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沫沫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糟了,上次藍渝也是這樣不見了,也就幾天前的事情,自己才被扣了工資。
“這個傻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蹦睦锖軞猓沁€得去找她,不然又要被扣工資。
“藍渝,藍渝…”沫沫發(fā)現(xiàn)根本沒人應(yīng),索性不這么叫了,她記得上次莫緒川一來,她也就出現(xiàn)了。
換個法子試試,“莫總,您來了???”
果不其然,沒一會沫沫就看見了那房間后面有有一顆腦袋在東張西望的。
沫沫氣沖沖的走了過去,在藍渝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中了圈套時,沫沫已經(jīng)拉住了她的手腕。
很用力,本來藍渝的皮膚就比較嬌嫩,這樣一捏就出現(xiàn)了印子。
“好你個藍渝,趁我不注意又要開溜了是嗎?”沫沫惡狠狠的說,“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斷你的腿?!?br/>
藍渝的身軀微縮,像是怕了一般,沫沫得意洋洋的眼神掩飾不住對藍渝的鄙視。
“知道怕了?知道怕了就給我滾回房間去。”就這樣沫沫將她拖拽回了病房,把房間門反鎖掉了。
“好好呆在這吧?!币话褜⑺频酱策?,結(jié)果不小心用力過猛了,她的腦袋撞到了床的鐵架子上。
“啊…”藍渝驚呼一聲,她感覺到了腦袋上有一股熱流,這是流血了嗎?
藍渝轉(zhuǎn)過頭,她沒有哭鬧,只是定定的看著沫沫,頭發(fā)本就凌亂加上鮮血的點綴顯得整個人越發(fā)的恐怖。
“你…你”沫沫被她看的有點毛骨悚然,但是她額頭上的傷,要是被人知道是自己弄的,那自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我…我去叫醫(yī)生?!蹦X著反正她是一個瘋子,瘋子說的話是不會有人信的,想到這里沫沫長舒了一口氣。
跑了出去,找到了醫(yī)生,“醫(yī)生,藍渝…藍渝她又發(fā)病了,這次額頭撞到床架子上了?!蹦艿挠悬c著急,氣喘吁吁的。
“嗯,我知道了,先過去看看傷口吧?!贬t(yī)生拿起旁邊的東西就往門外走,這藍渝可是莫家送來的人,即使是一個瘋子,那也可不能怠慢了。
還沒等兩人走到病房,就在過道里看到了藍渝。
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上面還沾著點點鮮血,凌亂的頭發(fā)蓋住了她原本姣好的面容,只剩下鮮血從面部流下。
此刻的藍渝就像一個瘋子一樣,逮著誰嚇誰一條,要是人被自己嚇著了就開心大笑,要是沒被嚇著就輕微的哭鬧幾聲。
“醫(yī)…生,醫(yī)生,這…這怎么辦?”沫沫看著有點慌,她沒想到藍渝回跑出來,還是這副樣子。
“讓人先上去把她拉住,給她注射鎮(zhèn)定劑。”醫(yī)生讓沫沫配合旁邊的護士上前拉住藍渝。
可是藍渝趁她們都不注意的時候拿走了托盤上的一根針管,針管的尖端異常鋒利,若是不小心劃到脖子,怕是要出血不止。
護士想要上前,卻都被她揮動針管的動作給制止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攔阻她的。
加之藍渝那癲狂的笑,讓人更加心驚膽戰(zhàn),揮動這針管的藍渝看見了沫沫之后。
直直的往她那里沖了過去,而擋在她面前的人都紛紛散開,生怕戳到自己。
最后讓沫沫整個人暴露在藍渝的視線了。
此刻的藍渝心里只有一個想法,讓她去死。
沫沫見到她沖向自己慌了,“醫(yī)生…醫(yī)生…”不斷的躲在別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