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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到白小白的臉上,有點溫溫的癢癢的。
白小白翻了個身,微瞇著眼看了一下床頭柜的鬧鐘。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我靠!七點半了。
白小白眼睛猛然一睜,整個人立刻坐了起來。
夏天白小白一向六點半就起床了,一般在沒有鬧鐘的情況,他也能自然醒。
估計昨天的‘月末大酬賓’太忙了,所以自己是真的累到了。
起身后,白小白揉揉太陽穴,仔細(xì)查看了一下鬧鐘。
鬧鐘設(shè)定沒問題,秒針也在走,然而設(shè)定好時間的鬧鐘鈴聲就是不響了。
初步預(yù)估,此鬧鐘乃是長時間遭受自己的超級無敵霹靂連環(huán)巴掌的狠拍,終于承受不住,腦部零件出現(xiàn)嚴(yán)重?fù)p壞,所以不響了。
為今之計,只好拿去修理店去維修了。
白小白放下鬧鐘,打了個哈欠,掀開空調(diào)被,快速刷牙洗臉吃早餐。
原本打算今天周末休息一天,但是白小白發(fā)現(xiàn)這個決定是臨時起意,還沒有來得及通知韓威。
而且停業(yè)通知也沒寫,估計店門外又有顧客在苦苦等待了。
所以他決定營業(yè)到早上飯點結(jié)束后再關(guān)門,順便通知韓威下午停業(yè)的事。
吃完早餐,白小白下樓,拉開卷閘門開始正式營業(yè)了。
一如往昔,雖然七點半才營業(yè),老顧客還是堅持在店門外等待,毫無抱怨。
因為是周末休息時間,很多人不需要上班,所以人數(shù)比周間多了一倍有余。
韓威也準(zhǔn)點上班了,看來也等了許久。
“白老板,總算開門了,還以為你今天又停業(yè)了?!蔽汉?吹桨仔“组_門后,松了一大口氣。
“歡迎光臨?!卑仔“状蛄藗€哈欠,有點精神萎靡,因為他昨晚睡得不太好。
顧客照例魚貫而入小白餐館。
king靈礦朗……
白小白在廚房忙碌開了,韓威在外面熱情招呼顧客。
小白餐館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顧客們心情愉快品味舌尖上的美食,非常和諧融洽。
相比小白餐館的一片和諧,陳文海的家里則是烏云滾滾,硝煙彌漫。
“陳文海,你老是嫌我做的東西不好吃,那你想吃什么?”薛小琴丟下手里的鍋鏟,質(zhì)問身邊的男人。
陳文海坐在餐椅上,一聲不吭。
他其實就是小聲抱怨了一下皮蛋瘦肉粥鹽放多了,結(jié)果這娘們就沒完沒了和他賭氣。
其實也真怪不得陳文海抱怨。
他是個十足吃貨,難免會在菜肴上挑三揀四。
況且結(jié)婚十幾年了,這薛小琴的廚藝是一點進(jìn)步都沒有,確實不咋樣。
炒菜的時候不是鹽放太多,就是雞精放太多,要不就是油放太多了,反正調(diào)味料只會多不會少。
薛小琴的廚藝完全屬于無可救藥型。上過烹飪培訓(xùn)班,也買過不少料理食譜,都不管用。
主要是她做菜的時候根本不用心,常常抱怨說油煙傷皮膚,熱油會濺到眼睛什么的,沒有心思做出來的菜,味道上自然差強人意。
這不,陳文海剛才小聲抱怨一下粥的鹽放多了,薛小琴聽后當(dāng)即就不悅,有點借題發(fā)揮的意味。
“陳文海,我一直有件事想問你,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看著陳文海低頭喝粥不說話,薛小琴忍不住問道。
她的口氣很正經(jīng),沒有半點開玩笑。
面對著沒來由的話,陳文海皺眉后,一口否定道“說什么呢?我外面哪來的什么女人,你別胡思亂想?!?br/>
“那你最近怎么天天早出晚歸,連午飯晚飯都不回來吃?”薛小琴繼續(xù)質(zhì)問。
陳文海不喜歡別人用拷問的語氣問他,老婆也包含在內(nèi),所以他的回應(yīng)繼續(xù)淡淡的“我不是之前和你說了嗎?洗車店最近有點業(yè)務(wù)要忙,所以我的飯都直接在外面外面餐館解決?!?br/>
薛小琴顯然對這個簡單的解釋不滿意,她繼續(xù)問道“那你昨晚夢話一直叫喚的小白是誰,不會是哪家餐館的小姐吧?”
無辜的白小白躺槍了!秒變別人口中的‘小姐’。
陳文海嘴里正含著半口粥,聽到薛小琴的這句話,差點沒直接噴出來。
他聽出了薛小琴的醋味,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家庭矛盾,陳文海坦白交代道“那個是小白餐館,也是我吃飯地兒。老板男的,你別想太多了?!?br/>
“這樣啊?那這白老板的魅力可真夠大的,你昨天晚上夢話里,可是喊了十幾二十遍,我睡在你邊上,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薛小琴不依不饒,話里明顯帶著濃濃的醋味。
隨即她又亮出陳文海昨天從小白餐館門口撕下的‘月末大酬賓’通知,繼續(xù)道“陳文海,這是那個白老板店里的吧,你把他這單子壓在枕頭底下,你兩關(guān)系不一般啊。”
薛小琴知道‘小白’是男的,還是不放心,畢竟現(xiàn)在這個開放社會,男男搞x的也不是什么新鮮事了,她害怕自己成為同妻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