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陽光很好,要不要出去玩秋千啊。”陸與川看著面色終于紅潤的南枳,溫柔地說道。
南枳不是一味活在過去的人。這幾日,陸與川幾乎不眠不休,白日里陪著她,等她睡了又要去處理工作,好幾次南枳發(fā)現(xiàn)書房的燈一直到凌晨都是亮著的。
陸與川眼下一片烏黑,臉部棱角清晰可見,輪廓更加清明,南枳想著,孩子沒了,他也是不好受的吧。
“我想睡一會兒?!蹦翔椎卣f道。
“那好,你先睡,睡著了我再走?!标懪c川揉著南枳的頭發(fā),笑著說道。
南枳沒有說話,只是往床的另一邊挪了挪,騰出一個地方,具體用意不外如是。
陸與川也沒推脫,脫了鞋便躺了上去,最近他真的很累,好像才躺下一會兒,南枳便聽見了陸與川均勻的呼吸聲。
睡顏猶好,只是眉毛還是皺著的。
南枳伸出手替陸與川撫平皺眉,“好好睡吧,陸老板?!?br/>
等南枳睜開眼,陸與川早就消失不見。南枳只好下床去尋,手剛搭上門把手,陸與川悄然無聲地推門而入。
“醒了?”陸與川說道。
“你什么時候醒的?睡好了嗎?”南枳問道。
陸與川笑笑,親吻了一下南枳的額頭,“睡得很好。跟我來,送你個小禮物?!?br/>
“我怎么聽見了貓咪的聲音?”越走南枳越覺得這聲音越清晰。
“真的是一只小貓?!庇橙胙酆煹木褪且恢秉S色的小奶貓,貓咪好像剛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周邊的一切。
雖然好奇但不膽怯。
“貓咪的主意是初堯告訴我的,我挑來挑去,就這只小貓合眼緣,我就給帶回來了。”陸與川看南枳眼中的欣喜和熱情,深覺這只貓買對了。
“初堯沒給你好臉色吧?!蹦翔妆鹦∝?,看著陸與川問道。
“沒有?!?br/>
怎么可能?陸與川在心里默默吐槽。方初堯就差讓自己的拳頭跟他的臉進(jìn)行親密接觸了。以前的方初堯見了他,肯定甜甜地叫一聲哥,現(xiàn)在不動手就萬事大吉了。
“我知道他的脾氣?!蹦翔讎@了口氣,“這么大了,有時候還像個孩子一樣。你別和他一般見識?!?br/>
“我敢嗎?”陸與川反問道,“他作為你弟弟我都不敢和他一般見識,何況是容靖的人。我那個弟弟也好不到哪去?!?br/>
南枳“噗嗤”笑了出聲,陸與川看直了眼。
“這些天你可算是笑了?!标懪c川語氣滿是心疼。終于現(xiàn)在也是苦盡甘來。
“你也很難受吧?!蹦翔装沿埛旁谝慌裕瑩ё£懪c川的腰,把臉埋在他心口說道。
“不比你少半分。”陸與川把南枳死死抱在懷里,“你能哭,可我不能。”
南枳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咬著嘴唇,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小狐貍,我們會有孩子的。不是說這個孩子不重要,而是我們不能永遠(yuǎn)活在過去?!标懪c川輕拍著南枳的后背,安慰道。
南枳不是不知道這個道理,可這畢竟是她第一個孩子。
“我兒時經(jīng)歷坎坷,便篤定未來一定要把我所能給予的一切給我的孩子。當(dāng)我知道我懷孕的時候,我就想著一定要做一個好媽媽,我可能不是個合格的媽媽吧,她對我失望了,所以才離我而去,是嗎?”南枳滿眼淚水,絕望地看著陸與川。
陸與川捧著南枳的臉,替南枳擦干眼淚,“怎么會呢,她只是還沒準(zhǔn)備好,會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