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川,我什么都沒有,你現(xiàn)在就是有了女兒你就不愛我了,你現(xiàn)在就是,就是陳世美?!蹦翔讱饧睌牡匕殃懪c川拉進一旁的房間用手指戳著陸與川的肩膀說道。
“陳世美?”陸與川挑眉說道,顯然對這個陳稱呼不太滿意,“好像不應(yīng)該形容父女關(guān)系吧?!?br/>
“我不管,反正我現(xiàn)在是啥啥也沒有。禮物禮物沒有,紅包紅包沒有。我很不開心?!睘榱吮憩F(xiàn)自己的不開心,最后這句話南枳是一邊拍墻一邊說道。
“給你卡?!标懪c川從錢包里隨便拿出一張卡遞給南枳說道,“給你了。禮物,紅包都有了。”
南枳直直地盯著那張卡,黑卡啊。
陸與川甚至都能看見南枳清晰明顯地咽口水的動作,這丫頭現(xiàn)在是越來越好玩了。
南枳眨巴眨巴眼睛,下定決心說道,“我不要,你這是打發(fā)誰呢。這么沒有誠意的禮物我才不要呢。”
“真不要?”陸與川明知故問道,“那我收回去了,過了這村沒這店了啊。黑卡啊,算了,沒人要你你還是回錢包里吧?!?br/>
南枳一聽果然伸手阻攔,“別介,別介,那個放我這也行,禮物紅包什么的嘛,都是形式,都是浮云。”
陸與川轉(zhuǎn)過頭偷偷笑了起來,南枳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既然可以收陸與川的禮物,為什么不能收他們的禮物。
“那個啊,這俗話說了,長嫂如母。也不是詛咒你們母親的意思啊,我就是說,你們就沒準備什么東西給我嗎?”
“準備什么?”陶昌平明知故問,但還是拿出自己最好的演技。
“什么都沒有是吧?!蹦翔卓粗詹侥琴r罪的小臉,小手一揮,“忠哥,轟出去?!?br/>
“別啊。我,我可是給你女兒帶了禮物的。”陶昌平一看南枳動真格的,后面的話越說聲音越小。
“初堯?!蹦翔讻Q定在剩那兩個人里面選一個好欺負的。“姐姐從小就教你一定要有禮貌,上別人家吃飯怎么能空著手來呢,不得有點表示嗎。”
方初堯皺著眉毛,疑惑地問道,“這不是姐姐家嗎,怎么是別人家呢?!?br/>
這一句話弄的南枳徹底沒話說了。好像有點道理。
不對,有什么道理啊。
“那不對,我現(xiàn)在是陸家的人了,你這是來陸家,怎么能不見外呢?!蹦翔仔χf道。
我就不信你還有別的方法。
方初堯更疑惑了,指著容靖說道,“如果是陸家的話,不就是容靖的家嗎?那也就是我自己家。姐姐,這么說來,你好像是外人?!?br/>
南枳一聽這話,瞪大了眼睛,怎么繞來繞去,自己還成外人了呢?
南枳愈發(fā)郁悶,撇下眾人,去廚房看做菜去了。留在客廳的幾人悄聲大笑,尤其是陶昌平,真沒想到方初堯懟起南枳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這姐弟倆,相愛相殺啊。
“怎么來這了呢?!标懪c川四處搜尋未果,原來南枳在廚房。
“你那些兄弟我說不過?!蹦翔奏僦煺f道?!皼]有新年禮物就不可以在我這過年。”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