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厲害嗎?能從巡警加入飛虎隊,應(yīng)該很強大吧?!?br/>
“厲害?不,我不厲害。”杜千認真想了一下,覺得不能騙小孩,厲害這詞,和他沒關(guān)系。
小姑娘精致的小臉,皺成一團,努力在思考著,為什么不厲害的人,可以從巡警直升成為飛虎隊員。她的性格有很嚴重的缺陷,可智力沒問題,而且還是非常聰明的那種。
杜千只覺得這小姑娘挺有趣的,倒也沒多想,這樣的相親會,相親只是次要的,反正誰也沒想過一定能成功,更象是個交際宴會,讓更多的人有機會在一起交流。當(dāng)然,最重要的還是能夠在君山閣下面前混個臉熟。
“你在飛虎隊作什么?”小姑娘想了足足五分鐘,也盯著杜千狂吃海塞了五分鐘。
“一個小處長,沒有任何實權(quán)的那種?!?br/>
“處長?”小姑娘紅嘟嘟的小嘴張得老大,就算平川只是二級城市,飛虎隊的處長,也算是中高層了,至少在這個城市中有著相當(dāng)高的地位。
據(jù)她所知,任何城市的飛虎隊中,除了一正兩副三個隊長之外,最多只有五到六個處長。在飛虎隊中,處長絕對是可以排在前十名的管理層。
當(dāng)然了,每個城市的情況不同,在飛虎隊中,還有另一群人,擁有相當(dāng)強大的話語權(quán),只是他們平時根本不關(guān)心飛虎隊的管理,他們就是供奉,戰(zhàn)師級的武修士。
“小囡,和朋友聊天呢?”一位老得都快走不動路的老家伙湊了過來,臉上的褶子比沙皮狗還夸張,笑的那叫個慈祥,杜千看得都快吐了。
他只注意人家臉上的褶子,卻沒注意老者眼中的驚訝。
小姑娘沒理老者,手里拿著刀叉,將一塊肥美的肉排,切成肉沫,卻一口都沒動。
“處長很厲害啊,你精于管理?還是計算?”
“管理我不會,計算還行吧,一百以內(nèi)的加減法,張嘴就來,都不用過腦子,是不是挺厲害的。”杜千嘿嘿笑了一聲說道,這小姑娘挺有意思的。
杜千在平川城,還真有幾分名氣,飛虎隊有名的廢材嘛,他的名氣,可不是憑自身的實力得來的,杜千這算是變象的自嘲??上Я奶斓膶ο笾皇莻€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想來她也聽不懂。
聽不懂最好,聽懂了哥多沒面子。
“你騙人……”小姑娘生氣,小臉漲得通紅,似乎杜千作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過。
“小子,好好說話?!崩险咿D(zhuǎn)過臉,怒視著杜千,眼中都快噴出火了。
杜千正低頭狂吃靈獸肉,根本沒看到:“妹子,哥不騙人,說的都是真的,一百以內(nèi)的沒問題,一百以上的,總得讓我想一下才能作出來,超過一千,加減法還湊合,乘除法就得用筆算了。你當(dāng)戰(zhàn)爭孤兒學(xué)校里畢業(yè)的學(xué)生,能有多強?”
“你是戰(zhàn)爭孤兒?”老者驚訝的問道,今天這場合,居然有戰(zhàn)爭孤兒?
其實在君山相親會上,也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戰(zhàn)爭孤兒,可那些戰(zhàn)爭孤兒都在三十歲以上,以四十歲上下的居多,經(jīng)過十幾二十年的努力,就算是戰(zhàn)爭孤兒這個群體,也總會出現(xiàn)幾位出色。
眼前的杜千,怎么看都太嫩了,絕對不可能有三十歲,這樣的人,通常是沒機會參加君山相親會的。
“是啊,戰(zhàn)爭孤兒有很多的,不稀罕吧。”杜千終于抬起頭,看向老者,當(dāng)他看到那一臉褶子的時候,又將目光轉(zhuǎn)移到小姑娘臉上,視覺差太大啊,容易反胃。
不得不說,戰(zhàn)爭孤兒的進食速度,真叫個快,前后也就十幾分鐘,杜千覺得自己不能再吃了,或者再來幾個水果還行,肉是真吃不動了。
老者深吸一口氣:“你畢業(yè)多久了?跟誰來的?”
“一個多月了吧,跟我們隊長來的。就是那位,你們不會不認識吧,我們費隊,平川城飛虎隊大隊長,戰(zhàn)師級武修士。”杜千指著不遠處的費血,拍著胸口為隊長吹牛,把費頭吹得高點,自己的地位也就隨著上去了。
“費血,我知道?!崩险咛Я讼卵燮ぃ谫M血身上打了個轉(zhuǎn),全沒當(dāng)回事兒。
老家的飛虎隊長嘛,就算在他眼里,算不上什么人物,畢竟是認識的。他的認知和杜千完全不同,飛虎隊里他認識幾位,費血應(yīng)該是最差的一個。如果他不是負責(zé)管理飛虎隊,還真沒必要認識他。
“你怎么混進飛虎隊的?”小姑娘認真的問道。
老者臉上的褶子抽抽了兩下,哪有這么問人的?好在對小姐的習(xí)慣,他早就熟悉,再加上小姐的身份和性格缺陷,就算大人物,通常也一笑置之,誰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