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銘軒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找溫柔要了林曾的電話,接著,便撥通了他的電話。
“喂,是林曾嗎?我是寺銘軒?!?br/>
寺銘軒低沉的聲音從手機中響起,林曾有些驚愕,他沒有想到,寺銘軒居然會給自己打電話。
“什么事?”
想起溫柔的事情,林曾的語氣也不是很好,畢竟,如果不是寺銘軒突然出現的話,自己早已經和溫柔結婚了。甚至,溫潤都會是自己的孩子,而不是他的!
更重要的是,他是寺家的人,還是那個人的孫子!
他想起那個人的樣子,就不禁想起了以前的種種,恨不得能夠將自己以前的記憶全部抹殺!
“醫(yī)生說,你可以救潤潤,只要你肯將你的骨髓捐獻給潤潤。我們寺家,一定會感激不盡。”
他放低身段,對著電話那頭的林曾說道。
現在他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畢竟是要求著林曾做事,他只能夠請求林曾幫忙。畢竟,溫潤是他的孩子,他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好好的,而不是一直住在這間病房里,沒有自由,沒有快樂。
“你們寺家?”林曾重復著寺銘軒的話,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好啊,既然你有心和我談的話,那么,就見面談吧。我會去寺家找你,到時候,具體的事情我們談。”
寺銘軒有些驚訝,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和自己提出在寺家討論這些事情。盡管是心里有些不快,可是卻不得不答應他的請求。畢竟,能夠救潤潤的希望,還在他的身上。
“好,我今天晚上六點在那里等你。<>”寺銘軒忍著心里的憤怒,點頭答應道。
接著,林曾便掛了電話。溫柔看著寺銘軒的臉色有些不對勁,想要詢問寺銘軒,林曾在電話里都說了些什么,可是想了想,覺得自己似乎不好開口,只能夠看著溫潤,默不作聲。
“這件事情,我會和林曾商量的,你先在醫(yī)院里陪著潤潤,等到他答應之后,我會和你說的。”
寺銘軒將自己先前脫下的西裝穿了上去,看著溫柔冷冷地說道,還等不到溫柔的開口,就已經將衣服穿好,離開了這里。
好在那些記者都已經被保安趕走了,所以寺銘軒順利地離開了醫(yī)院,回到了公司。
坐在辦公室里,寺銘軒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林曾會提出要到寺家別墅去商量這件事情,按理說,他應該會提出去別的咖啡廳或者是某一間餐廳才是!那林曾究竟在想些什么?
這一次,寺銘軒的腦子里有些模糊了。他摁下辦公桌上電話的按鍵,接通了自己和外面秘書的電話,低沉道:“幫我打電話給江流,調查一個人的底細?!?br/>
“總裁,您要調查誰的?”
“林曾。”
電話那頭傳來秘書利落的應答聲,可是寺銘軒的心,卻是久久地不能平靜,仿佛有什么感應一般,總覺得有些什么事情會發(fā)生。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寺銘軒收拾好東西后,提著脫下的大衣放在手中,便朝著停車場走去。就在他來到自己的車旁時,卻看見一個意外的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是冰夢。
冰夢怎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他的心里有些驚訝,但是卻仍舊走上前去。<>
“軒,你沒出什么事吧?我原本想打你的手機,可是你的手機像是沒電了,再怎么也打不通。我本來想去辦公室找你,可是你畢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如果我去找你的照片被記者拍下的話,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了。”
冰夢看見寺銘軒走了過來,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后拉住了他的手,一臉關心地問道。
今天她早就已經看到了關于溫柔和寺銘軒的報道,心里正高興的緊,畢竟這一件事情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更重要的,這件事情的發(fā)生,顯然會讓寺家人對溫柔不滿。寺家人最注重的,就是名聲。
寺銘軒聽著冰夢的話,心里很是高興,他沒有想到,冰夢居然會這么為自己著想!他拉著冰夢的手,她的指尖很是冰涼,就像是剛剛從冷水中撈出來一般。他不禁有些心疼,將自己手上的大衣,披在了冰夢的身上。
“是不是等的冷了?還不趕緊上車!你自己不是有車嗎?怎么不開車過來?而是一直站在這里?”
寺銘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心疼,畢竟這件事是自己和溫柔鬧出來的,卻讓冰夢這么擔心,心里真是愧疚的緊。
“我很著急你,所以不敢開車,怕萬一會出什么事,到時候,你可就得為我擔心了。”
冰夢俏皮地說道,語氣中滿是調侃的意味。
這個時候,寺銘軒打開了車門,和冰夢一起坐在車里:“現在我人你也看到了,不擔心了吧?我先送你回家,我今天回家有事情要辦?!?br/>
想起自己和林曾的約定,再想著江流調查來的資料,不由得嚇了一跳,他沒有想到,自己和林曾居然有那樣的淵源。<>
只希望今天自己能夠趕在林曾到寺家之前,就將林曾給弄回去。
“好吧。我原本以為,還能夠和你吃上一頓飯呢。”
冰夢的語氣中有些落寞,但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答應下來。她看的出,寺銘軒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然的話,也不會這么著急離開。
“明天再和你一塊吃晚飯,來補償你,好吧?”
寺銘軒安慰她道,可是語氣卻有些漫不經心的。
“好吧好吧?!?br/>
冰夢回道,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著前方。
寺銘軒將冰夢送到了樓下,很快地又開著車朝著寺家別墅走去。這個時候,已經五點四十五了,而他開車到寺家的話,需要十分鐘的時間,再加上遇上紅綠燈,到寺家別墅門前應該還沒有到六點。
想到這,他的車子不由得開快了一些,免得時間不夠,會讓林曾直接進了寺家。
可是,當他來到寺家別墅門口的時候,他還來不及停車,就已經看見了林曾朝著寺家別墅里面走去。這個時候,即便是他要下車去攔著他,也無法攔住。
他連忙將車停好,將車門關上,飛快地朝著林曾跑去,依舊沒有攔住他。
進了寺家別墅的門,他氣喘吁吁地看著正在看電視的寺道明和寺夫人,以及寺老夫人,沒辦法將依據完整的話說清楚。
而這個時候,林曾已經坐在了沙發(fā)上。
“什么事,讓寺總裁這么辛苦啊?”
林曾冷笑著說道,有人調查他的事情,他早已經發(fā)覺了,所以他故意將那些資料告訴他,為的,就是讓他擔心。
“林曾,那件事情,咱們去外面說,不適合在這里說?!?br/>
寺銘軒的氣息總算是平復了一些,看著林曾說道。他不希望讓林曾來破壞自己的家庭,更不想讓自己的母親難過。
林曾冷笑著站了起來,看著寺銘軒:“怎么了?寺總裁,也會有你怕的時候嗎?還是你覺得有些話,不適合在這里說?”
林曾原本正想著找一個機會來把這一件事情說出來,這三十年來的不公平,他受夠了!如果不是有寺銘軒的存在的話,那么,寺氏能夠輪得到寺銘軒來說話嗎?!
他直視著寺銘軒的雙眼,絲毫沒有任何膽怯。他倒是想要看看,寺銘軒打算如何解釋這件事,還有,寺家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之后,還能不能這么好端端地坐在這里?
想到這,他不由得冷笑起來,這個家,只怕是要散了吧!
“林曾,我知道你要說些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解決問題的話,咱們出去說,別在這里!”
他看著林曾臉上的冷笑,心里浮起一絲不好的預感。他大致上猜到了林曾來這里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想要捐獻給溫潤骨髓那么簡單。
他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整個寺家!如果不是他事先派人去調查了林曾的身世的話,或許就連他自己,也不會知道這個這么驚人的秘密!
幸好,他還來得及回來,看來,林曾并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寺家的其他人,不然的話,這個時候,家里不會這么平靜!想到這,他的心里稍稍平靜了一些,可是在看到林曾嘴角的冷笑后,卻依舊是擔心不已。
他今天的目的,是來將那個秘密暴露在大家面前嗎?
“哦,那寺總裁,你說說,我要說些什么?不如,就在大家面前都說了吧?!?br/>
林曾的眼神變得更冷,當初是他們寺家對不起他們林家,如今,倒是不敢讓這件事情讓寺家的人知道了嗎?
“軒,到底什么事?”寺夫人不由得站了起來,眼中滿是狐疑。
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如果林曾不是救了潤潤的話,他們也不會肯讓林曾進來。可是,林曾這話里,似乎有話啊。
寺老夫人也不由得開始打量著林曾,她總共才見了這個男人三次,可是每見一次,都覺得很是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見過一般。
寺道明也不由得開始正眼打量著站在自己家客廳的陌生男人,這個男人即便是和溫柔傳緋聞的時候,他都不曾注意過他。
難道,他知道寺家什么事情?可是看著自己兒子的模樣,像是知道什么,卻又不肯說出來。
這個時候,寺家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林曾和寺銘軒的身上。林曾感覺到寺家所有人的注視,嘴角的冷笑不由得變得更深了。
“其實,我……”
他緩緩地開口,而這個時候,寺銘軒卻是撲了過去,狠狠地一拳打了過去,沒有絲毫留情的打算。
林曾的話被寺銘軒的拳頭堵在了嘴里,寺銘軒的力度太大,很快地便將林曾打倒在地。而林曾很快地爬了起來,摸了摸嘴角流出的鮮血。他被打中的右邊臉已經腫了起來,上嘴唇已經腫脹的很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