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凌偉拿起了資料,一眼掃過去,臉色就已經(jīng)沉了下來。
足足看了半個小時,喬凌偉也變得面沉如水起來。那些資料上全是這些年來喬文在玫瑰劍盾學(xué)院的所作所為,任何一件事說出來都足以記過處分,然而卻因為喬凌偉是市長的關(guān)系,喬文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網(wǎng)首發(fā)
喬凌偉臉上也不好看,他的確很忙,沒有時間管教喬文,卻沒想到這小子居然這么猖狂。
“喬市長覺得怎么樣?”林無月淡淡地問道。
“林老師對不起,我管教不力,在這里給你道歉了?!眴塘鑲ビ仓^皮說道。
林無月望著喬凌偉,微微皺起了眉頭道:“喬市長考慮過帝都的未來么?這座城市是在煙塵中消亡,還是繼續(xù)勃勃生機下去?”
他的雙眼里仿佛透著太古的風(fēng),漫長的時間里林無月已經(jīng)看過不少這樣的繁榮與失落。
喬凌偉呆了呆,不明白林無月的意思。他到現(xiàn)在也就活了幾十年,又如何能夠和林無月感同身受?
煙塵中消亡?帝都現(xiàn)如今可是世界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城市,也會有消亡的一天么?
“一個城市和國家的興衰,看的是年輕人,是傳承。”林無月緊接著說道,“而不是那些規(guī)劃建設(shè)和會議?!?br/>
喬凌偉急忙點頭,他自覺自己是沒有林無月這么深的感悟,不過現(xiàn)在他也只能點頭。
“這些事你不了解也就算了,不過你兒子在學(xué)校什么情況你不應(yīng)該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我是他的班主任,可如果我不是他的班主任的話,估計你現(xiàn)在也不會坐在這里了吧?”
喬凌偉不敢反駁,因為林無月的確說的是事實,如果是其他老師請他來的話,那么他的確不會如此重視。畢竟他的工作對帝都也有著不小的建設(shè)作用。
站在門外反省的喬文也聽得一愣一愣的,他主要是沒想到自己老爹的態(tài)度,居然對林無月唯命是從?
這個林老師,到底是什么人物?居然能夠鎮(zhèn)住他爹?
足足和喬凌偉說了半個多小時,林無月才將其放了出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一個華夏人,他所見證的歷史和興衰如果能夠給華夏以好處的話,他也不會吝嗇的。
至于喬凌偉能夠聽進去多少,他也沒辦法。
喬凌偉是黑著臉出來的,任誰被這么訓(xùn)了將近一個小時心里都不會好受,而且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市長,可林無月卻并沒有任何給他面子的想法,直接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喬文此刻也不敢去觸怒自己的老爹,只能默默地跟在喬凌偉的身后。
父子倆走出了校園,直到坐上車,喬凌偉才開口道:“小鬼,你以前搞的破事老子都幫你壓下來了,現(xiàn)在我也不想說那些事,你最好好好收收自己的脾氣,要是在惹怒了你們班主任,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
這是他唯一的提示,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聰明人,從他的話里應(yīng)該能夠猜出一些東西。
更多的就不是他能說的了,林無月的存在已經(jīng)超脫了某些東西,不是他們能夠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