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青山卻將自己的銀行卡遞過去,“我吃飯,沒有讓別人付錢的習慣?!?br/>
紅毛青年愣住了,他是負責給趙志遠做托,沒想到真有傻子,愿意掏十一萬吃農(nóng)村的白菜豆腐。
趙志遠一臉懵逼,卻只好訕笑著說,“年輕人,這頓飯對你來說,也是比不小的負擔,還是不要逞強的比較好?!?br/>
“吃飯拿錢,天經(jīng)地義,我愿意給,你管得著么。”
青山冷眼盯著趙志遠,“還是說你想用這十萬塊錢,來堵住我們的嘴?”
趙志遠臉色憋得一陣紅一陣白,“你胡說八道些什么!”
青山說,“想必,你就是沙場的老板吧。”
趙志遠愕然,“你認識我?”
青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先使絆子,再施小恩小惠,你這個計策用的不錯,除了這里的沙場老板以外,我想不出旁人會使這招?!?br/>
饒是戴安再怎么愚鈍,這會兒也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登時嗔怒質(zhì)問道,“這些都是你事先安排好的?。俊?br/>
“美女,你不要聽這小子血口噴人!”趙志遠急忙辯解說道,“我只是碰巧遇見,順手幫忙而已?!?br/>
戴安俏臉上,滿是警惕。從進入蓉城到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巧合到無法用“巧合”二字作為解釋。
眼看事跡被戳穿,趙志遠臉色難看得厲害,用怨毒的眼神盯著青山,“你小子是誰,為什么破壞我的好事?”
趙志遠的這句話,相當于變相承認了,這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可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戴安也沒對他們沒轍。
“刷卡吧,剩下的就該公事公辦了。”青山冷聲說道。
無奈,紅毛只好給青山刷卡,而十萬多塊的一頓飯,對青山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刷卡之后,戴安有些歉疚的說,“這些錢,回去之后我會想辦法還給你的。只要調(diào)查出,這家店有惡意坑害消費者的證據(jù),錢財也可全款退回?!?br/>
“吃飯嘛,開心就好。更何況我覺得剛才那家館子味道不錯,以后抽時間,可以再回來嘗嘗?!?br/>
戴安自以為了解青山的底細,于是說,“你別打腫臉充胖子了。那張銀行卡,估計是你老婆的吧。等回去之后,我會第一時間將錢還給你,絕對不會讓你為難?!?br/>
從網(wǎng)上以及各個渠道,戴安得到的消息是——青山每個月只有幾百塊零花錢,出門騎電瓶車,整日在家洗衣拖地打掃衛(wèi)生……
不過這些都是老黃歷了,青山自從崛起以后,就壓制了一切輿論媒體,沒有報道自己的真實近況。
對此,青山笑而不答。
車子今天是修不好了,戴安已經(jīng)向總部申請援助,估計警方的車在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
在這之前,倆人正在蹲在農(nóng)家樂附近,默默的等著警方的車輛。
三個小時,等到估計是下午五點多鐘了……
一條龍農(nóng)家樂內(nèi),趙長德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馬上給我去查,這個張青山究竟是什么人!如果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實力背景,老子讓他出不了這個鎮(zhèn)子!”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辦。”
紅毛青年唯唯諾諾的正要離開,忽然被趙長德叫住。
“等等,你再把戴安的身份調(diào)查一下。這個女人我相中了,因為身份的問題不能強來,但如果她沒什么底子,又不上道的話,我也不介意用強?!?br/>
“是!”
想到戴安窈窕的身姿,趙志遠小腹就涌上一團邪火,他目光透過窗子,眺望著不遠處青山與戴安模糊的人影,低聲念叨著,“你們兩個,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青山坐在田埂上,有些無趣的問道,“那個報警的人,位置在什么地方,咱們可以先過去了解一下。”
“步行的話,要走兩個小時呢。等咱們好容易走到,警方的車子估計也該來了。”戴安有些無奈的說道。
她老早之前就聽說過,蓉城的這些地痞流氓們分外的難對付,擅長的就是死纏爛打,使絆子,下三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