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看著那些酒,說:“陸先生,明天你不要去爬山了嗎?”
陸遇安嘴角微斜,說:“易少,像我們這種需要靠自己在生意上打拼的人,早就練就了喝酒如喝水的本領(lǐng)?!?br/> 哼,這是在諷刺誰。
在易寒眼里,陸遇安和其他誤以為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全是靠爺爺和父親的人沒有什么兩樣,這樣的人終究都會成為他生命里的路人甲,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和口水去解釋。
“那陸先生你就繼續(xù)當(dāng)酒精考驗的戰(zhàn)士吧!”說完,易寒就開始跑步去了。
少年時代開始,易寒就每天保持著跑步的習(xí)慣,哪怕是出門在外。
可是今天他無論如何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集中精力的跑步,腦子里反復(fù)出現(xiàn)剛才封瀟瀟心虛的樣子。
封瀟瀟、陸遇安還有酒!
把這三個聯(lián)系在一起,易寒的腳步立刻停住,朝住宿區(qū)的方向看去,封瀟瀟和陸遇安的房間燈都亮著。
難道他們倆約了在一起喝酒?
易寒眉心輕蹙,立刻掉頭用百米沖刺的速度往回跑。
此時此刻,陸遇安已經(jīng)把酒倒上,為了讓封瀟瀟不用心里有負(fù)擔(dān),他還把房間的門打開了。
“人家喝酒都有個由頭,今晚我們喝酒的主題是什么呢?”陸遇安說道。
“想喝就喝唄!哪那么多亂七八糟的規(guī)矩?!?br/> 陸遇安知道,封瀟瀟只是想喝酒,并不想跟他說話。
可他不甘心!
“我們來賭一下,看看我們喝到第幾杯的時候易寒會進(jìn)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