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您先指導他們繼續(xù)修行吧,我去看看師父他老人家去。”王緣跟周清凡交代了一句,飛身出了別院,先是到藏酒殿取了一簍美酒,這才取道趕往夕霞峰。
“師父?!眮淼较ο挤寰葡蓸?,推門而入,王緣朝陽臺處望去,不禁一愣,“嗯?”
只見在酒仙樓的陽臺臥榻上,除卻長在臥榻上從來也沒見離開過的佐臻之外,還有一只猴子。
這只猴子王緣并不陌生,有些印象,正是當初那只來酒仙樓偷酒喝還膽大妄為踢過佐臻屁股的小猴頭花花。
這花花多年不見,模樣倒是一點也沒變,還是跟當初王緣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一樣,五短身材,不足三尺,天生六耳,周身其他部位皆為金色毛發(fā),只有臉部那一片花花綠綠,五顏六色的,好像朵喇叭花,長了個酒糟鼻子頭,頭上一朵粉白色小花,花莖旁邊趴著一只好像屎殼郎一樣的暗金色甲殼蟲。
“是你這小猴頭,又來偷我?guī)煾傅木坪??!碑斈瓿跤鲞@小猴頭花花時,王緣修為尚淺,不敢造次,然而現(xiàn)在卻是今非昔比,他可就不能再任由這小猴頭當著他的面胡作非為了。
“哈,猴爺我見過你,你是給這老酒鬼送酒的,你酒樓里裝的都是美酒吧?”誰成想,這小猴頭花花并未如王緣所預料的一般發(fā)出“吱吱”的猴子叫聲,竟口吐人言,說起了人話,“還不快快給本猴爺獻上來?!?br/> “哼,想喝酒啊,自己來拿?!毙『镱^突然能說話了,王緣自是愣了一下,卻也并未感到太過驚訝,畢竟佐仙兒這樣的化形期大妖他都見識過了,在外間歷練之時更是遇到過棺材板生靈的精怪,不過是一只能口吐人言的猴子,并沒有什么好稀奇的。
“真是不懂尊老……不過這酒還是挺多的,夠本猴爺喝上一陣子的了?!毙『镱^花花打開手里的酒簍,發(fā)現(xiàn)里面裝滿了各色的美酒,頓時眉開眼笑,抓耳撓腮。
“嗯?。俊蓖蹙壋虺蛐『镱^花花手里的酒簍,感覺有些眼熟,手下意識的一摸自己的后背,大吃一驚,“好個猴頭,把酒還我!”
小猴頭花花摳了摳鼻孔,十分鄙視的瞅了眼王緣,轉(zhuǎn)身一竄,直接跳出陽臺,墜下萬丈懸崖,不見了蹤影。
“哪里跑?!蓖蹙壙v身一躍,掠過陽臺臥榻上正在熟睡的佐臻,緊追著小猴頭花花朝懸崖下追去。
一路墜下萬丈懸崖,落到崖底,王緣御氣止住身形,游目四顧,發(fā)現(xiàn)這崖底所在,并非是窮山惡水一般的污穢陰暗之處,恰恰相反,卻是一處風景奇美的地方。
崖底四處生長著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奇花異卉,古怪植株,顏色五彩繽紛,絢麗非常,再加上崖底空間彌漫著濃重的霧氣,崖底之景被掩映的若隱若現(xiàn),還真有些世外桃源,化外仙境的意味。
“那猴頭呢?”王緣并未過多注意谷底的景致,目光游移,尋找先他一步下來的小猴頭花花。
雖然已經(jīng)不見了小猴頭花花的蹤影,但王緣還是迅速鎖定了一個方向,毫不猶疑的追了下去。
這六年來,雖然都是在刀山火海藏兵洞隨蘇冷煉做煉器之道的修行,所做的修煉主要都是針對煉器的,但是卻也不表示這些修行就不能用到其他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