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
摩健口中咒罵一聲,包括自身十尊太乙境界大能,在短短的數(shù)十息時間中已經(jīng)被對方度化了三尊。
眼下,地龍族一方,還有七尊太乙?guī)p峰的修士,而龍尊這邊卻又四尊,這其中還包括了龍尊這尊不知深淺的佛門菩薩。
雙目中一抹遲疑之色浮現(xiàn),雖然摩健心中不舍地龍族龐大的氣運,但是眼前的這種狀況卻遠遠超出了摩健的預料,再戰(zhàn)下去,怕是自己幾人一個也逃不掉,全部都要被對方度化。
“金剛芬陀利法界大陣?!?br/> 好似看出了摩健有了逃遁之心,龍尊面上一抹淺笑露出,虛空中淡金色的梵光如海潮般涌動,一朵圣潔純白,好似容納了天地之間無窮美好的碩大千葉蓮華在虛空緩緩綻放,如瀑布般的梵光彌漫四方,在轉眼間便將連同摩健在內的七人包裹在大陣中。
無垢光焰熾明光輝,凈曜世間;寶花千萬種絢爛妖嬈,彌覆池流清泉;無量寶絡交絡,羅網(wǎng)覆蓋虛空;種種鈴音發(fā)響,宣吐玄妙法音;梵聲深遠,微妙傳達十方八極。
鑲嵌著七寶菁英的地面上寶樹橫生,蓮華朵朵。中央一座須彌神山上,萬千佛陀開口講法,無數(shù)菩薩、羅漢低首誦經(jīng),恢弘的梵音似乎上通天道,剛剛進入法界中的七尊太乙修士周身梵光升起,心中不自由的浮出了諸多慈悲之念。
眉心朱砂由虛轉實,除了七人中最強的摩健與摩翮之外,其余的五人身形不自由的踏步走上了須彌山下升起的蓮華,周身衣衫花朵幔衣,端坐在須彌神山上,口中開始緩緩念誦著一片片玄妙的經(jīng)文,融入了諸多菩薩羅漢之中。
“兩位施主,為何還不悟!”
須彌山上,金黃色的巨大佛陀腳踏朵朵蓮花走來,左右龍象長吟之間,整座須彌山劇烈顫動,無盡的梵光將神山包裹,化作了一朵橫亙天地之間的青白蓮華,托起了佛陀赤裸的圓潤雙足。
對視一眼,摩健與摩翮心知今日劫數(shù)難逃,手中魔刃與天蛇杖寒光大放,周身青色玄光彌漫之間,化作了自己的先天本相,蛇首人身,一尊手持法杖,鱗片青黑,一尊手握魔刃,鱗片如墨。
二人大喝一聲,周身法力燃燒,好似兩顆隕星,帶著如血的慘烈氣息,向著擎立世界中央的金黃大佛殺去。
梵光彌漫,玄氣縱橫,無數(shù)的劍光長虹將研麗的佛國凈土斬出無數(shù)的溝壑,大蟒長嘶,毒蛇吐芯,佛國凈土中浩瀚的元氣被摩健與摩翮吞噬,身形炸開,二人化作兩條搖頭擺尾的大蛇,張開血盆大口,向著大佛吞噬而去,一路碾壓了無數(shù)的寶樹菩提。
但是,卻見世界中央的金黃大佛雙目低垂,腦后三圈龍紋光輪中億萬佛門精義浮現(xiàn),腦后二十四道旋轉的空洞炸開,化作了二十四方似真似幻的諸天世界。
二十四座大千世界的偉力匯聚于大佛身上,只見強勢至極的梵光如日月普照諸天,金黃的大佛口中低頌一聲佛號,兩只肉掌平平伸出,一朵通體金黃燦爛的蓮華浮現(xiàn)在虛空中,恢弘的諸天世界偉力將兩條大蛇鎮(zhèn)壓得不得動彈,片片蓮葉綻開,反手之間,便將這兩條噬咬而來的毒蟒鎮(zhèn)壓在蓮華中央。
“阿彌陀佛?!?br/> 大佛眉心朱砂熠熠生輝,雙手再次結出了來迎印,純凈無暇的梵光穿透蓮華,帶著無量光焰融入了沉睡在蓮華中央的兩條大蛇體內,將這兩條巨蟒渾身照耀的如同金玉雕琢而成一般,光輝燦爛。
“如此一來,便功德圓滿了?!?br/> “接下來,便只剩下龍王你了?!苯瘘S大佛聲音隆隆,好似雷霆霹靂,一雙淡金色的法眼遍觀三界眾生,手指輕點虛空,淡淡的金色梵光如潮水般涌動,將隱匿在虛空的天蛇杖擠出,綻放絲絲青玄光華,抵御著滾滾而來的梵光。
“想不到你們佛門之法也有幾分玄妙,倒是令本王有些刮目相看了?!?br/> 佛國中,突然無盡的晶瑩雪花飄落,洶涌寒潮澎湃之間,天蛇杖上青色的玄光迅速蛻變成了皓白色,緊接著一尊身穿素白王服,三千雪色長發(fā)披在肩上的欣長身影在風雪中凝實,一手握住了不住激昂顫鳴的天蛇杖。
“貧僧龍尊,見過冰夷龍王?!?br/> 看著周身環(huán)繞風霜雨雪的人影,龍尊單手豎掌在胸前,對著不遠處緩緩走來的冰夷龍王微微一禮。
“既然知道本王的名諱,那你應該知道摩健的身上有著本王的血脈,將他還回來?!崩鋮柕脑捳Z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冰夷英俊的面容緩緩凝實,手中青色的天蛇杖瞬間化作淡淡的霜白之色,好似完全由冰晶雕琢而成,璀璨而又玲瓏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