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ktv,老宋開車,靳辰東和顧心童一起送孫曉琪回家。
靳辰東和顧心童坐在后座,她喝了點(diǎn)酒,臉頰發(fā)燙,他照顧了她一晚,怕她不規(guī)矩就攬住了她的肩。
孫曉琪就坐在副駕駛上,從前面的鏡子里留意著后面的動靜,一路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到達(dá)目的地,她下車后不甘心的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車,咬緊了嘴唇。
老宋載著靳辰東和顧心童慢悠悠的回家,下了車后,靳辰東拉著顧心童的手乘坐電梯上樓。
顧心童大概是喝了些酒,她的一顆心有些發(fā)燙,竟沒有拒絕他牽她的手,還覺得他那修長有力的大手讓人覺得踏實(shí)。
靳辰東在開門的時(shí)候也不放開她的手,好似她真的是他喜歡的人,心心念念盼到的珍寶。
門開了又合上,靳辰東將顧心童抵在了門上,溫?zé)岬臍庀⑼略谒哪樕希屗囊活w心越來越熱。
“童童,怎么辦?我一點(diǎn)也不想放開你的手?!?br/> 顧心童的心里有一面小鼓在敲打個(gè)不停,在他神情的眼神里,她沉迷得不可自拔,她也曾想一直牽著他的手不放開。
可是,這一切不過就是一場富二代的游戲,她如何能沉溺其中,內(nèi)心從煎熬里掙脫出來,平靜道:“東哥,很晚了,該休息了。”
靳辰東拉著顧心童的手不放,上半身幾乎靠在了她的身上:“我想和你一起休息。”
顧心童心一慌,把頭扭到了一邊,心里那點(diǎn)意亂情迷被掐滅:“東哥,別開玩笑了,真的該休息了。”
靳辰東沉默了半響,火熱的呼吸吐到了顧心童的耳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