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云落笙便輕松的甩開了瑾墨染抓著她下顎的手,利落的轉身,身子已經(jīng)遠離瑾墨染三丈之遠。
不等瑾墨染反應過來,云落笙已經(jīng)輕如飛燕的離去,不帶一絲留戀,空氣中,只回蕩著一股淡淡的青蓮香味。
瑾墨染手掌心不自覺的緊了緊,這個小東西對他心狠的臭毛病,何時能改一改?
站在一旁的蕭澤釋卻蒙了一逼,疑狐的眼神看向自家兄弟,略微結巴道:“一個,男人?”
雖然他并不否認,剛剛那個‘男人’確實長得出塵絕色,但瑾墨染身份高貴無比,再怎么樣,也不該對一個男人如此上心吧?
瑾墨染氣岔,自家小東西哪里像個男人了?不就是穿了男裝而已!
不過云落笙畢竟身份特殊,此刻,瑾墨染還不知該如何向蕭澤釋解釋這一系列的前因后果。
“兄弟,看看就好......”男人長得好看,看一看,賞一賞也并不過分,畢竟每個人對美好的事物,都會有非同一般的感受。
只不過,蕭澤釋并不想看到瑾墨染陷入太深而已,畢竟是自己生死患難過的兄弟,對于他將來另一半的問題,蕭澤釋還是寄予希望的。
因為不想看到瑾墨染孤獨一生。
“日后,你自會知曉?!敝皇窃缤矶?!
鳳瑤之與燕傾喜結連理的大宴,正在熱鬧的舉行著,席間觥籌交錯,言談歡暢。
來自各國的貴賓,正在一一的向鳳瑤之和燕傾不斷的舉杯敬酒。鳳瑤之滿臉心事,卻又假裝熱情高漲的回應,而燕傾雖不喜這種場面,卻也來者不拒。兩人倒是應了燕傾的話,相配的很。
云落笙倒是落得清閑,坐在無人問津的角落,獨自飲了幾口鳳昭國自產(chǎn)的醉花釀,倒是口留余香,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