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一劍和直白的一句,
秦玉就這么輕而易舉地摧毀了一群人熱衷于掛在嘴邊、并標(biāo)榜為義氣的東西。
沒人敢出來說一句自己原為韓寶超犧牲,
原本被認(rèn)為能夠hold全場的死靈法師老者此時也不再擁有這些人的新人,
因為包括老頭自己都很清楚,
眼前這個手持赤色長劍的高瘦年輕人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今晚如果真打起來了,自己這群人很可能一個都回不去,
就剛才那一劍,單憑劍氣就制造了一場小范圍的地震,
起碼5級的破壞力,
靠這一劍屠了岳麓縣城都沒有任何問題。
“咳咳,小伙子,你強你有話語權(quán),老頭自知不是你的對手,
只是這韓寶超你真殺不得,他身上有整個岳麓縣乃至湘省的命運?!?br/> 老頭咳了一聲,緩緩道。
秦玉一怔,想不到老頭為什么會這么說,但看老頭的態(tài)度,顯然不是故意誆自己。
一個韓寶超身上能關(guān)乎整個岳麓縣乃至全湘省的命運,
這韓寶超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秦玉不解,手里的真紅劍向前頂了頂,對準(zhǔn)了韓寶超的咽喉:
“說清楚。”
“他有病毒免疫藥水的線索。”
老頭也不墨跡,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出了原因,
秦玉不由得啞然失笑,
韓寶超知道病毒免疫藥水的線索?
現(xiàn)在全天朝知道激活煉金術(shù)方法的除了自己就是莫愁基地高層,
他韓寶超連個免疫藥水的毛都不清楚,
還知道什么狗屁線索?
“秦爺,秦爺,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韓寶超這下可傻了,
自己在岳麓縣城最大的依仗就是這病毒免疫藥水的線索,
現(xiàn)在病毒免疫藥水真正的生產(chǎn)者在這,
自己的西洋鏡馬上就要被戳穿了,
韓寶超能不急嗎?
他也知道現(xiàn)在岳麓縣城的人見他叫一句“韓爺”,
都只不過是因為他能免疫喪尸病毒,又號稱知道病毒免疫藥水的線索:
岳麓縣的高層因為免疫藥水對他高看一眼,
岳麓縣的吃瓜群眾因為高層高看韓寶超一眼而敬畏有加,
再加上韓寶超自己也會點虛情假意、稱兄道弟的門道,
搞得好像韓寶超岳麓縣黑白通吃似的。
其實韓寶超自己最清楚,
自己所謂在岳麓縣城風(fēng)生水起的關(guān)系網(wǎng)其實是非常脆弱的,
只要自己并沒有病毒免疫藥水真正線索的消息一傳出去,
那自己在岳麓縣城被大卸八塊都是輕的。
要知道韓寶超剛來岳麓縣的時候可是得罪了不少人,
包括很多和他稱兄道弟的,
這些人的真正目的無非就是一瓶病毒免疫藥水。
現(xiàn)在秦玉這個正牌病毒免疫藥水生產(chǎn)者站在這,
隨時隨地都能戳穿自己賴以護身的謊言,
韓寶超能不著急?
秦玉一眼就看明白韓寶超是什么操性,哪里會理這茬,
隨即一抬手掏出一瓶藥水,向死靈老者搖了搖:
“就這玩意?你要多少我現(xiàn)給你做,10顆2級精華一瓶,
就這蠢貨喝的那瓶,也是我做出來的。”
說著抬手把病毒免疫藥水扔向老者,
老者順手接住,一雙枯槁的眼睛陡然一亮,二話不說直接喝了,
絲毫不在意其它人炙熱的嫉妒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