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亡我乎!”秦炎仰天長嘯,跑了半天反而又跑進(jìn)了西涼軍的范圍之內(nèi),這不是扯蛋嘛。
“子泰,古桉林雖說不大,但也足夠那幾萬西涼軍收剮個幾天,一時半會也不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我們往東邊一直行去,定會走出的?!避鲝参康?。
吾秦炎可不能死在了這里!
“向東走?!?br/>
秦炎一馬當(dāng)先,如今戰(zhàn)斗力最高的只有樊梨花了,要是再被幾百西涼士兵發(fā)現(xiàn)可就真的玩完了。
在西涼大軍的搜捕下,只能不斷向東南走。西北方都是死地,然而此刻的秦炎也顧不得太多了。
“將人馬散出去,一定要抓住秦子泰!”
李傕身在陣中,眼看著李存孝如入無人之境,三番兩次的從他心里逃脫,他也只能將最弱的秦炎抓住了。
“是!”
于是張濟(jì),郭氾,呂布等人各率一軍,向林子里摸去,誓要抓住秦炎。
“也不知道敬思與子龍如何了?!?br/>
騎在馬兒上,眾人不敢狂奔,唯恐馬蹄聲將西涼軍引來。
“子泰放心,兩位將軍武藝高強(qiáng),一般人奈何不了?!避鲝f道。
“唉…。”秦炎唯有長嘆,一失足成千古恨?。?br/>
“秦子泰在這里!秦子泰在這里!”
就在秦炎等人悶聲趕路時,有一西涼斥候見著秦炎,實(shí)在是秦炎的盔甲太鮮明了,識別度也高,西涼士兵到也不用擔(dān)心認(rèn)錯。
“咻!”一支箭矢準(zhǔn)確的射中其喉嚨,讓其喊話停在喉間,最終不甘倒地。
秦炎放眼看去,原來是眼疾手快的樊梨花射出。
樊梨花隱隱見西涼軍的呼聲,首先拿起兵刃,驚道:“主公,速離此地!”
“嗯。”
不用說,秦炎都知道,急忙策馬狂奔。
他也不知道周圍到底有多少西涼軍,但他只要知道一點(diǎn)就對了,那就是被抓住九死無生!
“抓住秦子泰!”
搜查這一帶的正是郭氾,忽聞手下高呼秦子泰,心中大喜,天降功勞與吾乎?于是一馬當(dāng)下,率領(lǐng)著麾下將士往秦炎追去。
可是當(dāng)他們趕到時,地上躺著的也只是一具尸體,一箭穿喉。
郭氾一雙冷眸向四周看了看,指著地上馬蹄踏出的方向,大喝道:“抓住秦子泰!”
“是!”
西涼士卒看著地上的馬蹄印子,追尋而去。
原來此地較為軟資,駿馬行在其上都會留下深深的蹄印。
“子龍將軍,主公呢?”密林的一處,李存孝與趙云碰面。
“西涼軍追的急,我為阻敵軍,讓主公先走一步,我也正在找呢?!?br/>
趙云看向李存孝身后二十幾余騎,略顯低沉道:“蒼狼只剩這些兄弟了嗎?”
“嗯?!?br/>
李存孝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們都是好樣的?!壁w云敬佩道。
“我們快去與主公匯合吧?!崩畲嫘⒛钪靼参?,急忙說道。
“好?!?br/>
………。
“主公,你們先走。我們擋住他們!”
西涼軍仿佛長了狗鼻子般,人越聚越多,呼聲震天,密林處處都是喊殺聲。
剩余的十余蒼狼士兵,深知這樣下去,只會被西涼軍擒住,加之秦炎在他們心中的威望,他們也自愿留下來為主公爭取一點(diǎn)時間,哪怕只是一瞬。
“沖??!”
“殺??!”
“活捉秦子泰啊!”
重賞之下,西涼士兵皆成勇夫,手持兵器,哇哇大叫中,上千人四圍追著秦炎而去,十余人在哪里是那么的渺小。
秦炎怒不可遏,心中一團(tuán)火逐漸的燃起,這要追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啊,不如就跟這些西涼軍拼了!
他頭腦一熱,就勒住馬韁,眼中紅血絲遍布,要同追擊的西涼軍拼命。
荀彧大驚失色,疾呼道:“子泰不可!”
樊梨花亦是一驚,急忙攔住了欲策馬前去的秦炎,花容失色中嬌呼道:“夫君在,我們就有希望,而且上谷全郡百姓都在等著夫君凱旋,豈能如此沖動,夫君萬不可辜負(fù)將士們的苦心。”
樊梨花的呼聲猶如醍醐灌頂,澆涼了秦炎發(fā)熱的大腦,呼道:“走!”
荀彧松了口氣,一路見這些蒼狼將士們不斷的脫隊(duì)阻擊,他心中何嘗不難過?
“董卓,總有一天,爺會報(bào)今曰之仇!”
秦炎馬上一時間想到了許多。這一次失利,為他敲響了警鐘。天下人不可小視……。
“不可跑了秦子泰?!?br/>
郭氾手持雙刀狂奔而來,口中高呼。
一次次的被這些小嘍嘍所阻攔,他心中憤怒的同時,更多的卻是敬佩,敬佩秦炎的威望,這些士兵那個不是娘生爹養(yǎng)的?雖知必死,卻也甘愿為秦炎赴死,換作前面逃的是董卓,他可不會如此,對此,他郭氾也只能將之歸結(jié)與秦炎的個人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