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將軍!”
見著皇甫嵩來了,站在大營門外的眾人紛紛拜道,皇甫嵩乃是持節(jié)中郎將,在外領(lǐng)兵打仗擁有先斬后奏之權(quán),要是將之惹毛了,先給你吉利咔嚓了,你哭的地方都沒有,一向脾氣暴躁的董卓也不得不低個頭,自己是東郎將,本與皇甫嵩是平級,但是別人持節(jié)就代表著靈帝老兒親臨之意,他一時還是不敢逾越的。
“大家快請起。”皇甫嵩和藹一笑,翻身下馬,后面的秦炎等人自是緊隨其后。
下馬,眾人見了面,相互自報家門,這當中除了秦炎是新晉的將領(lǐng)外,其余人在朝為官幾乎都見過幾面,唯獨對于火速提拔上任的秦炎不甚相熟。
秦炎自是不虛,自己憑著實力打出來官,氣度非凡的介紹一番……。
進帳,董卓自是安排了酒宴,用以為皇甫嵩一行接風洗塵,可能是平時習慣了,董卓將皇甫嵩迎進帳后,就一屁股坐在了上首的位置,招待著皇甫嵩等一席人入座,援兵來增,本該熱鬧才對,但是營帳內(nèi)卻突然安靜的出奇,針落可聞,人人都向董卓看去。
按照大漢的戰(zhàn)場官職來說,皇甫嵩將軍乃是持節(jié)郎將,而董卓也只是寡身,是不能坐上首的,皇甫嵩也沒有說什么,就那么看著董卓,雖然他平時溫和但不代表他好欺負,他也是從尸山血海中打出來的將軍,可不是靠門第而仕。
空氣的突然安靜,董卓也感受到了,抬頭一看,哇呀呀,不好了,忘了皇甫嵩那廝了,這時,謀士李儒也急忙上前輕聲說道:“將軍快快起來,皇甫嵩乃是持節(jié)的。”,他剛才也是一時沒有注意,現(xiàn)在看時,皇甫嵩身后一小校高舉的如旗幟的桿子,其上懸掛著一根類似牦牛毛的物件,好不威風。
“哎呀呀,皇甫將軍,勿怪勿怪,吾董卓糙人一個,糙人一個,快快上座…!”看著隨風飄揚的牦牛毛,董卓心中一驚,急忙起身將皇甫嵩拉在上坐,連連鞠躬道歉。
而這時,皇甫嵩適時出聲了:“無礙,大家都是來為朝廷效力的,彼此之間莫要傷了和氣?!被矢︶砸簿徒杵孪麦H,接下來雙方還要剿滅黃巾軍,鬧僵了對雙方都不好。
……
秦炎見狀,暗呼董卓無腦,怪說不得汝光有西涼鐵騎十幾萬霸占洛陽一帶卻依然成不了大事,這眼力勁,不輸不行啊。
席間,眾人分坐而席,劉備三兄弟被安排到了末席,估計是盧植在時,他們還行,如今盧植走了,他們定被那黑廝董卓所瞧不起,所以他們那一席,往來的酒童都是甚少,敬酒之人皆是遠遠的繞開,也不知先前發(fā)生了何事。
“文若,你看那,他就是我平時跟你說的劉備,劉玄德?!鼻匮滓娭葡g無趣,便想著劉備在一旁,自己得臭臭他,讓這徒專打皇家名號。
荀彧疑惑的說道:“將軍如何認得此人,我觀這人手下兩員大將皆有萬夫不當之勇……。”
“這劉玄德是盧植大人的學生,整日里總說自己是漢室帝胄之后,所以我有所耳聞。”秦炎微微一笑,道:“文若,你猜他見到我們會怎么說?”
“這……,我怎么知道!”荀彧愈加不解,心說人家會說什么可怎么去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