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這事都已經(jīng)鬧到派出所來了,先不說丟了寺家的人,單看著寺銘軒臉上的傷勢,寺夫人就沒有辦法原諒冰夢所做的一切。
真的太是過分了!自己的兒子也真是的,每次冰夢有什么事情的話,他就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如果不是因為他和冰夢在一起的話,紀長生也不會誤會寺銘軒對不起柔,才會引發(fā)今天的爭斗。
而紀長生也請了自己的律師過來,將自己給保釋出去,當紀長生看到溫柔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喜色,不由得來到了溫柔的跟前,低聲道:“柔,你還好吧?今天的事情,對不起。”
紀長生雖然想和溫柔說寺銘軒做的那些事情,可是想到溫柔聽到這些事情之后一定會難過,只能夠選擇隱瞞她。
只希望這樣的話,能夠讓溫柔開心地生活下去。只是他今天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鬧得這么大,甚至都鬧到了派出所這里。這個時候,溫柔應該都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吧。
“算了,這一切也不是你的錯。今天的事情,我代替我丈夫和你說一聲抱歉,以后我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br/>
溫柔看著紀長生平靜地說道,雖然知道紀長生是為了自己好,可是今天的事情實在是鬧得太大了,而且她也不太贊同紀長生這么個做法。尤其是知道紀長生對自己的感情之后,那么自己就更加需要和紀長生保持距離了。
“我只是……”
紀長生聽著溫柔這么疏離的語氣,心里有些不太舒服,溫柔這么做,是希望和自己保持距離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白做的嗎?還是因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引起了溫柔的反感?
“謝謝你了,紀大夫。”
溫柔沒有等到紀長生說完,就已經(jīng)打斷紀長生的話。<>這會,寺銘軒也出來了,溫柔來到寺銘軒跟前,當看到他臉上的傷口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紀長生的性格,她很清楚,一定是寺銘軒真的做了什么事情,他才會和寺銘軒有所爭吵。
“柔,我……”
寺銘軒沒有想到溫柔也來了,想起自己今天所做的事情,臉上有些愧疚,想要解釋,可是卻被溫柔打斷。
“回家再說吧,律師應該將手續(xù)都辦的差不多了,咱們走吧?!?br/>
溫柔看了一眼冰夢,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這個時候,冰夢突然跑到寺銘軒跟前,看著寺銘軒臉上的傷口,眼中露出擔心的神色。
“軒,你沒事吧?我以為你會被那個紀長生給打死,所以我才會報警的,你不會怪我吧?”
冰夢看著溫柔似乎有些生氣了,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如果溫柔真的生氣了的話,那么自己的目的就能夠達成了。
所以她必須趁著這個時候再加把勁,這樣子的話,就算是寺銘軒怎么解釋,溫柔也只會更加生氣。
“冰夢,你夠了吧?現(xiàn)在柔在這里,你還要和軒糾纏不清,你到底是想干嘛?你真的不打算放過我們軒了嗎?”
寺夫人看著冰夢又貼了上去,心里很是不快,連忙將冰夢拉開。而冰夢因為右手受傷的緣故,所以身體有些不太平衡,寺夫人突然這么拉了一下,冰夢沒有站好,整個人朝著一邊摔去!
就在這個時候,冰夢的右手撞擊到地面,而她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右手上,疼的冰夢差點暈了過去!
那種銳利的疼痛,比剛剛從樓梯口那邊摔下來的時候,要疼痛的多了。<>寺夫人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力氣居然會這么大,居然把冰夢推倒了地上。而且看著冰夢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傷的不輕。
寺道明看見自己妻子一臉呆滯的表情,想到自己的妻子一定是無心才會這樣的,連忙將自己的妻子抱在懷中,免得自己的妻子一直驚懼不定。
“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立刻就打電話叫救護車過來,她不會有任何問題的?!?br/>
寺道明低聲安慰寺夫人道,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為這些事情而擔心。
寺銘軒看見冰夢摔倒在地上的模樣,連忙蹲下腰,看著冰夢臉上痛苦的表情,她的雙眼沒有合上,知道冰夢還沒有暈倒,連忙低聲道:“冰夢,你還好吧?我們馬上帶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你不用擔心。你放松一點,你越緊張的話,你的傷口越會感覺到疼痛?!?br/>
寺銘軒想著是自己的母親讓冰夢傷勢加重的,而且是當著這么多警察的面,如果冰夢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追求自己母親的話,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有這么多人是證人,還有這么多警察,看著冰夢的表情也知道,冰夢的傷勢不輕。
尤其是今天冰夢已經(jīng)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再加上剛剛那么一摔,傷勢肯定加重了。
“這位小姐,你要不要控告這位女士傷人?如果要的話,這里可以立案?!?br/>
警察甲看著寺夫人將冰夢推倒的,身為警察,應該問問受害人的意見才行。
可是這個時候,冰夢已經(jīng)疼的什么知覺都沒有了,不管他們說什么,冰夢只感覺到自己的耳邊“嗡嗡”聲不斷,讓人難受極了。
“好疼……好疼……軒……軒……”
冰夢疼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嘴里只一直叫著寺銘軒的名字。<>寺銘軒聽到冰夢叫著自己的名字,連忙走上前去,拉住冰夢的手。
“我在這里,你不要擔心,我在這里……”
他柔聲道,他不想冰夢在這個時候控告自己的母親,所以他這個時候必須都順著冰夢。不然的話,自己的母親很有可能會因為傷人而坐牢。
溫柔看著寺銘軒安慰冰夢的模樣,心里感覺到一陣酸楚。是自己所害怕的事情成了真嗎?雖然知道寺銘軒此刻這么多,絕大部分是因為寺夫人的緣故,可是當自己親眼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心里還是難受極了。
紀長生身為醫(yī)生,當然是趁著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刻給醫(yī)院打了電話,不多會,便聽見救護車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一群救護人員帶著擔架將冰夢給抬了上去,而寺銘軒則是緊緊地跟在擔架后面,上了救護車中。
溫柔在車下看著寺銘軒上了救護車,原本她也想跟上前去,可是想到寺銘軒和冰夢相處的模樣,她知道,寺銘軒一定不希望自己這個時候出現(xiàn)。
想到這里,溫柔感覺到自己的鼻子有些微酸,似乎有什么東西要順著眼角緩緩地流下。她硬是逼著自己,將那些眼淚都給逼了回去,她不可以在這個時候哭泣,因為她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會有這樣的結果不是嗎?
盡管她不曾懷疑寺銘軒對自己的感情,可是那又如何呢?現(xiàn)在寺夫人將冰夢推倒在地,而且冰夢現(xiàn)在是傷上加傷,應該十分嚴重過才是。如果冰夢真的要控告寺夫人的話,寺銘軒會當做什么都沒看見嗎?
寺夫人看著寺銘軒和冰夢上了救護車,可是她依舊是驚魂未定,她只是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冰夢,可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力氣居然會這么大,讓冰夢整個人摔倒在地。而且冰夢摔倒的時候,她清楚地看見,冰夢是右手先接觸地面。而冰夢先前打著石膏的地方,就是她的右手。
剛剛警察詢問冰夢的話,更是讓她心驚,自己是上流社會的闊太太,更是名門閨秀,如果真的要坐牢的話,這讓她怎么辦?她真的是無心的!早知道這樣的話,她今天就不要來派出所了!
“寺道明,你說我該怎么辦?我會不會坐牢?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看她臉上那痛苦的樣子,她一定恨死了我,等她清醒了的話,會不會讓那些警察來抓我?”
寺夫人此刻已經(jīng)慌了神,她拉著寺道明的雙手,不停地問著,她只希望寺道明能夠告訴自己,自己不會坐牢。因為她真的沒有辦法接受自己要坐牢的事情,她現(xiàn)在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好好說服冰夢,只要冰夢不控告自己的話,那么自己就可以免了牢獄之災了。
“沒事的,放心吧,沒事的?!?br/>
寺道明不停地輕拍著寺夫人的后背,只希望她能夠冷靜下來。畢竟這件事情也來的太突然了,而自己妻子素來都是大方得體,也很少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慌了神,也是正常的事情。
“爸媽,不如我們先回去吧?冰夢那里有軒照顧著,如果軒能夠和冰夢好好談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我想冰夢一定會看在軒的面子上,不會為難媽?!?br/>
溫柔看著寺夫人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就知道寺夫人養(yǎng)尊處優(yōu),當然是沒有辦法接受自己傷人的事實。尤其是那么多警察都是證人的前提下,如果冰夢真的要控告寺夫人的話,將會有很大的可能勝訴。
而冰夢傷的又是右手,如果右手真的傷上加傷的話,萬一冰夢以后不能夠再設計衣服,那么寺夫人要承擔的責任,真的就太大了。
溫柔想到這些的時候,她幾乎能夠想到,該怎么樣才能夠解決這些問題。目前唯一能夠解決掉這個問題的人,恐怕只能夠是寺銘軒了。
唯一能夠讓冰夢滿意的,就是寺夫人的這個位置。這就意味著,自己必須退出。
“柔,辛苦你了。”
寺道明一語雙關,其實溫柔想到的,寺道明都已經(jīng)想到了。冰夢是怎么樣的人,寺道明心里很清楚。但是今天的事情,的確是自己的妻子做的不對??墒侨绻屪约浩拮幼蔚脑?,他是真的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形出現(xiàn)。如果真的要讓自己的妻子免于受到法律制裁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的兒子說服冰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