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傳來的汽笛聲,一下子打斷了眾人的歡愉。
有船靠近!
如果在其它海域,這沒準兒還是個好消息,畢竟大海這么大,難得遇見人類,甚至可以聯(lián)誼互動一下。
但這里是索馬里。
沒人愿意看到船只,因為那很可能就是海盜!
王奎立刻拿起望遠鏡。
差不多在10海里左右的位置,有一搜白底藍身的漁船,大約在30米長。
“應(yīng)該不是海盜……”
水手搖了搖頭。
因為漁船的航速一般都非常慢,最高也不過20節(jié)左右,而海盜為了快速追上漁船或是貨輪,一般乘坐的都是大馬力游艇或者快艇。
但也不排除有些海盜喜歡用漁船作掩護,偽裝成需要幫忙的漁民,在登船之后,就翻臉襲擊。
漢克這邊也拉動汽笛,一方便是回個招呼,而另一方面,也是提醒對方,我在這片海域活動。
海船不像陸地,轉(zhuǎn)向加速非常困難,如果兩只船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互相靠近,很容易產(chǎn)生碰撞。
所幸。
觀察了片刻后,對方好像并沒有靠近的意思。
應(yīng)該是路過,打個招呼。
眾人接著享用王奎釣上來的這條巨型梭魚,鮮嫩的魚肉,沾著芥末后,一股辛辣,直沖鼻頭,借著這股辣勁兒,再嘬上一口船員珍藏的朗姆酒,烈酒入喉,鮮辣混合著酒精的甜辣,甚至連蔣晨這種喝酒老手,都直翻白眼。
正如王奎說的那個字:“爽!”
漢克似乎也被勾起了癮,設(shè)定慢速的省油巡航后,他就從控制室下來,加入了大家。
隨著酒精的催發(fā),水手帶頭拍起了手掌。
不得不說,黑人天生就很有音樂天賦,其它的船員跟安保,也隨著節(jié)拍哼起了小調(diào),雖然很雜亂,但聽起來卻很舒服。
此時。
魚頭已經(jīng)被王奎放在了烤盤上,用棕櫚油小火慢煎,滋滋作響,魚頭內(nèi)的脂肪與魚腦漸漸被高溫烤化,與植物油交織在一起,隨著陣陣白煙,飄在甲板上,香氣撲鼻。
觀眾們看著這副畫面,腦海瞬間腦補了大航海時代,水手、海盜們在老酒館喝酒暢談的那種感覺。
【哇!看著老奎他們高興,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這種氛圍真好,可惜了,別人的朋友一喝酒都是能歌善舞,而我的朋友一喝酒,只會吹牛逼、去洗腳!】
【代入感太強了,我已經(jīng)是海賊王了!】
一翻飽餐后,不少船員跟安保直接倒在了生活區(qū)大睡起來。
留下王奎,仍舊守在船尾,按節(jié)奏投放餌料,如果今天傍晚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就說明藍鰭金槍魚已經(jīng)學(xué)精了,不會再上當(dāng)了,他必須得再換一種釣法才行。
蔣晨守在控制室,接替喝多了的船長漢克,時刻盯著操控臺和探魚器。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海面的西邊,太陽已經(jīng)落了一大半,而國內(nèi)也到了夜里八點多,因為之前潛水獵殺梭魚,直播間聚集了差不多一萬四千多人,夜里又是看直播的高峰期,所以他的房間時時刻刻都有水友加入。
“看來藍鰭金槍魚已經(jīng)被上午那一次脫鉤給驚到了……”
王奎舔了下牙齒,海釣跟陸地狩獵不同,無法通過痕跡去分析獵物,只能從它們的活動區(qū)域,利用習(xí)性,主動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