南枳那里不知道多久了。
“爸爸怎么不來看看你啊?!蹦翔鬃匀恢狸懪c川那點小心思,不給他鋪個臺階,他這一天也不會下來。
陸與川洋溢著笑容朝南枳走過去,激動。
真的激動。
這是他第一個孩子。
之前陸與川一直忍下好奇心沒有去看念念,就連蒔鳶和方初堯都看到了念念的真實面目,而他這個正了八經(jīng)的爸爸真的是第一次見他的公主。
“念念,我們讓爸爸抱抱?!蹦翔渍f著就要把孩子往陸與川懷里放,陸與川嚇得一個蹦高站了起來。
“我不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