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不關(guān)冰夢的事情,都是那些記者亂寫而已。我已經(jīng)很對不起冰夢了,難道你真的要我不管冰夢的死活嗎?”
寺銘軒聽著自己父親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知道自己的父母不喜歡冰夢,而自己和冰夢,早已經(jīng)沒有了男女之情,有的,只有補償。
“你居然還和那個女人有聯(lián)系?!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兒子?!這件事情很明顯,就是那個女人爆料給記者的,如果不是那個女人的話,你說,會是誰這么無聊將這些事情告訴記者?又是誰,從這件事情上得到了好處?!”
寺道明頓時氣急了,難道自己的兒子是瘋了不成?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看不透?這件事情上,唯一得到好處的人,只有冰夢。因為每一份報道都是在數(shù)落溫柔的不是,而沒有任何報道是在說冰夢是第三者。
從輿論的偏向就知道,究竟是誰做的了,唯獨自己的這個兒子不知道!
“我知道你對冰夢有偏見,而且我和她已經(jīng)沒有那種可能了,你們還這么說她,真的有這個必要嗎?”
寺銘軒很是不解,冰夢要和記者爆料的話,這對她有什么好處?自己已經(jīng)很明確地和她說了,自己不會和她重新在一起了,即便是和她聯(lián)系,也是因為出于對她的愧疚罷了。
“軒,你怎么在這件事情上還這么糊涂?柔和潤潤都已經(jīng)住院了,你真的要補償冰夢的話,什么補償方式不好,偏偏要和她聯(lián)系?如果沒有人接她出院的話,你安排一個人不就行了嗎?如果你臨時找不到人,不可以找家里的司機(jī)嗎?再不行,讓冰夢晚一天出院不行嗎?你要補償冰夢,我不反對,可是你為什么要做這些讓外人看來很是曖昧的事情?”
寺夫人眼見著寺銘軒和寺道明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不開口的話,難保寺銘軒不會在這里和寺道明吵起來。
她知道,寺銘軒的心里是真的沒有冰夢了,可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卻容易讓其他人誤會,寺銘軒的心里還有冰夢。<>
“以后我知道怎么去避忌。這件事情就說到這里吧,我不想再討論下去,我已經(jīng)知道該怎么做了。”
寺銘軒知道這一次的確是自己做的太容易讓人誤會了,不然的話,也不會有今天這個結(jié)局。為了柔和潤潤,下次他一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抬起頭,看著溫柔,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反而滿是擔(dān)憂。他有些擔(dān)心,想要開口詢問,可是又怕讓溫柔會再次想起那些事情,說要離開自己的那些話。
“柔,你是怎么了?是擔(dān)心軒還會犯錯嗎?”
寺夫人看著溫柔一臉憂愁的模樣,心里很是擔(dān)心,如果柔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惱怒寺銘軒的話,那么兩個人的婚姻就岌岌可危了。
“我只是擔(dān)心潤潤。我現(xiàn)在可以去潤潤的病房看看嗎?”
昨天因為潤潤已經(jīng)休息了的緣故,所以溫柔并不能夠進(jìn)入病房中探望潤潤。而今天早上,又因為寺氏夫婦的到來,溫柔壓根就沒有時間去看望自己的兒子。
畢竟溫柔和潤潤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的時間,再加上昨天剛出車禍的緣故,所以溫柔一定要等自己親眼看到溫潤之后,才能夠徹底放心。
“我們一塊過去吧,你這會應(yīng)該也可以走動了?!?br/>
寺銘軒扶著溫柔下床,和眾人一塊朝著溫潤的病房走去。好在溫潤的病房就在隔壁,所以溫柔也沒花費多大的力氣便來到了溫潤的病房中。
這個時候,恰好溫潤已經(jīng)醒來,他看見自己媽咪出現(xiàn)在病房里,原本一臉愁容立刻變成了一臉笑容。<>
“媽咪,你總算是來了!昨天醒了之后,那些護(hù)士說要今天早上才能看見你,我以為你出了事……”
溫潤一邊說著,一邊紅了眼眶??赡苁且驗榭捱^的緣故,溫潤的雙眼有些紅腫,溫柔見了,很是心疼。
“媽咪沒事,只是額頭破了一點而已。昨天晚上媽咪沒有陪你睡覺,你是不是很害怕?”
溫柔撫摸著溫潤的頭發(fā),他一直都習(xí)慣跟在自己身邊睡覺,昨天自己沒有陪著溫潤,他怕是很不習(xí)慣吧。
“我是男子漢,我不會害怕的?!?br/>
溫潤吸了吸鼻子,故作勇敢地看著溫柔說道。大家看著溫潤此刻的模樣,紛紛都笑了起來。
而溫柔看到溫潤并沒有大礙之后,臉上也露出輕松的神色。
“媽咪知道你是男子漢,今天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你這下高興了吧?”
溫柔笑了起來,仍舊是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可是當(dāng)看到自己兒子額頭上的傷口時,仍舊是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爸媽,你們在這里陪著柔和潤潤,我先出去把那些記者的事情搞定。如果不弄好的話,我擔(dān)心那些人會再次來騷擾柔和潤潤。”
寺銘軒想起昨天的事情,仍舊是心有余悸。幸好只是追尾,并不是太過嚴(yán)重,如果潤潤和紫林志很的出了事的話,他一定會后悔一輩子。
所以他必須趁著柔和潤潤住院的時候,將這些事情全部都處理好,然后再接柔和潤潤出院。不然的話,等出院的時候,那些記者又來搗亂,那就麻煩了。<>
“好吧,你趕緊去吧,這一次,可千萬再別什么簍子了。”
寺夫人看著寺銘軒,眼神有些深意。這一次,希望軒是真的想清楚了,別又做出對不起柔的事情來。
寺銘軒知道母親的意思,連忙點點頭,離開了病房。當(dāng)離開病房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撥打了自己秘書的電話,他讓秘書通知所有和寺氏有合作的報紙以及雜志總編能夠在一個小時候出現(xiàn)在富豪酒店的貴賓房中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開車來到了富豪酒店自己指定的房間中,便等待著各位總編的到來。寺氏集團(tuán)的廣告幾乎遍布了全國的報紙和雜志,他不信這些總編今天會不過來。
坐在房間中,他讓服務(wù)員給自己泡了一壺茶,便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不到一個小時時間,各大報社以及雜志的總編都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房間中。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忐忑的表情,心知今天寺銘軒將大家叫過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寺總裁,不知道你今天叫我們來,是有什么事情?”
某報社總編甲臉上滿是汗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報社最近報道寺總裁和溫小姐的花邊新聞吧?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怕寺氏集團(tuán)的廣告都會從他們的報紙里給抽出去。
如果少了寺氏集團(tuán)這么個大客戶的話,那么今年的業(yè)績一定會很差,到時候,只怕自己連總編都當(dāng)不成了。
“寺總裁,是因為最近關(guān)于您的報道嗎?關(guān)于溫小姐的事情,是我手下的記者亂寫,我已經(jīng)將他革職了,希望寺總裁能夠見諒?!?br/>
某雜志總編乙用紙巾將額頭上的冷汗擦拭干凈,這一次恰好是自己出差,壓根就沒有看到這篇報道的內(nèi)容,如果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的話,那么他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出差。幸好自己在報道出街的第二天就趕了回來,才沒讓他們繼續(xù)跟蹤這單新聞。
“寺總裁……”
“寺總裁……”
幾乎每個總編,都是提出這樣的問題,每個人的臉上滿是驚懼。這些總編手下的報紙或者是雜志,都曾經(jīng)報道了寺銘軒與冰夢以及溫柔三個人的事情,而且每一篇報道,都將溫柔說的很是不堪。
有些報道是為了巴結(jié)寺銘軒,有些則是為了嘩眾取寵,但是每一篇報道,都已經(jīng)傷害了溫柔。
“我知道今天各位來,心里都有或多或少的疑問,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誰昨天從幼兒園一直跟蹤我太太的車輛?”
寺銘軒冷冷地看著在場的眾人,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害怕,如果真的知道害怕的話,當(dāng)初還登出這樣的報道?自己不動聲色,就是希望他們能夠自己將那些報道給撤了,同時也不想讓柔難做。
可是看著目前的情況,自己不和這些總編見個面也不行了。昨天因為事出突然,所以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調(diào)查,究竟是誰逼得柔和潤潤出了車禍,而今天,他有大把時間去調(diào)查這件事。
總之,害的溫柔和潤潤住院的那些人,一定不能夠就這么算了。
“是……我……手下的記者做的?!?br/>
某報社總編丙站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滿是擔(dān)心。昨天從自己手下口中得知溫柔出了車禍之后,他的心里還有些僥幸,畢竟報道出了之后,寺銘軒并沒有打電話來追究自己的責(zé)任,應(yīng)該就是沒有將這件事情當(dāng)回事。
可是今天一大早上班的時候,就接到了寺銘軒秘書的電話,心里頓時七上八下的,忐忑極了。
當(dāng)寺銘軒問起昨天的車禍,他就恨不得能夠挖個地洞鉆下去,如果寺銘軒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遷怒自己的話,那就完了!
“是你手下的記者?那個人的名字,你待會告訴我。他們做的很好,竟然將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差一點逼上絕路!”
寺銘軒冷笑著,語氣中的冰冷,似乎要將人給凍僵了一般。在場的所有人,冷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他們幾乎以為自己身處南極。
“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待會我一定會派昨天跟蹤這單新聞的記者去給寺夫人道歉,并且保證以后不會再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br/>
總編丙感覺到自己的后背都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聽著寺銘軒的語氣,似乎就不打算就這么算了。那么自己這個做總編的,總是應(yīng)該想個法子來善后才行,不然的話,等寺氏集團(tuán)將登在自己報社的所有報告全部抽走的話,那么自己就真的沒法和報社的股東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