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看秦淮茹帶回的白面饅頭,眼睛當時就亮了。
喜道:“哎呦,這,這包里都是饅頭???那這幾天可以吃細糧了?!?br/> 秦淮茹道:“這是傻柱悄悄給的?!?br/> 賈張氏笑道:“要說這院里啊,還是傻柱實在。”
秦淮茹笑道:“那他來咱家您還往外攆呢。”
“唉,提那個干啥,那不是怕耽誤棒梗和小當學習嗎?”
“小學都沒上呢,能耽誤什么學習?以后我上班了,您也管管棒梗,別讓他對傻柱熱幾天冷幾天的,該去就去?!?br/> 秦淮茹接過槐花,解開扣子一邊喂吃的,一邊囑咐賈張氏。
賈張氏白了她一眼,“那是棒梗自己不樂意去,說得好像是我教的一樣?!?br/> “行了媽,以后咱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別再計較那些了?!?br/> “你第一天上班怎么樣?誰帶你的?有沒有人跟著起哄?”
“車間里正經(jīng)上班呢,能起什么哄?”
賈張氏撇嘴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車間里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告訴你啊,不許跟他們走太近,別以為我不在你身邊了,你就撒了歡!”
秦淮茹不耐煩道:“您這車轱轆話來回說,您要是擔心,我不去了行不行,就每個月領(lǐng)那一點補貼金?”
賈張氏無奈道:“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你又生氣,你注意點不就行了嗎?”
現(xiàn)在秦淮茹正式參加了工作,是養(yǎng)活整個家的人。
賈張氏更不敢動不動的叫罵了。
秦淮茹下午上班走后,賈張氏才坐在門口小聲的嘟囔。
“你要是敢在廠里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別怪我老婆子絕情!”
下午的時候,林禎只到秦淮茹的崗位看了一次。
見她已經(jīng)能按照工藝慢慢的生產(chǎn),扭頭就準備走。
“喂,林禎,師父可不是這么當?shù)茫 鼻鼗慈阈Φ馈?br/> “我下午要參加技術(shù)研討會,可沒時間陪你。”
“那我做的產(chǎn)品要是不達標呢?你得在我邊上看著啊。”
“找壹大爺!”
“唉,車間主任還跟我說你最愛幫人呢,我看呀,你就是故意為難我呢?!?br/> “秦姐,我是愛幫人,平時指導工藝也是我的工作,但你已經(jīng)知道怎么樣慢慢生產(chǎn)了,就別拉著我不讓走好嗎?”
林禎扭頭就走,來到壹大爺易中海的面前。
小聲笑道:“院里的老好人怎么不去幫忙了,是怕老寡婦撒潑還是怕小寡婦索求無度?”
周圍沒人的時候,林禎和易中海向來都是有啥說啥,誰也不裝。
易中??戳肆值澮谎?。
冷冷笑道:“是你小子怕索求無度吧?”
林禎笑道:“我不怕,而且也有家底,但我不喜歡,老易,你既然想讓人家給你養(yǎng)老,就不能離那么遠,你都不去教她,我去教什么?”
易中海冷笑道:“你小子詐了我三月工資,教她一個月又能怎樣?我不是不想教,我是怕你賈大媽誤會?!?br/> 林禎笑道:“你一個老頭子都怕,我一個年輕人不更怕?反正我是不想管,車間主任也不好使?!?br/> 林禎是真不喜歡被秦淮茹當做第二個傻柱。
這事費力不討好。
雖然是車間主任安排的,但從級別上來說,鉗工車間的生產(chǎn)主任管不了他,只是讓他幫忙帶一下秦淮茹。
如果秦淮茹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
這上來把自己當成第二個傻柱,自己才不是冤大頭。
林禎說罷一笑離開。
留下易中海在心中嘀咕,你小子是說不管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