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龍,敬思,我們的任務是制造慌亂,不可念戰(zhàn)?!?br/>
秦炎策馬狂奔,兩將護其左右。
此時天已放亮,點點太陽的光芒從東邊撒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斥候稟報道:“主公,前面有西涼軍!”
眾人抬眼望去,卻見前方依稀已經(jīng)能看到一支長長的隊伍在官道上緩慢行走,隊伍在陽光的照射下,于地面上拉出了一道道長線般的身影。
約有近千百姓,他們皆是落在大隊遷移隊伍后方的百姓,正扶老攜幼,在一群手持刀槍兵械的西涼軍的斥責與不時的抽打中,帶著行李,推著輪車,亦步亦趨,正艱難的向著西方緩緩行進……。
洛陽作為東漢的國都,有著百萬人口,城內(nèi)及下轄周邊人口應在百萬,幾乎占了整個司隸地區(qū)人口的三成以上。
如此大規(guī)模的強行遷移,其隊伍的長度,幾乎接近百里之地,一路上因為食物、勞累、行動速度等諸多因素,更是導致了普通百姓和西涼軍兵馬的不斷摩擦事件,不過多是普通百姓吃虧而已。
百萬之眾的居民被董卓從洛陽城中強行遷移而出,其董卓卻并沒有給他們留下多少時間搬走,幾乎是令到即行,誰敢拖延,就是一個字,殺!
因為時間有限又不能收拾全部的行李家當,很多人都是空著手就被西涼軍從住所強行趕到大街上,更多人的是在自己的房屋居舍被大火點著之后,一邊留著眼淚,一邊無奈的從房中奔出,望著昔日的家園如今被惡鬼焚毀,卻毫無辦法,只能一邊哭訴,一邊跟隨著遷移大隊奔西而走。
生活在這個世界,是何等的悲涼。
而西涼軍士兵完全是遵從董卓的宗旨,但凡有反抗者,一律殺無赦!
再加上西涼軍兵卒殘忍好戰(zhàn),又在董卓的放縱下掠殺成性,沒有任何人管制,導致如今遷移尚還沒有幾天的功夫,官道上便已是尸橫遍野,烏鴉群飛,食骨野狗縱橫,流血殺人事件,幾乎是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
“好一副嗜血屠戮場景,董卓枉為人!”
秦炎眼中寒光梭梭,這一遷徙,不知多少百姓要被拖死與洛陽與長安之間。
而此時,這些西涼軍似乎是落在最后擔心后方的諸侯聯(lián)軍追上來一般,不斷的催促著老弱病小,至于敢與反抗者當場格殺,端的是殘暴無比。
秦炎就見一隊西涼軍中的一軍卒,手中揮舞著雪亮鋒利的樸刀和長槍,刀刃上的血跡在陽光下顯得依舊鮮紅,長槍上的血跡則是順著槍頭向下,滴落至官道上的泥土中。
那些被西涼軍當做目標的百姓發(fā)了瘋似的奔跑,有好多人的臉上還布滿了血跡,夾雜的是一片驚恐和絕望,一邊逃跑一邊高呼救命,而隨后趕上的西涼軍士兵則是拎著各種兵械,一個個眼中不夾雜任何的感情,每一刀每一槍的揮落都仿佛是順理成章,洛陽百姓一個接著一個的發(fā)出慘叫倒在滿是泥濘的土地中,鮮血流出,血水與泥水混雜,融合成一片觸目驚心的景象。
“殺西涼狗!”秦炎怒喝,座下寶馬似乎通靈般,一騎絕塵,向最西涼軍襲去。
其充斥著悲憤與怒火向著西涼軍沖殺了過去。
“殺西涼狗!”
“保護主公!”
李存孝二人亦是急忙跟上,一左一右的護在秦炎身旁,一千蒼狼輕騎兵舞動著手中的利刃,收割著殘害洛陽百姓的西涼軍。
新組建的蒼狼輕騎兵,都是在上谷郡所招的子弟,本就是良善之輩,出自農(nóng)家,如今見西涼軍如此糟蹋百姓之性命,心中自是惱怒,紛紛怒喝著恨不得一刀將他們的頭頭董卓那廝肉剁。
官道上頓時如同炸開了驚雷一般。
突然出現(xiàn)的聯(lián)盟軍很顯然超出了那些正在屠殺百姓的西涼軍的意料,守在末尾的一個西涼騎兵還沒有反應過味來,就被迎面而上的孫堅帳下司馬韓當一刀砍落在馬下。
秦炎等人本就占據(jù)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又有趙云李存孝二位武將坐鎮(zhèn),幾百西涼軍根本就不夠看,不消一會,就被殺的陣型大亂,丟盔棄甲。
“關(guān)中聯(lián)軍來了,快退?!?br/>
“快去稟報丞相大人……!”
這波西涼軍也只有五百人左右,見勢不妙者,早已開溜,往西奔跑,一路報信,呼喝而去。
“各位鄉(xiāng)親們,吾乃大將軍秦炎,你們獲救了,快自行回到原籍?!鼻匮遵v立馬上,朗聲說道。
“大將軍,是大將軍來救我們了……天啊,大將軍開眼了。”
“大將軍是我們的恩人啊…?!?br/>
“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