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寺道明叫住了:“不用,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咱們電話聯(lián)系”,穿上自己不知何時被脫掉的外套,他走到玄關(guān)處換上自己的鞋子,和顧靜暖道了聲晚安之后便回家了。
他走后,小軒忽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擰著眉頭道:“媽咪,修玉呢?”今天一直沒看到他,到底是去哪里了?
“今天我讓劉姨把他帶走了,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為了避免讓寺道明遇見他,所以她事先提前把他送出去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說著,顧靜暖急步走進自己的房間,待她將門關(guān)好之后,小軒才反應過來,他似乎又讓顧靜暖鉆了空子,這個女人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還真不是蓋的。
認命的將滿桌狼藉收拾干凈,他一直等到劉玉把寺修玉送回來。
寺修玉依舊是怯怯的模樣,就連看向小軒的目光中都多了一絲警惕,他站在沙發(fā)旁邊,把自己的身子盡量的縮在沙發(fā)后面,低著頭,不時的偷瞄小軒兩眼。
小軒起身,他走近寺修玉,誰知他竟往后退了一步,滿臉的驚慌與害怕。
眉頭擰起,小軒淡淡的道:“我不會打你的,以后我們是一家人,你叫我哥哥就行了,以后沒有人再敢欺負你,我會護著你的?!?br/>
既然冠上他母親的姓,那以后他們就是一家人,他是個護短的人,所以他絕對不會任由外人欺負他的家人。
寺修玉似乎是不敢相信,他小身子不住的顫抖著,那雙閃著水光的大眼中滿是懷疑,他信任的只有顧靜暖,別人他一概不信。
即便面前的人臉上閃著堅定,他還是與他拉開了距城
小軒無奈了,他覺的自己長的還是比較和善的,怎么面前這個小孩一點也不領(lǐng)情啊,他可是第一次說出對除了自己家人以外說出這么煽情話來的人啊。<>
“媽咪已經(jīng)睡著了,今晚上你和我睡吧”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雖只有十歲但他的掌心已經(jīng)因為常年與那些鐵呀什么的打交道,早已經(jīng)磨起了厚厚的硬繭。
寺修玉羞怯的垂著頭,他看著小軒伸出的手,歪著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他還是伸出手,把自己小小的柔柔的小手放進了他的手心里。
小軒拉著他往自己房間里走去,他放慢腳步為的就是讓他跟上他的步伐,手里柔軟的觸感讓他心中一熱,他和妹妹的感覺很像,像的讓他忍不住升起了一股保護欲。
“哥哥……”寺修玉一直在糾結(jié)著,除了顧靜暖把他救出來,所以他對顧靜暖多了些信任多了些依賴,但現(xiàn)在小軒給他的感覺和顧靜暖一樣,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會欺負他。
他不知要怎么和他搞好關(guān)系,只是用他那軟軟的帶著羞澀的聲音發(fā)自內(nèi)心的叫了一聲哥哥。
小軒回過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個極為炫目的笑容,整齊潔白的牙齒可以去做牙膏廣告了:“咱們快休息吧!?!?br/>
寺道明從顧靜暖的家里出來之后并沒有回家,而是開車去了夜色,今晚的人格外多嘈雜的音樂聲震耳欲聾,他直接上了二樓,那里有他的專屬包廂。
剛走到樓梯口間,就見一黑衣大漢恭敬的走到他面前彎下腰去:“君少,柳少已經(jīng)等候您多時了?!?br/>
他立刻收回吊兒郎當?shù)谋砬椋荒槆烂C的道:“知道了”加快步子,他走近包廂看到了那個五年間一次也沒有和他聯(lián)系的男人。
對夜斯城他多的是尊敬和感激,而柳菁則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們在一起交心,在一起喝酒,談天說地。<>
五年前就是因為顧靜暖的那件事兒,柳菁離開了訊騰,也離開了黑幫,五年來他從未和他們聯(lián)系過,這還是第一次他回到夜色,所以寺道明在看到他以后,沖上前去在他臉上揮了一拳。
不解氣的道:“你還知道回來,你不是走了嗎?你還回來干什么?”說著,他眼眶微紅,聲音哽咽,伸出手緊緊的抱住了淺笑著的他。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柳菁道歉,五年前因為那件事兒他離開很長時間沒有和他們聯(lián)系,到后來想要聯(lián)系的時候又覺的不妥,所以每次都是拿起電話又被他放下。
寺道明放開他,拉著他坐下:“你這五年都是怎么過的?我派出了很多人找你都沒有找到,你到底去哪里了??!?br/>
其實這五年柳菁一直呆在江城,只不過他隱姓埋名了而已,他想躲他們自是找不到,這五年來他一直在暗處關(guān)注著他們,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去了別的地方,這次回來我是和城道歉的”他垂下頭,被寺道明揍的那半邊臉已經(jīng)腫了起來。
當時他們兩個的事兒,寺道明雖然沒在場多少也了解了,就是因為顧靜暖所以他的好兄弟才會反目成仇,那個女人死了真是活該。
歸根究底,寺道明把一切過錯全部推到了顧靜暖的身上。
“咱們這么好的情誼,城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你回來就好,來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說著,他高興的打開一瓶紅酒為他滿上。
兩人喝到最后全都醉了,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fā)上放聲高歌著。
因為顧靜暖去簽約訊騰,所以公司讓她盡快的趁著現(xiàn)在風頭正高發(fā)行專輯,寫詞譜曲的都是圈內(nèi)比較有名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準備好,只能著她去錄音就行。<>
今天本是周六,她打算領(lǐng)著孩子們出去玩,誰知一個電話打過來她只能將今天的計劃取消,迅速的趕去公司錄音。
到了錄音棚和那幾個顧牌作詞作曲人客套了一番之后,她便進入了錄音室,聽了作詞人的講解之后她大致也懂了不少,看著樂譜她把歌曲哼了幾遍,倒也朗朗上口。
中午的時候,總裁辦公室的男秘書來了,說是今天周六大家還來上班,為了犒勞大家,所以夜斯城辦了一個派對,算是給他們的一個獎勵。
顧靜暖素來不喜歡參加這種場合,她借口說自己錄音太累要回家休息,可是那幾個制作人什么的,強拉著她去了派對。
更丟人的是,人家都穿的很是將就,只有她一身休閑穿梭在其中,若不是那張臉,估計人家早已經(jīng)把她當成了路人甲,不過也有不少人竊竊私語說她打扮的土。
什么土,她只是早餐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而已,錄完音也沒時間去買,就被他們強制的帶來了,哪像他們,因為夜斯城要來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和那開屏的孔雀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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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找了個不顯眼的角落,她抱著糕點吃的不亦樂乎,反正今天她打扮的土也沒有幾個人在意她。
派對上來的還有訊騰旗下的其他藝人,在顧靜暖沒簽約訊騰之前有一個叫安琪兒的女明星可謂是訊騰的最大牌,導演什么的見了她哪個不是鞠躬哈腰。
現(xiàn)在顧靜暖來了,把她的風頭全部壓下去了,甚至有的導演找她拍戲一張口就是寺珺嬈寺珺嬈。
她心里不舒服了,在國外得獎怎么了?誰知道是真正的實力還是潛規(guī)則呢,所以在得知今天這個派對顧靜暖也會來之后,她早就翹首以盼,想要見識一下現(xiàn)在最當紅的女明星的風姿了。
可當顧靜暖一身休閑極為樸素的走進來時,她發(fā)出了一聲冷哼,就這樣的那人在大街上隨便就抓一大把,她有什么本事壓過她啊。
但見那些導演制片人一個個和她熱絡(luò)的樣子,她那張漂亮的臉都氣的變形了,目光一直追隨著她,所以顧靜暖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里的時候,她手里端著一盤蛋糕走了過去。
走到她身邊的時候,安琪兒故意一歪,手里的蛋糕非常精準的全砸在了顧靜暖的后背上,她用高分貝的叫聲啊了一下,驚慌失措的捂著嘴道:“不好意思啊,我手滑了?!?br/>
她眼底的得意并沒有逃過顧靜暖的眼睛,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暗罵這個女人太不知量力,手滑了?很好……
安琪兒的那一聲驚呼已經(jīng)吸引過來了不少人的視線,此刻大家可都興致盎然的看著那兩個當紅明星對壘呢。
顧靜暖咧開嘴,她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端起桌上的蛋糕,她一下子拍在了安琪兒的臉上,挑了挑眉她語氣輕浮的道:“不好意思,我也手滑了?!?br/>
五顏六色的奶油在安琪兒臉上顯得頗為滑稽,有些還甚至從臉上掉落,沾在她漂亮而又高檔的洋裝上。
她氣的渾身顫抖,磨著自己的牙齒,她幾乎要被氣炸了肺,她堂堂一個當紅女星竟然被她這么羞辱,讓她顏面何在,以后又怎么在別人面前抬起頭來。
“你這個賤女人!”她罵了一聲,潑婦般的揚起了手。
顧靜暖眼底寒光一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不想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但也不能任由她這么侮辱自己,她顧靜暖的臉又豈能說打就打。
抬起胳膊她迎上她甩下的巴掌,反手一扣,將安琪兒的手碗擰了一圈背在了身后,只聽到嘎嘣一聲,頓時傳來安琪兒的哀叫。
周圍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已經(jīng)開始對她們兩人指指點點了。
“寺珺嬈你這個賤.貨你放開我”她疼的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嘴里不停的哀叫著,像只跳梁小丑一樣給這個派對增加著笑料。
顧靜暖眉頭擰了兩下,這句話還真是刺耳呢……
冷笑在唇角蔓延了開來,她眸中閃過一抹精光,正想好好的教訓一下安琪兒的時候,有兩個保安小跑著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