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幾個大男人,都在為沈知心的事陷入了沉默。
幾分鐘后,傅承景道:“晚上,我打電話給知心,問問她情況再說。至于申白雪,你讓黑影給我盯緊了,要是她下次在敢招惹知心,讓他看著辦?!?br/>
奚南弦和魏塵風都若有所思地點頭,眼下,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老大,你怎么放心讓嫂子去那么遠的京市讀書的?嫂子長的那么招蜂引蝶,學校又那么多男生,難免……”奚南弦轉(zhuǎn)移話題道。
魏塵風頓時發(fā)現(xiàn)老大的臉色不對勁兒了,一個勁地沖奚南弦使眼色。
“那個啥,南弦,你是對老大的魅力不夠自信嗎?嫂子都已經(jīng)跟老大領證了,哪里還看得上那些毛頭小子?”
奚南弦作死地道:“可是他們距離地近啊,會哄人啊,年輕氣盛啊?!?br/>
傅承景露出一個森森的笑容,“是么?南弦,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伯父讓你早點結(jié)婚,我看什么時候,也該把事情辦了?!?br/>
“老……老大,我錯了!”奚南弦這才察覺到危險的來臨。
“不,你說的沒錯,句句在理。結(jié)婚事不宜遲,畢竟也是伯父對我的囑托,讓我勸勸你?!?br/>
奚南弦欲哭無淚,他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老大至于上綱上線么?
還是老大面對沈知心,不自信了,怕真的會輸給學校里那群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老大,我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白頭偕老、早生貴子,我……我肚子突然有點不舒服,我閃了……”
話音未落,奚南弦已經(jīng)飛毛腿般地消失在視線。
魏塵風抱了抱雙臂,突然覺得室內(nèi)的冷氣好冷。
“老大,我也祝您和嫂子一生一世,永不分離!我也突然想起來家里有點事,我失陪了……”
見主子心情不好,云深也悄悄退了出去。
室內(nèi),只剩下傅承景一人,從來沒覺得這么孤獨過。
從公司下班后,他不再那么急迫地回梅園,那所大別墅,沒有了沈知心,變得愈加空蕩寂靜。
同意她去京市,是他親自開了口的,苦澀卻由他一人默默承受著。
男人又繼續(xù)喝了幾杯,覺得實在沒意思,這才走出了包廂。
云深將傅承景送回了梅園,總覺得主子的背影好孤獨,寂寞,仿佛被這個世界拋棄了。
這時候,他突然有點想念之前的傅承景。
沈知心還在南城的時候,每次只要回到梅園,主子的心情就會變得不錯。
現(xiàn)在她走了,一切都恢復如常,卻顯得沒有一絲人氣兒。
男人踏進大廳,目光下意識地瞥向沙發(fā),以往這個時候,沈知心都會在沙發(fā)上追劇等他。
現(xiàn)在,沙發(fā)上空蕩蕩,連抱枕都被擺放地整整齊齊,完全沒有動過的痕跡。
傅承景輕嘆了一口氣,打開冰箱,正準備找點東西填填肚子。
晚上只顧著喝酒,并沒吃什么東西。
梅園向來沒有留剩菜的習慣,冰箱里除了一些水果,并沒有其他適合吃的。
男人蹙眉關上冰箱,正準備離開,走了一步,視線又被什么膠住了。
冰箱門上貼了兩張便利貼,上面的字跡很清秀。
——傅先生是不是餓了?臥室的書桌上有我網(wǎng)購的面包,你可以墊墊肚子哦。
另一張便利貼上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