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一鳴沒頭沒腦的插了一嘴:“沒什么麻煩,那個事兒都過去了。洪雨啊,你現(xiàn)在也是退下來了,就找一份安定的工作干干,爭取早一點成個家,過過小日子吧。他們姐弟倆,我敢說,和咱們軍中出來的,都挺投脾氣的?!泵闲腔隂]好氣的刺了他一嘴:“你認(rèn)識我姐嗎?我怎么不知道?”
孟星魂不會說是要聘請洪雨來保護自己的姐姐,這小妖只是借著一點酒勁,跟洪雨一直在絮叨著:大姐啊,我姐姐可是一個弱女子啊,操持著一大家子的生計,要照顧我爹我媽,還有我,她難死了。家里又干著這么大的買賣,您說她容易嗎?我馬上就要去魔都上學(xué)了,您說我這一走,我姐姐可咋辦?。烤驮谇皟商?,還有七八個混黑道的,兇神惡煞,跑到我姐姐的公司去要保護費,我姐姐做人可正義啊,就是不給,咱不能助紂為虐。好嘛,當(dāng)時一個大茶杯就砸過來了,差一點就給我姐姐毀了容。我姐雖然比大姐您年紀(jì)小一點,可也二十六了,奔三十的人了都。別人的姐姐,孩子都老大了,您說,她為了我們這個家......
洪雨聽著聽著,忽然按住他還要倒酒的手:“嗯,你少喝一點吧。這個活兒我接了,你放心吧。”說完,也喝了一杯酒,又直著腰坐著,不說話了。
鄒一鳴也喝了一杯,直搖著頭嘆道:“小孟啊小孟,要不怎么你能唱歌賺錢呢?就你這一副好口條,那豬是長不出來的?!?br/> 孟星魂陪了一杯,笑道:“老班長,牛行嗎?”
“瘋牛行!”
草草結(jié)束了晚飯,孟星魂約好了洪雨,明天起就到夢幻舞臺工作室來上班,做姐姐的貼身司機兼保鏢,年薪十五萬。凡是真正的人才,那可不能算月薪,要算年薪的。月結(jié)是靠不住滴。洪雨倒不在乎錢,卻也覺得這個妖精出手真是挺大方,現(xiàn)在燕京城的不少房子,才三千塊錢一平米啊。
送走了洪雨,孟星魂轉(zhuǎn)頭問已經(jīng)有了些醉意的老班長:“我可沒忘了,您剛才可是話里有話啊?!?br/> 鄒一鳴笑罵道:“你丫的可真是一個人精??!我就說禿嚕了一句,你都沒放過?!彼牧伺拿闲腔甑募绨?,一臉嚴(yán)肅的說道:“戰(zhàn)友,就是戰(zhàn)友!不會讓你吃虧的。你放心吧,別的我不敢保證,只要你孟星魂,自己行的正當(dāng),走的穩(wěn)當(dāng),別人對你,來不了暗的和黑的?!?br/> 孟星魂若有所悟,他說:“老班長,前幾天那件事,看來是你幫我擺平了?”鄒一鳴打開出租車的后門,回頭沖孟星魂笑笑:“老班長可沒那么大的本事?!?br/> 孟星魂追問著:“那是誰?”鄒一鳴猶豫了一下,頭都沒回上了車,只撂下一句:“人民解放軍?!?br/> 老班長上車走了,孟星魂佇立在原地,久久不能離去。以他的聰明才智,當(dāng)然會想到很多種的可能性,他現(xiàn)在的腦袋里,就不斷的在晃動著一個名字:“是林晨嗎?”
那個新兵連給他捧了三個月的哏,分配的時候抱頭痛哭灑淚而別,半年之后便杳無音訊的小老鄉(xiāng)?我都快把他給忘了,是他嗎?他現(xiàn)在在哪啊,在做什么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