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言不說,他們也不好多問。
只是齊聲回了一句:“是,程將軍!”
聽到他們改了對自己的稱呼,程言瞬間有點(diǎn)壓力大!
他們從一開始喚他程少將軍,到現(xiàn)在變成了程將軍。
說明今日起,他們對他是打心眼里誠服的。
但是程言是知曉自己的斤兩的,就連別人喚他程少將軍都是看在他爹的面子上。
他又哪里但得起這一聲程將軍?
進(jìn)了城,程言便不能再拖延時間了,他快馬駛向皇宮。
蕭玉海這邊剛批復(fù)完折子放下筆。
便聽到門外的太監(jiān)走進(jìn)來說:“皇上,程少將軍回來了?!?br/>
蕭玉海心中有些詫異。
他若記得不錯的話,那程言是今兒一早出發(fā)的吧?這么快就回來了?
想到此處,蕭玉海問了一旁貼身近侍:“小氏子,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小氏子聽后謙卑的回道:“回皇上,剛剛未時過半?!?br/>
蕭玉海沉吟了一番,吩咐那傳話的太監(jiān)。
“宣他進(jìn)來?!?br/>
“諾?!?br/>
不多時,一身銀甲的程言便從殿外大步流星的走了進(jìn)來。
一見蕭玉海便立即抱拳跪下行禮。
“末將程言,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蕭欒一邊打量著程言,一邊叫他:“平身。”
“謝皇上?!?br/>
待程言起身,蕭玉海瞧著程言,除了發(fā)絲微亂,身上其他都如常;就連衣角連泥土都沒有沾上多少。
這一切,都不禁讓蕭玉海懷疑,程言到底有沒有奉旨去剿匪。
難道說是半路遇到了什么阻礙?
思及此處,蕭玉海詢問道:“剿匪之事,進(jìn)展如何?”
程言沒有絲毫的遲疑,高聲回到:“回皇上,剿匪之事已成!”
這高亢的模樣,惹得蕭玉海不由的一愣。
剿匪之事已成?
豐青山離盛京城有二十多里的路程。
就算程言帶著幾百將士急行軍,路上都要花上一個多時辰。
算上來回也就是需要三個時辰。
程言是卯時三刻出發(fā)的,現(xiàn)在是未時過半,除去路上的三個時辰,以及休息整軍的時間。
也就是說程言用來剿匪的時間,滿打滿算也就只有一個時辰左右。
那豐青山的山匪頭子,是個驍勇的。
這程言雖然也跟著他爹程遠(yuǎn)在邊關(guān)呆了幾年。
但是想一個時辰拿下風(fēng)青山,怕也是夠嗆。
因此怎會是剿匪已成?
程言見蕭玉海沒有開口,便知道他在算計(jì)著。
他也不開口打斷,而是一直悄悄的觀察著蕭玉海的神色。
見他疑慮越來越重。
便立即又高聲說道:“末將到達(dá)風(fēng)青山的時,風(fēng)青山的山匪已經(jīng)全都聚集在了豐青山山寨前,表示他們自愿充軍發(fā)配?!?br/>
聽到程言這般說,不只是蕭玉海,就連蕭玉海身邊的小氏子都瞪大了眼睛。
蕭玉海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他的臉上寫著他很好騙幾個字嗎?
不戰(zhàn)而降?
這個理由拿去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瞧著蕭玉海已經(jīng)變了臉色。
程言依舊神色不變,并表示:“末將也知道這個說法很離奇,一開始還以為是風(fēng)青寨的陰謀詭計(jì)?!?br/>
“可是末將和將士們都將他們給五花大綁后,他們依舊沒有反抗;末將這才相信這件事的真的。”
“因此微臣斗膽猜測,他們定是臣服于了皇上您的天威。”
.....
之后的一炷香內(nèi),程言把自己腦子里所能想到的夸獎詞匯,全都用在了蕭玉海身上。
夸的一旁的小氏子都有點(diǎn)沒耳朵聽了。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