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了,但是她只希望林曾能夠留下自己。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對林曾的感情,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應該留在這里才是。
“沒什么不方便的,我又沒有斷手斷腳,我要做什么,完全可以自己來。”
他合上電腦,關掉了視頻通話,有些皺眉,他又不是病人,如果要做什么事情的話,完全可以自己來。而且,他完全有自己照顧自己的能力。
“可是林先生餓了的話,會不記得吃飯,渴了的話,有時候會碰翻杯子?!?br/>
齊楚緩緩地反駁著林曾的話,如果他真的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的話,上一次為了喝水的時候,就不會差點讓杯子里的水將筆記本電腦給浸濕了。
如果不是她眼疾手快的話,他的電腦,早就遭殃了。
“那又怎么樣,我是成年人,也不是病人?!彼麚P眉反駁,沒有想到,自己的糗事,這看護倒是記得很是清楚。
早知道,就不讓她幫忙了,省的讓她一直記著。
“沒有人說你不是成年人,說你不是病人。反正林先生這段時間很忙碌,我就幫林先生準備好生活所需要的一切吧,柔姐說了,照顧好林先生,才是照顧好潤潤?!?br/>
齊楚有些無奈,只能夠再次將溫柔搬了出來,或許這樣,他才會聽的進去吧。不然的話,他一直反駁,她都有些詞窮了。
這一次,林曾沒有多說什么,好像真的將齊楚這一次的話聽了進去。齊楚看著林曾沉思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難過,看來,還是柔姐的話才管用,自己對林先生來說,果然還是什么都不是啊。
“好吧,先說好,你在這里可以。<>但是,我工作的事情,你不可以打擾我!”
林曾終于點頭,答應了她的請求。雖然多了一個人,如果她不開口的話,應該不會打擾他的工作。只有這樣的話,他才能夠接受她留在這里。
“可以,沒問題?!?br/>
齊楚然聽著他答應了自己留下來的請求之后,臉上露出喜色,立刻點頭同意。而且她本身就不想打擾林先生的工作,尤其是他現(xiàn)在特別忙碌的時候,她只想能夠把她能夠幫著他做的事情,都給做了。
“如果你真的打擾到我的工作的話,我就會讓你離開這里?!?br/>
林曾的語氣突然轉冷,她可不要想的那么樂觀,如果他真的覺得她有打擾到他的話,那么,他一定會讓她離開。
“沒問題,林先生,你就放心吧?!?br/>
齊楚很有把握,畢竟自己可是專業(yè)的看護呢,怎么會打擾他的工作呢?她會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安靜的!
原本打算出來倒熱水的溫柔路過林曾病房的時候,忍不住站在林曾的病房門口停留了一陣子。在聽到齊楚和林曾的談話之后,她忍不住笑了起來??磥砹衷?,并不是很排斥齊楚,這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他們之間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想了想,又回到了溫潤的病房中,而這個時候,寺銘軒也來到了病房中看望溫潤,見著溫柔來了,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自從上一次溫潤受傷事情之后,寺銘軒對溫柔的態(tài)度就有些奇怪,甚至有些愛理不理的。
溫柔只當做寺銘軒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也沒有放在心上。
“潤潤,最近身體怎么樣?”
因為手術的日期將近,所以寺銘軒很是擔心溫潤的情況,連帶著,跑到醫(yī)院里的次數(shù)也勤快了一些。<>而冰夢則是因為忙著工作上的事情,再次回到了巴黎。加上冰夢人不在這里,寺銘軒來醫(yī)院更是來的勤快了。
“我的事情,才不要你管呢?!?br/>
溫潤雖然嘴上這么說著,但是臉上卻滿是笑意。雖然這個死老頭對媽咪很不好,但是終歸對自己是不錯的。每一次都打聽這市面上出了什么全新的玩具,總會給自己帶過來一些。盡管那些玩具都很幼稚,但是想著他的用心,心里總是會莫名地覺得溫暖。
“我可是你爹地誒,我不管,誰管?”寺銘軒挑眉看著他,這臭小子永遠都是這樣,刀子嘴豆腐心。如果自己真的不管他了的話,他到時候一定會哭的昏天暗地的。
“好吧,爹地?!?br/>
溫潤突然開口叫了寺銘軒一聲“爹地”,溫柔有些驚訝,而寺銘軒也是一臉驚訝,仿佛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般,有些不能置信。其中寺銘軒更是一臉不信地看著他,瞪大了眼睛,等待著溫潤的下一句。
“爹地,你究竟在干嗎???難道,真的要我叫你死老頭嗎?”
溫潤有些無奈,難道非得叫他死老頭,才表明自己正常嗎?而且媽咪不是說,這就是他爹地嗎?他叫他爹地,為什么媽咪和爹地的表情,都那么奇怪?
寺銘軒再次聽到溫潤叫著自己“爹地”的時候,這一次才算是確定,自己剛剛沒有聽錯。他不由得將溫潤抱了起來,舉過了自己的頭頂:“你這混小子,可算是知道我是你的爹地了!”
聽得出來,寺銘軒很是高興,而溫柔則是飛快地走到寺銘軒的身邊,將溫潤抱了下來:“好了好了,不要鬧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高興,但是潤潤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呢。”
她提醒著寺銘軒,不希望寺銘軒得意忘形,畢竟現(xiàn)在孩子的身體還沒好,如果有什么碰撞的話,又得修養(yǎng)一段時間才能夠繼續(xù)動手術了。<>
寺銘軒經過溫柔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來,潤潤的身子還沒有好??粗鴾厝釋櫇櫡旁诖采虾?,他忍不住看著溫潤一直傻笑。
溫潤有些很受不了寺銘軒這樣的表情,一臉的嫌惡看著溫柔道:“媽咪,死老頭是不是瘋了?怎么笑得這么恐怖?我還以為,他要吃了我呢?!?br/>
溫柔聽著溫潤這么說,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孩子,當真是亂來。寺銘軒只是太高興了而已,畢竟他們相認以來,這是溫潤第一次主動叫他爹地,他激動,也是正常的。
一句“死老頭”,這才讓寺銘軒從驚喜緩過神來。他看著溫潤,輕輕地拍了拍溫潤的肩膀道:“怎么不叫爹地了?那兩聲爹地,可是好聽的很啊?!?br/>
溫潤則是白了一眼寺銘軒,“剛剛叫你一句,讓你都沒了知覺了,我可不敢叫了?!?br/>
說完,便看向溫柔,似乎不打算搭理寺銘軒了。寺銘軒看著溫潤這樣的表情,很是無奈,可是卻不能夠多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孩子還在病著,等好了,就有他受的。
想到這,寺銘軒不由得笑了起來。溫潤恰好在這個時候轉過頭來看著寺銘軒,在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后,溫潤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怎么會覺得這么冷?
溫柔看著寺銘軒和溫潤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是父子,真的就與其他人不一樣。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很是相似。
“不知道你半個月有沒有空去巴黎?我想帶潤潤去參加巴黎服裝設計大賽,這一次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我希望孩子能夠過去。你去嗎?”
溫柔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因為希望一家人能夠過去,那個時刻,是她證明自己能力的時刻。她試著邀請寺銘軒,她也知道,有可能會遭到拒絕。
畢竟,冰夢有可能會參加那一次的比賽,那么,寺銘軒很有可能會陪冰夢過去。
“半個月后?”寺銘軒聽到這個時間,心里有些驚訝,冰夢也是邀請他半個月之后參加巴黎服裝設計大賽,希望他能夠去看看自己的作品。
雖然他對于服裝設計什么都不懂,但是仍舊是想去看看冰夢最近的設計。而且,看著她似乎很是認真以及很是自信的樣子,他也想去給冰夢打打氣。但是他沒有想到,溫柔居然也參加了。
這下子,他倒是有些猶豫起來。如果到時候潤潤看見自己和冰夢在一起的話,或許會對自己很不滿意,會開始討厭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這一段時間的努力,就是白費了??墒?,如果自己不去巴黎和冰夢一起的話,被冰夢看見自己和溫柔在一起,又會讓冰夢難過。
原本他就已經夠對不起冰夢的了,現(xiàn)在還要讓冰夢親眼看見自己一家人在一起,這對她來說,是多么大的打擊?。?!
溫柔看著寺銘軒的表情,大致上猜到了冰夢應該也有邀請寺銘軒去巴黎一趟,不然的話,寺銘軒不會這么猶豫。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就讓寺銘軒和冰夢一起罷了。原本她的本意,就是希望能夠讓寺銘軒參加這一次的服裝設計大賽。
“其實也沒關系的,我和潤潤去吧,如果你有公務在身,你忙著工作就好了?!?br/>
她幫著他解圍,不想讓她難做。只是,現(xiàn)在她根本就沒有辦法聯(lián)系上冰夢,想要詢問是不是冰夢抄襲了她的作品,她也沒有辦法找到冰夢本人。只聽說冰夢現(xiàn)在已經人在巴黎,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的心里,就更加確定了。
寺銘軒看的出來,溫柔已經猜到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由得笑道:“謝謝你?!?br/>
“有些人,未必和你看到的一樣,那么簡單,我只希望到了那一天,你不要太失望。”
想起冰夢抄襲自己作品的事情,溫柔的心里還是有些嘆息。她不由得開口安慰寺銘軒,如果當那一天,李莉看見那個抄襲自己作品的wind之后,她一定會做出一些超出常人舉動的事情來,真的不知道,到時候寺銘軒是否能夠接受那樣的冰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