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夢似乎沒有想到寺銘軒這一次會如此心狠,看著寺銘軒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軒,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難道我真的不如那溫柔嗎?”
絕望的口吻,讓寺銘軒的心里滿是愧疚。他逼著自己,不讓自己在這個時候心軟回頭,而是大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醫(yī)生很快地便來到了病房中,他們再次幫冰夢插上針頭,可是這一次,冰夢卻沒有反抗,似乎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現實。
寺銘軒轉身離去的時候,仍舊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冰夢,她已經不再掙扎,而是絕望而呆滯地看著病房頂上的天花板,那模樣讓寺銘軒的心里再次覺得愧疚。
轉身離去,他發(fā)現已經不見了溫柔的蹤影,連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給溫柔撥打電話。他不希望自己現在的舉動會讓溫柔誤會,以為自己對冰夢還有感情。
“喂,是柔嗎?冰夢已經醒了,你在哪?”
寺銘軒見著溫柔很快地接了電話,立刻開口問道。
“我在醫(yī)院附近的西餐廳和紀醫(yī)生在用餐,有什么事嗎?”溫柔很是奇怪,這個時候寺銘軒應該是陪著冰夢才是,怎么會有時間打電話給自己呢?
難道是寺銘軒不打算陪著冰夢了?
“我現在就過去,一塊用餐吧?!?br/>
寺銘軒想了想道,以前溫潤住院的時候,寺銘軒就覺得紀長生和溫柔之間有些什么,今天他自然是不會讓紀長生和溫柔單獨相處的。
想著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里有些微酸。他搖搖頭,刻意忽略這種感受。
紀長生看著溫柔掛了電話,笑了起來:“怎么?你丈夫打電話來查勤?看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應該不是那么差吧?”
溫柔聽了他的話,臉頓時變得通紅,“你又胡思亂想了,我和他之間的感情,太復雜了。<>”
溫柔想到冰夢,就忍不住嘆息起來。如果他們之間沒有冰夢的話,或許會真的和紀長生所說的那樣,兩個人可能真的會在一起。可是中間有了冰夢,寺銘軒多多少少會考慮冰夢的感受吧?
“好吧,就當我不知道吧。可是我看的出來,寺銘軒的心里真的有你。如果你不把握機會的話,他可就被人搶走了?!?br/>
紀長生依舊是笑道,然后啜飲了一口紅酒,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絲調侃,讓溫柔的臉不由得更紅了。
這個時候,寺銘軒恰好趕到了餐廳門口,見著溫柔和紀長生兩個人談笑風生,而溫柔又滿臉通紅的模樣,心里有些悶氣,很是不解,為什么每次溫柔看著紀長生,似乎都笑的那么開心。
而她每次見著自己的時候,很少會有笑容。想到這,不由得更加生氣,徑自走到溫柔身邊,沒有打招呼,就直接坐下。
“柔,紀醫(yī)生?!?br/>
他刻意地坐在溫柔身邊,右手將溫柔攬在懷中,似乎是在宣告著自己對溫柔的所有權。溫柔看著寺銘軒的動作,只覺得很是尷尬,立刻從寺銘軒的懷中掙脫開來。而溫柔的這個動作,更是讓寺銘軒有些光火。
這女人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就這么不希望和自己在一起嗎?還是因為在紀長生的面前,她不希望自己這樣?
“原來是寺先生來了,寺先生現在估計也餓了吧,我還是先把服務員叫來,讓寺先生點餐吧?!?br/>
紀長生看著寺銘軒霸道的動作,則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來的確是有某個人在那里吃醋了。<>只是,自己雖然心中對溫柔有意思,可是溫柔已經是寺銘軒的妻子,他只能夠默默地看著她,那便好了。
服務員的動作很快,在紀長生按下服務鈴之后不久,便走了過來。
“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
“請來一份和這位小姐一模一樣的套餐?!彼裸戃幙戳艘谎蹨厝嵫矍暗呐E?,當即便決定要和溫柔一樣的套餐,看著溫柔的眼神很是親昵。
溫柔有些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寺銘軒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昨天還和自己說著要離婚,今天卻和自己裝出一副十分恩愛的模樣,真的讓她有些接受不了。即便剛剛寺銘軒和自己在溫氏集團說了那么多,可是她想著冰夢,依舊是無法想象自己和寺銘軒在一起的模樣。
再加上,冰夢為了寺銘軒而尋死,這讓她更加不想介入他們兩個人之間。至少,在寺銘軒和冰夢之間的關系弄清楚之間,她不想有任何的誤會。
“寺先生,你的眼睛沒事吧?我怎么看著你的眼角一直抽搐?如果有事的話,醫(yī)院就在附近,我可以帶你去看看?!?br/>
紀長生瞇起眼睛笑道,他知道寺銘軒分明就是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表現出來很是親昵的樣子,可是溫柔似乎對于寺銘軒的動作,很不感冒。
“多謝紀醫(yī)生的關心,我沒事,不需要去醫(yī)院檢查?!彼裸戃師o奈地抽抽嘴角,自己眼睛怎么可能有事,只是那個該死的女人一直假裝看不到到罷了!
他看著溫柔,溫柔依舊是假裝沒有看見,將頭側向一邊,可是身子卻是因為笑意而不停地抖動著。
寺銘軒看著溫柔笑著的模樣,又不能夠多說什么,只能夠看著她,心里干生氣。<>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寺先生出了什么事呢,柔,你說是吧?”
紀長生將話題拋給溫柔,自己則是閑閑地用著午餐,似乎事情和自己無關一般。溫柔沒有想到紀長生會突然這么做,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明明是紀長生在那里調侃寺銘軒,這下倒好,他將自己也給牽扯進來了。真不知道那個小氣的寺銘軒如果自己真的調侃了他,他會生氣多久?
“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兩個人繼續(xù)聊,我用餐了?!?br/>
溫柔忙看著手中的午餐,低下頭專心用起午餐來,似乎并不打算介入兩個人之間的話題。
“難道紀氏醫(yī)院最近的生意不行了嗎?所以紀氏的少東需要親自來西餐廳中拉客了?”
寺銘軒的語氣很是不客氣,看著紀長生的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是對柔有意思才對,自己可千萬不能夠讓這個男人把柔搶走。
可是他看著溫柔的態(tài)度,似乎并不排斥這個男人,難道是這個男人有機會和自己爭奪柔嗎?
“紀氏醫(yī)院最近的運營不錯,有勞寺先生費心了。只是不知道寺先生的那位冰小姐身體如何了?我看那冰小姐對寺先生的感情,怕是不一般啊?!?br/>
紀長生看著寺銘軒似乎真的生氣了,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正好趁著這個機會u,逼著寺銘軒和溫柔表明心意,這也是自己能夠為柔做的為數不多的事情之一。
寺銘軒沒有想到紀長生會主動提及冰夢,而溫柔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因為冰夢的存在。
他的心里很是擔心溫柔的看法,忙道:“我想紀醫(yī)生一定是想太多了,我和冰小姐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不如紀醫(yī)生想的那么復雜。”
“那你對柔又是什么樣的感覺?難道寺先生不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很過分么?我還記得今天上午寺先生將冰小姐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宣稱自己是冰小姐的未婚夫啊。”
紀長生涼涼地說道,這寺銘軒現在倒是說冰夢不是自己的未婚妻而是朋友了。那自己今天上午從寺銘軒口中聽到的未婚妻,是假的嗎?
“我想我和柔之間的事情,不需要和你交代?!彼裸戃幝犞o長生的話,有些微怒。
“自然是不需要和我交代的,可是難道寺先生忘記了,柔才是你的妻子嗎?你這般對待柔,這又算是什么?”
紀長生看著寺銘軒有些怒了,臉上的笑意卻是沒有任何變化。如果說寺銘軒連這點都經受不了的話,那么他憑什么讓柔經受那么多?
柔這么好的女人,難道是他說想要就能要,說不要就不要的嗎?
“我……”
寺銘軒被紀長生說的有些語塞,的確,在對待溫柔的事情上面,是自己的錯。自己以前對于溫柔太過于疏忽了,以前他將所有的心思都花費在了冰夢的身上,甚至將這一切都當做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自己還幾次為了冰夢的事情,而傷害了柔!可是柔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什么。自己對柔做的那些事情,自己還有什么資格生氣柔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
說到底,還是自己做的不好。
“紀醫(yī)生,多謝你的提醒,柔是我的妻子,我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好好補償她,照顧她,保護她。其他的事情,就不勞您費心了?!?br/>
寺銘軒拉著溫柔站了起來,話剛說完,就帶著溫柔離開了餐廳。走的時候,仍舊是不忘將賬單給結了。
寺銘軒直接把溫柔帶到了車上,她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坐在了寺銘軒的車上。她一臉詫異地看著寺銘軒,神情很是不解。
盡管先前寺銘軒在餐廳里說了那么一番話,可是溫柔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夢中一般,依舊不能夠相信那是真的。雖然寺銘軒上午也和溫柔說了自己喜歡她之類的話語,可是她只當做是寺銘軒沒有冷靜下來,可是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當著紀長生的面,說出那些話來。
“你是不是瘋了?”
溫柔好半晌才緩過神來,看著寺銘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