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不僅長得水靈,這身段也曼妙的很,想來在床上也十分得勁兒。”
“小娘子...”
“小娘子...”
“小娘子...”
聽著這些人不堪入耳的下流話,蘇漠的內(nèi)心毫無波瀾。
在她看來,這些人左右不過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下的。
程言卻是越聽面色越黑,額頭的青筋也隨之暴起。
他雙手緊握成拳,欲上去將那些說流氓話的土匪,揪出來好好的揍上一頓。
程諾見狀連忙上前去攔住了程言,并沖著他微微搖了搖了頭,示意他稍安勿躁。
雖然她也聽得很來氣,但是這就是某些狗男人的劣性根所在。
而且她相信這些口嗨的土匪,待會兒勢必要為自己說出口的話,付出代價(jià)的。
被程諾強(qiáng)行攔下,程言不得不深吸了幾口氣,以此來強(qiáng)行壓下心頭的憤怒。
他不斷的在心里告誡自己: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等漠漠想做的事兒做完,他再好好收拾這些人也不遲。
不要擾亂她的計(jì)劃。
安撫住了程言,程諾不知從哪找來一張還算完好的椅子。
她將椅子放到蘇漠身后示意她坐。
蘇漠先是微微一愣,當(dāng)她對上程諾帶著幾分調(diào)皮笑意的目光。
最后還是乖乖照做了。
她背靠著椅背,雙腿微屈。
左手放在一旁的把手上,支著自己的下巴,右手則在把手上有規(guī)律的敲擊著。
瞧著她窩在椅子上柔若無骨的模樣。
有人忍不住湊上前去調(diào)笑道:“小美人兒,你這幅樣子,莫不是在等著爺們兒們來好好寵幸你?”
此話一出,立即引的一群人淫笑連連;只是這笑聲才剛剛響起了,便立即嘎然而止了。
只見剛才說出那等下流話的男人,此時已被蘇漠單手摁著腦袋,并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淺坑。
那人只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腦袋如同一團(tuán)漿糊,讓他有想什么都做不到。
眼前也忽明忽暗的,甚至還有什么東西;正從他的腦袋上不斷的往外冒,流過他的耳畔,流進(jìn)他的脖頸。
蘇漠瞧著手下這個還沒昏死過去的男人,眉頭微皺。
忍不住在心底輕嘖一聲:手生了啊。
但是很快她又換上一副嬌媚的笑容。
“既然你如此希望得到本姑娘的寵幸,本姑娘怎能不成全你?你可得好好受著本姑娘的寵幸才是?!?br/>
說罷便又提起那人的腦袋,往地上狠狠的一砸。
這一次,那個人直接徹底斷氣,沒了聲息;甚至還有什么白花花的東西,他的頭頂緩緩冒出。
蘇漠察覺之后,連忙松了手,滿臉詫異的說道:“呀,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道,人沒了。”
程諾聽后直接傻眼了,她沒想到蘇漠下手居然這么狠,直接兩下就弄死了一個土匪。
雖然這個死去的土匪作惡多端又嘴臭難忍。
但是兩下就弄死了人,弄死之后她面上還掛著淺笑。
程諾怎么看,都覺得有些詭異。
我giao!
這特么是突然解鎖的病嬌屬性?
還是病嬌屬性來源已久?
她莫名有些怕怕的,但是又覺得有幾分帶感是怎么回事兒?
她一定是瘋了!
程言也懵逼了一瞬。
明明是記憶中的那張臉,性子卻已經(jīng)是天差地別了。
以前她萬萬是做不到這么冷酷,冷漠的。
蘇漠始終淺淡的笑著,目光在校場上每一個土匪的面上掃過。
只可惜她笑顏若花的模樣,但是看在那些土匪的眼里,確宛如地獄索命的惡鬼,讓他們心頭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