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童想要把剩菜收起來放到冰箱,靳辰東很嫌棄,就都倒到了垃圾桶。
她洗了碗后,靳辰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就一起看了會兒電視。
靳辰東頓頓吃顧心童做的飯,心情不錯,開始關(guān)心起她的往事:“顧心童,你為何要休學一年多,直到今年才畢業(yè)?”
顧心童很不想回答靳辰東的問題,但她過去那點事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她在他心里的形象就是想要洗白的綠茶婊,她又有什么好隱瞞的呢?
況且,她也沒必要再在他面前苦苦的維持自己的形象,又有什么說不得呢?
她語氣清冷道:“你不是知道嗎,為什么還要問?”
“你那點事用得到一年多的時間來解決?”
靳辰東的語氣平靜,顧心童卻像是吃了黃連,異常艱難的開口:“那時候我意外懷孕,孕檢單被貼到了整個校園,還被一個女人指著罵我破壞了她的家庭,全校的師生都說我被包養(yǎng)了,不要臉到去做別人的二奶,名聲臭得跟過街的老鼠似的,還有什么顏面回去讀書?”
靳辰東眼睛微瞇,想起當年在校園里的那場風波。
那時,顧心童在校園馬路上被一個婦人堵住毆打,狼狽得讓人忍不住走上前去將她護在懷里;可他更討厭她平時清新女神的模樣騙了他,他走上去推開了那個婦人,然后對她說:“顧欣瑜,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
五年過去,這些記憶卻清晰得像是昨日發(fā)生的一樣,他清冷的問:“那么,你真的被富商包養(yǎng)了嗎?”
顧心童惡狠狠的瞪向靳辰東:“你們所有人不都是這樣認為的嗎,又何必再問?再說了,你又有什么資格問這個問題,你現(xiàn)在不是做著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