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慕容順抿了抿嘴唇,老老實實的開口道。
“所以,經(jīng)過我的仔細計算,你需要賠償我3萬石黃金就可以了?!崩钽堊炀蛠?。
“噗……”旁邊的李靖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大唐雖然黃金不是貨幣,但是黃金自古以來都可以充當(dāng)貨幣。大唐的黃金也是有價值的,不少門閥世家都存了不少黃金。
慕容順更是直接懵了,殿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3萬石黃金?你把整個吐谷渾賣了都不夠啊。
但慕容順卻沒有討價還價,因為他很清楚自己沒這個資格,沉默片刻,慕容順才開口道:“殿下,這筆賠償,我可以承認(rèn),等我繼承吐谷渾汗位,每年按照規(guī)定數(shù)字給大唐提供戰(zhàn)馬,羊群來抵債。”
李靖的手頓了一下,就這么答應(yīng)了嗎?他看著跪在那里的慕容順,突然覺得自己一點都不了解這個人,之前他還覺得挺了解的,在李恪說出這個條件的時候,李靖更是覺得慕容順也不可能答應(yīng)。
但是他沒想到慕容順答應(yīng)的如此痛快,那么問題來了。
大唐之前打下了東突厥,東突厥給了什么?除了向大唐稱臣,換了個可汗,并且在大唐有調(diào)令,隨同大唐出兵,好像……根本什么都沒有給大唐,而打下東突厥時候繳獲的不少牛羊雜畜都已經(jīng)還給了對方。
包括吐谷渾這些繳獲的牛羊雜畜也是如此,如果按照原定計劃讓慕容順擔(dān)任可汗的話,那么這些都是要還給對方的,因為沒有這些,吐谷渾的人都要死完了,活不下去,那對大唐自然更沒價值。
“你做什么美夢呢?吐谷渾現(xiàn)在是西洲都護府所控制的范圍,在未來會變成大唐的青海道,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李恪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慕容順愣了,這……大唐要將吐谷渾劃到領(lǐng)土范圍內(nèi)了嗎?這么說來……吐谷渾不存在了?
沉默片刻,慕容順苦笑著說道:“殿下,如果是這樣的話,這筆錢,罪臣無論如何都無法拿出來?!?br/>
李恪的手指在玻璃桌上有節(jié)奏的敲著,他語氣平靜的看著慕容順道:“這么說來,你也就沒有用了是吧。”
慕容順心里直接打了個突,這句話代表著什么意思,他再清楚不過了,之前有恃無恐,覺得大唐還需要他統(tǒng)治吐谷渾,所以從未產(chǎn)生過自己會出事的心思此刻也消失不見,一股難以遏制的恐懼從內(nèi)心里面涌了出來。
這個時候慕容順才陡然發(fā)現(xiàn),面對死亡……他是如此的害怕,原來他從來都不勇敢,只是之前他覺得大唐不會殺掉他,僅此而已。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李恪那種輕描淡寫的態(tài)度,讓慕容順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開口了:“殿下,我可以出錢,我知道我爹把錢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真沒有三萬石黃金那么多?!?br/>
話說出來,慕容順就覺得有些不妥,東西給了……那不是自己更沒有利用價值了?只是,話已經(jīng)說了,而且,他也不敢不說。
他怕死!怕死,不寒磣!
呦,還有意外之喜呢?李恪挑了挑眉毛。
沒等李恪開口,慕容順就飛快的繼續(xù)開始找補:“殿下,我還有其他的作用,比如說我可以幫助大唐統(tǒng)治吐谷渾,穩(wěn)定吐谷渾的局面,我在吐谷渾還是有一些威望的?!?br/>
“呵,這個就算了,如何統(tǒng)治這些百姓,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難。”李恪不屑的撇撇嘴,威望?給本殿下半個月,這些牧民見了你,都會假裝不認(rèn)識,還威望?這個時代,身為貴族的人,永遠都不知道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