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銘軒保證般地說道,他希望冰夢聽到這些話之后,能夠不用為以后的生計擔(dān)心。雖然冰夢以后不可以再當(dāng)設(shè)計師了,但是至少可以有份養(yǎng)活自己的工作,多多少少也算是一點彌補。
“你知道我的夢想是什么,是成為世界著名的設(shè)計師。如果你真的讓我去寺氏工作的話,我右手沒用了,我還能夠做些什么?難道就是坐在那里等著你發(fā)工資嗎?你該知道,這樣的事情我是沒有辦法接受的,到時候那些人的閑言閑語,我也不可能接受的了。”
冰夢抬起頭,看著寺銘軒平靜地說道,她知道寺銘軒在想些什么,他想將自己安排在寺氏,每個月定時給自己工資??墒沁@樣的結(jié)果,不是她想要的。她要的,是成為真正的冷太太,只有這樣的話,她這一生便會衣食無憂,并且也不會再失去寺銘軒。
這才是她要的結(jié)果。
“我知道你的性格,可是……”
寺銘軒聽著她這么說,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如果說冰夢不希望到寺氏工作的話,那么自己該怎么彌補冰夢?
冰夢看著寺銘軒這個時候猶豫的態(tài)度,她知道,這個時候寺銘軒一定是想著怎么才能夠讓他補償自己。如果真的繼續(xù)拒絕寺銘軒的話,只怕會讓寺銘軒有所退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而她,是絕對不能夠看到這樣的情形出現(xiàn)的。
“如果你真的是為了補償我的話,我可以去寺氏工作。但是你知道我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如果我離開了這里的話,一旦我有什么問題,我不方便來紀(jì)氏醫(yī)院復(fù)診。你知道,紀(jì)氏醫(yī)院是全世界最好的骨科所在地,而且如果我在寺氏總部的話,即便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也可以直接找你。所以,我希望能夠留在寺氏總部工作。”
冰夢想了想,然后開口道。現(xiàn)在寺銘軒最希望做的事情,就是讓自己離開這里。可是如果自己一旦回到巴黎的話,那么自己就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這里了。<>
那么要和寺銘軒在一起,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她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想辦法留在這里,哪怕是在寺氏工作,只要能夠留下的話,就什么都可以。
想到這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們以為自己真的會那么輕易地離開這里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她也就不是冰夢了。她之前所經(jīng)歷的一切,如果眼睜睜地看著失去,那么她這么多年的奮斗又是為了什么?
留在這里?當(dāng)寺銘軒聽到冰夢的話之后,心里咯噔一跳,他原本想冰夢去巴黎的寺氏分公司工作,如果她還留在國內(nèi)的話,只會讓他和溫柔的關(guān)系變得緊張。雖然這個時候溫柔依舊能夠理解自己的做法,可是時間一旦長了,兩個人之間的矛盾一定會比現(xiàn)在要嚴(yán)重的多。
他真的可以讓冰夢留下嗎?這個時候,寺銘軒也有些疑惑了。
而且冰夢所說的一切,似乎句句在理,自己壓根就沒有辦法去反駁冰夢所說的話。
“軒,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猶豫是不是把我留在這里的寺氏。我也知道,你的確幫了我很多,我也不好再要求你更多的東西,可是軒,如果你現(xiàn)在讓我去巴黎的話,我不會怪你??墒俏艺娴娜チ税屠璧脑?,你覺得我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我能夠在那邊生活下去嗎?”
冰夢楚楚可憐地說道,她知道寺銘軒的性格,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和他生氣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嚴(yán)重,倒是不如適時地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或許寺銘軒會覺得自己的理由是過分了一點,但是寺銘軒是個容易心軟的人,只要他知道自己的立場為難就好辦了。
寺銘軒聽著冰夢的話,心里很是感慨。冰夢所說的也沒錯,即便是有自己的幫忙,可是冰夢的事情已經(jīng)在巴黎鬧得是沸沸揚揚了,以前冰夢在巴黎也算得上是知名人物,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媒體報道的那么一宣傳,如果冰夢真的回到巴黎的話,那么她一定會被大部分的人指指點點。<>
如果是真的讓冰夢回到巴黎的話,一旦冰夢受到這樣的待遇,或者是冰夢又出了什么事情的話,那么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因為他虧欠冰夢的已經(jīng)夠多了,可是如果讓冰夢留在國內(nèi)的話,那么柔能夠接受這一切嗎?
寺銘軒覺得自己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中,不管如何抉擇,似乎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他現(xiàn)在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等待。
他看著冰夢的雙眼,他希望冰夢能夠改變自己的主意。畢竟在他的心中,溫柔顯然要重要的多??墒侨绻娴淖尡鶋羰艿轿脑?,他的心里又覺得很是愧疚??墒潜鶋羰潜蛔约旱哪赣H給傷害的,如果冰夢真的被自己激怒而要控告自己母親的,那又該怎么辦?
他的母親素來在家里養(yǎng)尊處優(yōu),不管是出嫁前還是出嫁后,從來沒有受過任何的苦。如果自己母親被控告成功的話,說不定就在要牢里蹲幾年了,他的母親怎么吃得消那牢獄之災(zāi)呢?
“軒,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jīng)不會再有任何可能了。但是你真得忍心看著我被那么多人指指點點嗎?還是你的心里真的決定將我當(dāng)成一個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陌生人?”
冰夢看著寺銘軒一直不出聲,心里也有些慌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么自己以前的努力都白費了。她知道,在寺銘軒的心里,一定是溫柔會比較重要??墒沁@并不意味著,寺銘軒不會考慮自己的情緒。
如果寺銘軒真的不考慮自己的話,那么先前他也不會有所猶豫了。萬一寺銘軒真的狠下心來,讓自己去控告寺夫人的話,即便是自己控告成功了,對自己也一點好處都沒有,而且自己也只會離寺銘軒越來越遠(yuǎn)。
再加上寺家那么有勢力,自己若是真的控告寺夫人的話,那么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會很難過,甚至?xí)^不下去!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那種上流社會的生活,如果真的讓她再過那樣的生活,那么她一定會生不如死!
“軒……”
冰夢見寺銘軒依舊是沒有開口,不由得繼續(xù)開口道,她擔(dān)心如果再讓寺銘軒思考下去的話,只會讓他拒絕自己的要求。<>她的聲音充滿了懇求地意味,又帶著病態(tài)的虛弱。
她知道,寺銘軒最喜歡的就是順從,以及最受不了女性的哀求。只要自己能夠一直站在弱勢的地位時,寺銘軒說不定就會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
寺銘軒聽著冰夢這么說,心里很是不忍,如果真的讓冰夢回到巴黎的話,一旦冰夢出了什么事,只會讓自己心里的內(nèi)疚更深。如果讓冰夢留在寺氏工作,只要自己小心翼翼的話,應(yīng)該就不會被溫柔知道。或者自己和冰夢盡量不要保持聯(lián)系,這樣的話,即便是柔知道了冰夢在寺氏工作的消息,她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更何況,這件事情是因為自己的母親,才會有這樣的決定,溫柔應(yīng)該體諒自己才是。可是自己已經(jīng)虧欠柔太多了,在這件事情上,仍舊是要讓柔受到委屈嗎?
寺銘軒的心里有一絲僥幸心理,只要不被溫柔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自己也可以償還虧欠冰夢的一切,這樣子的話,應(yīng)該就是兩全其美的辦法了吧?
寺銘軒在心里想道,可是他卻忘了溫柔曾經(jīng)說過,她最不希望的事情,就是知道寺銘軒曾經(jīng)欺騙過自己,尤其是在冰夢的事情上。
當(dāng)冰夢看到寺銘軒似乎有了決定的表情之后,臉上的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她真的很害怕,一旦寺銘軒開口說不讓自己留在寺氏總部的話,那么自己以前所準(zhǔn)備的一切真的都白費了。
“如果你真的想在這里發(fā)展的話,我不會攔著你。但是,我希望這件事情不要讓柔知道。畢竟柔是最無辜的那個人,冰夢,你應(yīng)該很清楚,柔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br/>
寺銘軒的語氣很是無奈,雖然他幾次都告訴自己,說想要對冰夢硬起心腸,可是想起冰夢最近所經(jīng)歷的一切,他有的只剩下愧疚,始終無法硬起心腸來。
“如果能夠留在這里的話,我當(dāng)然不會再讓你和柔之間有什么矛盾。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也不想留在這里。我也知道,如果留在這里的話,一定會讓柔誤會的?!?br/>
冰夢的語氣中也很無奈,似乎留在這里,真的是她最無奈的辦法。
寺銘軒聽見冰夢這么說,心里的愧疚比先前更加地濃厚了:“好吧,就這樣吧。我會和我的秘書說,讓她給你安排個職位,等你出院之后就去上班了。至于那棟房子,我既然已經(jīng)送給了你,你就在那里住吧。到時候我會將一切過戶手續(xù)辦好,這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事情?!?br/>
那棟房子對寺銘軒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當(dāng)初之所以買下那棟房子,也是因為冰夢的緣故。如今自己要和冰夢分開了,寺銘軒也沒有將房子收回的想法,所以這個時候他只想將房子送給冰夢,也是想斷了兩個人之間的所有聯(lián)系。
而且如果冰夢真的在要這里待下去的話,始終是要有個容身之所,那套房子,是屬于他和冰夢的回憶,即便是要了回來,他也是不可能會住過去的。索性給了冰夢,也好徹底斷了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