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溫柔找他出來,只是想說一些關于溫潤的事情或者是公司上的事情,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是關于冰夢的事情。
她和冰夢之間的關系不是一直不好么?怎么這會會主動關心起冰夢來了?
“是一些負面新聞,那些新聞只要你上網(wǎng)的話,就一定能夠看到。很多網(wǎng)站都已經(jīng)轉載了那一篇報道,但是我希望你看到的時候,不要信以為真。”
溫柔解釋道,那些報道她壓根就不好說出口,畢竟事關冰夢,這些事情還是讓寺銘軒親自去看的好,這樣也避免讓她成為好事之人。
“你這是在吊我胃口嗎?那些報道是不是把冰夢說的一無是處?”
寺銘軒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些薄怒了,畢竟是關于冰夢的事情,而且看溫柔的樣子,那報道上說的也不會是什么好事,而現(xiàn)在溫柔又這么欲言又止的樣子,自己倒是成了最后一個知道的了。
“你還是看那些報道吧,我要說的,就是這么多了。其他的事情,你也該知道,我不好多說。畢竟我和冰夢的立場是對立的,不論我說什么,都只會讓你胡思亂想?!?br/>
溫柔轉過身,準備回到客廳中,畢竟該說的都已經(jīng)說完了,自己還留在這里的話,只會讓兩個人爭吵。
她這次來,不是為了和寺銘軒爭吵,只是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寺銘軒而已。畢竟自己和寺銘軒之間還隔了個潤潤,她只希望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潤潤都有個疼愛他的父親,僅此而已。
她刻意忽略自己心底那小小的私心,因為一切事情在潤潤面前,都不算是事。
“好,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寺銘軒聽著溫柔這么說,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溫柔已經(jīng)將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那么她已經(jīng)是幫了自己一個大忙了。他今天壓根就沒有來得及看電腦,不然的話,這會他怕是已經(jīng)氣瘋了。
和溫柔一同回到客廳中,寺銘軒一直想著冰夢的事情,而他和溫柔之間,則是拉開一大段距離。寺老夫人看著兩個人一前一后地回到了客廳中,心里很是擔心,該不是這小兩口出去走了會,兩個人之間鬧了什么不愉快吧?
再看看自己孫子一臉凝重的神色,心里愈發(fā)擔心起來。
“你們兩個人好好的,怎么出去走了一圈臉色都成了這樣?該不會是吵架了吧?”
寺老夫人試探性地看著溫柔問道,畢竟溫柔的脾氣素來和順,如果這個時候詢問寺銘軒的話,指不定自己的孫子會發(fā)一通脾氣。
與其讓兩個人再次吵架,還不如詢問溫柔。
“沒發(fā)生什么,奶奶。”
溫柔想著奶奶一定是誤會了自己先前和寺銘軒出去的原因,如今怕是以為兩個人吵架了吧?
“沒什么就好,如果是軒欺負你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好收拾收拾他,讓他下次不敢欺負你。”
寺老夫人聽著溫柔這么說,依舊是有些將信將疑,但是溫柔都已經(jīng)否認了,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夠半開玩笑地說道。
“奶奶,我和軒真的沒有吵架,奶奶不用擔心?!?br/>
溫柔笑道,幫著寺老夫人倒了杯水,便坐在老人的身邊,陪著老人看著電視。而寺銘軒則是想著先前溫柔說的那些話,心里有些生氣,也有些擔心。
畢竟如同溫柔所說的那樣,那么多媒體都報道了那些事情,那么那些事應該已經(jīng)傳入了冰夢的耳中,但是他今天并沒有接到冰夢的電話,是她刻意不和自己聯(lián)系,還是她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心里有些慌亂,來不及和寺老夫人說些什么,便匆匆去了書房打開電腦,瀏覽著網(wǎng)上的新聞。<>果不其然,當他打開一家大型門戶網(wǎng)站的時候,大字的標題上面寫的很清楚,“著名女設計師為求訂單,不惜以身體換取利益”,大字的標題讓寺銘軒看了,還以為這一切都是假的。
大字標題還用了鮮紅色加粗,就算是他想忽略,都沒有辦法忽略。
他看見這標題的時候,身體頓時冷了半截,冰夢怎么可能會做這么無恥的事情?他還記得以前冰夢在巴黎學服裝設計的時候,曾經(jīng)很不屑地和自己提起有的設計師會這么做,而她當時對于那些人的表情,是十分厭惡的。
可是如今,她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握著鼠標的手有些顫抖,他幾乎不能夠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都是真的。狠了狠心,用力一點,點入了那標題中的內容,當他一行一行看過去的時候,那筆者所寫的一切,他仿佛親眼看見那般!
更重要的是,文字的下面,居然還有冰夢和那些男人的親密照片!有的男人,甚至他都認識!以前他曾經(jīng)帶冰夢參加一些商業(yè)晚會的時候,就曾經(jīng)遇上那些男人,難道冰夢就是和那些男人在一起么?!
冰夢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他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眼睛,他只覺得,這一切都不會是真的!
可是那些親密的照片在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的,那報道上的一切,都很詳細,甚至連冰夢和那些男人出入酒店的房號都已經(jīng)調查出來了。那些八卦雜志的風格,他不是不知道,如果不是真事的話,他們是不敢這么捏造的。<>
畢竟,他們也害怕其他人會起訴他們雜志。
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溫柔會不好開口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先前溫柔的臉上會有這么為難的神色!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中的女人,居然會做出這么齷齪的事情!
他覺得有些惡心,開口想要嘔吐,可是卻什么也吐不出來。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他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著來電者的名字,頓時便將手機丟到了墻上!手機“砰”地一下,撞到了墻上,很快地便裂成了幾塊。
在樓下陪著寺老夫人看電視的溫柔心里有些擔心,畢竟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饒是自己看了報道,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那寺銘軒看到,怕是更加無法接受吧?
她很是擔心寺銘軒現(xiàn)在的情緒,和寺老夫人尋了個理由上樓后,就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憑著她對寺銘軒的理解,這會寺銘軒應該是在書房中看關于冰夢的新聞才是。
剛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聽見“砰”地一聲,她嚇了一大跳,連忙往后退了幾步,還以為是寺銘軒從里面丟了什么東西出來。在看到房間的大門緊閉的時候,她這才松了口氣,那聲音應該是房間里傳來的。
輕輕敲了敲書房的房門,房門并沒有鎖上,她稍稍用力,就已經(jīng)將書房的大門推開。剛推開書房的房門,她就看見寺銘軒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她,而手機則是掉落在地上,已經(jīng)碎成了幾塊。
看樣子,她剛剛聽見的那聲音,應該就是他摔手機的聲音,很顯然,他已經(jīng)看到了網(wǎng)上的報道,這個時候的他,應該是極為憤怒的吧?
“你還好吧?”
溫柔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看著寺銘軒的模樣,有些不敢開口。
“謝謝你?!?br/>
寺銘軒聽見溫柔的聲音,抬起頭來看著她。如果不是溫柔提醒自己的話,他壓根就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甚至就是自己不知道。好在溫柔沒有和自己說冰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如果那個時候溫柔說出網(wǎng)上這些報道的話,只怕他會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全部發(fā)泄到溫柔的身上。
不用謝,你現(xiàn)在還好嗎?我想網(wǎng)上的那些報道未必都是真的,你該聽聽冰夢的解釋?!?br/>
溫柔善意地說道,不管怎么說,寺銘軒都該好好和冰夢溝通一次,看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畢竟這網(wǎng)上的新聞,有些就是胡編亂造的,而且冰夢那樣驕傲的人,應該不屑于會做出這些事情吧?可是她看了看地上已經(jīng)碎成幾塊的手機,看來寺銘軒壓根就沒有打算給冰夢機會解釋。
雖然心里不是很喜歡冰夢這個人,但是為了寺銘軒,她還是希望寺銘軒可以給冰夢一個機會去解釋這件事情。
或許這其中,會有什么誤會也不一定。
“她的解釋?我想沒有這個必要了。柔,你和我都該很清楚,那些八卦記者如果不是有了確切的證據(jù),敢寫得這么直白嗎?甚至連名字都寫了出來。除非那雜志是不打算辦下去了,不然的話,那些記者是不敢用假照片寫這些新聞的。而且那新聞里的字眼我都看了,上面用的字眼和平時的八卦新聞不同,并沒有用含糊的字眼。我想,他們手中還有一些更加不堪入目的證據(jù)沒有登出來而已!”
寺銘軒想到那報道上的內容,心中的怒火更甚。他也希望這些事情都是記者編造的,只有這樣的話,他還能夠自欺欺人,說這一切都是假的,然后去聽聽冰夢的解釋。可是當冰夢電話打進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煩躁,絲毫不想給她任何機會。
冰夢能和自己說些什么?說這一切都是假的么?還是說這一切都是被逼的?他當初就曾經(jīng)對冰夢說過,他并不需要冰夢在巴黎多么努力,他只是想支持她的興趣。可是冰夢就是太好強了,如果真的只有這么一條途徑能夠讓她成功的話,就連他自己也不確定,冰夢會不會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