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甫聽聞,內(nèi)心深處不免與鄭杭聲心境一般無二,能為此主此生足矣!
“小兄弟回去稟報主公,在下定不辱命,主公只待好消息即可。”李林甫陣地有聲,一副勢為知己者死狀態(tài)。
鄭杭聲不敢過多的逗留傳達完秦炎要交代的任務(wù)后便急忙離去,留下李林甫一人孤身在曹營,果真如后世所說身在曹營心在漢。
“這曹操照看的緊,漢天子是殺不得了,不過這玉璽倒是可以考慮考慮,若是主公手中漢少帝劉辮有了玉璽,那就名正言順在加之何太后,影響力比肩漢獻帝劉協(xié)?!?br/>
李林甫心中打定主意,便在心中琢磨了起來。
再說,秦炎駐扎營地四五天,幾乎每天得到一封所謂的圣旨,被惱的不厭其煩,整日就在自家的營帳里想著對策。
“都說這曹操是天下奸雄,其得到漢獻帝實力定然上漲,若是不加以扼制,恐是一個勁敵?!?br/>
“來人啊。”
秦炎換來張品。
“主公?!?br/>
張品單膝跪地拜道。
“劉表呂布等各路諸侯可有什么動靜?”
秦炎皺眉道,這些個諸侯聲音那是腮幫子一個個鼓的很,讓他們動手的時候又畏畏縮縮。
“稟主公,并無,不過在下打探到青州方面與曹操往來密切?!睆埰坊氐馈?br/>
“青州?洪秀全?”
“這幫裝神弄鬼的東西難道在曹操那里得到什么好處了?”
“看來這仗是打不起來了,不過既然青州能與曹操往來,那自己又何不乘機敲詐一筆,早日回到上谷扶持漢少帝劉辮?”
秦炎敲打著桌面,很快便想到一個能讓曹操樂與接受的條件,說不定其還要拍掌叫好相送自己。
“張品,吾寫信一封,汝親自送與曹操,并與其說想要解圍,吾唯有一個條件……。”
“遵命?!?br/>
張品點頭。
一旁,樊夫人磨墨以待,秦炎翻江倒海的寫了一通,怎么簡便怎么來,反正保證曹操看的那是一個情真意切,明明白白,你小子要是不給,吾就邀請幾路諸侯陪你,要是那幾家諸侯起火了,去打你陳留,吾可管不著了。
“送去吧?!?br/>
深深的吹了一口氣,將之筆墨晾干,裝入信封,算是完成。
“將軍要那些臣子干什么?”
樊夫人也是書香門第出身,加之秦炎也沒有刻意遮擋,樊夫人自知信中內(nèi)容。
在她看來,這天下已經(jīng)亂了,漢帝二遭劫難,威嚴(yán)早已一落千丈,手中無權(quán),唯有一個漢帝名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