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爸才不是那種人!”望著張龍,田甜極力反駁。
張龍也不計較,眨了眨眼道:“我覺得你父母上次遇到危險,估計就跟這幫妖怪有關系,你爸媽可能跟這些妖怪有過正面交戰(zhàn)?!?br/> 這種推測,張龍并非危言聳聽,田甜父母是護龍衛(wèi),而護龍衛(wèi)專門負責的就是針對凡人間的超自然力量,這么一大批妖怪在凡人間活動,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相反的,這幫妖怪既然要在凡人間滲透,還要制造世界末日,那第一個要鏟除的對象,必定就是護龍衛(wèi)。
說不定這兩股勢力,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只不過凡人不知道而已。
聽著這種推測,田甜一下緊張了。
昨夜那女妖有多可怕,她可是親眼所見,而對于老爸老媽,她雖然覺得很厲害,可也沒到跟這幫妖怪硬剛的地步,萬一真像張龍所言,她父母被這幫妖怪盯上了,那就不得了了。
“張龍,你肯定有辦法找到我爸媽的對不對?幫幫我好不好,我好擔心他們哦?!?br/> 忽然抓住張龍雙肩,田甜一臉焦急地道。
本來想著等自己也成了無所不能的修真者,就能去找父母,可這大半年過去了,連靈氣都激發(fā)不出來,太慢了,等不了了。
張龍?zhí)裘迹澳阋部匆娏?,我現在一大堆事兒,顧不上?!?br/> “張龍……”田甜嬌軀一扭,嗓音婉轉,開始撒嬌了,“你就幫幫我嘛,我給你洗腳好不好?”
張龍心中壞笑,臉上卻故作肅然道:“現在要給我洗腳的人太多了,比如綠修羅,每天不伺候我都渾身難受,我不太需要你啊?!?br/> 一聽這話,田甜更急,直接蹲下來近距離撒嬌。
“小龍……龍弟弟……龍哥哥……幫幫人家嘛,好擔心的哦……”嘟著紅唇,田甜俏臉硬凹成撒嬌騷浪狀,同時將那挺拔胸脯貼在張龍胳膊上噌啊噌的。
感受著那豐彈擠壓,張龍玩心大起,又裝出不屑的神情道:“敢不敢換一招?這招都用過好幾回了?!?br/> 田甜愣了下,然后美眸一閃,用那超一米的白嫩大長腿將張龍盤住,繼續(xù)噌啊噌地撒嬌:“龍哥哥,人家最喜歡你了,你就幫幫人家嘛,人家都這樣對你了,節(jié)操都沒得嘍,你還要怎樣嘛……”
九曲十八彎的嗓音,聽的人汗毛倒豎。
仰頭看著田甜那鋒利短發(fā)和故作勾人的嬌俏臉龐,又看了看那比他人還高的大長腿,很得意!
于是享受了好一會兒才道:“行吧,看你這么浪就幫你一把,不過得等到一個月以后?!?br/> 話畢,張龍趕緊往外走。
田甜愣住,下一秒便氣鼓鼓瞪著張龍大喊:“為什么還要一個月???我,我都這樣對你了,你還一個月?你這不是耍我嗎?”
張龍頭也不回地揮手,“沒辦法,我的周天卦象圖得有金丹期修為才能用來找人,所以得一個月啊。”
“張龍,你無恥!”田甜怒吼,“你欺騙我的感情,還占我便宜!”
出了房間,張龍去了老媽所在的臥室。
今天老媽有點兒奇怪,一直都沒出門,想看看是不是心情不好。
“媽?咋啦今天?誰得罪你了,告訴我,打到他媽媽都不認識他!”
望著站在窗口發(fā)呆的陳彤,張龍大咧咧地叫道。
陳彤低頭,那溜圓大眼睛如昨天晚上一樣,還是一種陷入久遠回憶的悲傷。
“小龍,媽媽跟你說過媽媽家里的事情嗎?就是你姥姥姥爺的事?!被仡^看向張龍,陳彤神情黯然地道,好像失了魂兒一樣哀傷。
張龍一張小臉忽然僵住,無數悲慘而憤慨的記憶泉涌而出。
老媽確實沒說過她家里的事情,但張龍知道,因為前一世經歷過。
不由得抬手掐算了一下時間,張龍笑了。
還真是,再過大概半個月時間,就要跟老媽那幫該死的親戚打交道了。
前一世,張龍在碰到那些所謂的舅舅、姨姨之后,老媽已經香消玉殞,在那之前,張龍一直以為老媽沒有家人,因為這么多年窮困潦倒,從未有什么家人出來關心過。
可陳彤有家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家人。
陳彤,本是朔京萬臣集團董事長陳萬臣的私生女,是陳萬臣晚年間跟一個酒吧駐唱的女歌手生的,典型的老少配。
本來這種事沒什么,以陳萬臣的身份地位,加上原配死了多年,在外面再發(fā)展出一段感情很正常,可當陳彤出世后,一切就變了。
因為陳萬臣當時已經沒多少時日活頭,便打算讓陳彤和其母親繼承一部分遺產,同時因為從未給過陳彤母親任何名分,老人心有愧疚,便將母女二人接到了家里住,而且大部分時間都陪在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