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掌中真紅劍斜指地面,
掃視一周,打量著自己周圍的四個家伙,
4個人中3個都是標準的迷彩加小平頭,
腰桿挺直,站姿標準,一看就是長期接受訓練養(yǎng)成的習慣,
是3個真正的軍人。
而那個法系職業(yè)者,劉海遮住左眼,站得很隨意,手中托著一團跳動的火焰,
滿臉桀驁與輕蔑,顯然不是科班軍旅出身,
火焰法術,有意思了,秦玉這抗體藥水就是防火的,
這真是想睡覺就有人遞枕頭,
火焰抗體問世以來還沒派上用場呢,今天就可以驗貨了。
剛才殺了兩個炮兵,秦玉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現在看到這3個軍人,秦玉心中多少有些不忍下手,
即便他們剛才毫不猶豫地炮轟自己的戰(zhàn)友,
但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他們又能如何?
違背內心服從命令,親手殺死戰(zhàn)友,
軍令是軍人的魂,也是軍人心中最大的苦。
秦玉手中真紅劍劍尖垂了垂,嘆了口氣:
“末世活著不易,我不想再殺人,
你們只是服從命令,與我并無冤無=仇,也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別給別人當槍使了?!?br/> 說著秦玉另一只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3個軍人沒說話,也沒有其它表示,
到是那個看上去極其懶散的法系職業(yè)者不屑地笑了笑:
“認慫了還要找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別說你沒那個本事濫殺無辜,你就真有那個實力,他們敢走嗎?
哼,一群小兵蛋子敢不服從命令?老子分分鐘斃了他們?。 ?br/> 法系職業(yè)者一臉不屑,3名軍人也不說話,但臉都繃得緊緊的,顯然極為憤慨。
甚至那個還未出現的刺客,氣息也有了一絲波動,
秦玉可以清楚地感知到。
“士可殺不可辱,你以前也是老百姓,和平年代軍人保護你,
到了這末世,你有了能力,倒侮辱起軍人,這合適嗎?”
秦玉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3名軍人眉宇間深以為然,
顯然秦玉的話讓他們走了心,
士兵們服從命令拿起武器,所求的不過是一個應有的尊重而已,
然而顯然這個法系職業(yè)者并不想給這些戰(zhàn)士尊重:
“哼,老百姓?真特么敢說,你問問他們,這群兵蛋子誰敢叫我老百姓?
爺一生下來就在你們這些垃圾頭頂?!?br/> 軍人們滿臉隱忍,秦玉也明白了,
這小子之所以這么跋扈,應該是一個軍二代什么的,
可能在末世前就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末世后獲得了法術系職業(yè)后,這份“高貴”就愈發(fā)被放大了。
秦玉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家伙,
油頭粉面一臉的養(yǎng)尊處優(yōu),一雙金魚泡眼睛讓秦玉不由得想起一個人,
——朱崇江!!
基因的力量,這是家族遺傳的金魚眼,如假包換,
成,最起碼說明老朱同志是個真爹。
把自己兒子派來暗殺自己,這朱崇江也真下血本,
不過這也說明這小子的確有點實力,
不然朱崇江不會冒險讓他來。
想來是朱崇江利用自己的職權,把資源都堆到這個衙內身上了,
看著小子身上略顯華貴的法系短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