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汗拔驚呼一聲:“你的嘴有油!”
“啊!”汗拔的叫聲,驚醒花妃即將沉睡的好夢。
她的嘴猛然打住,好像凝固一般,沒有動靜。
一會兒后,花妃轉(zhuǎn)動眼珠子,慢慢向后縮回自己的嘴,跟著嗔喝汗拔:“都怪你,驚擾了我們純真的愛情!”
她說完,噘起嘴,做出喇叭嘴的口型,萌萌的姿態(tài),配上轉(zhuǎn)動的眼珠子,喜死男子的心。
“啊!好可愛的貓咪,果果!”汗拔笑笑,跟著喊她為寵物貓的名字。
“哼!好壞呀!”花妃生氣,蹙起眉頭,舉起一只手,柔柔錘在汗拔的肩頭上。
“哎呀!”汗拔情知理虧,不敢有一絲反抗,他裝出萬分委屈的神情,兩只眼,可憐楚楚,望著花妃的眼。
四目相對,花妃的眼神柔柔見光,好像晴朗夜空中萬點星光。
璀璨閃耀的眼神,一時間,又折服汗拔的帝王心。
他甚至忘記了皇帝的身份,自己只是一個苦苦追求愛情的男子,碰上傲嬌的女王,他只有五體投地,甘拜石榴裙下。
“花妃娘娘!你是我的心肝,我不能沒有你!”汗拔忘情般抒情。
“哼哼!你說我是果果,它只是一只貓咪,我是貓咪嗎?”花妃的聲音稍稍抬高一點。
她需要循序漸進,對付男子,不能心急,何況!面前的男子,是當(dāng)今的皇上。
汗拔不明就里,他被花妃的氣勢鎮(zhèn)住了,拋開一切說法,只因為他愛上了她,只有乖乖聽她的旨意。
“親親!”汗拔柔柔喊花妃,希望自己的柔情,可以化解她心中的一切不快。
“別親親了!我是果果,一只寵物貓咪,焉能和人類親親?”花妃依然噘嘴賣萌。
她的聲調(diào)同樣柔和,并不敢強硬發(fā)聲,面前的男子,不是普通的男子,皇上呀!
她發(fā)怒的時候,心兒常常顫悠悠。
“不不!我只是比喻,果果是你心愛的寵物,你是我心愛的人,不過,你不愛聽果果的名號,我情愿成為一只貓咪,我就是果果!”
汗拔溫溫說出這樣的話,他只想博得美人高興,縱使自己化作寵物貓,也是在所不惜。
他的皇帝身份,自己眼里,不算什么,外人眼里,統(tǒng)統(tǒng)怕他。
為了這種狀態(tài),他私下里常常搖頭,不明白許多人的想法,他不是魔鬼,何須如此害怕?
“喵喵!”汗拔說完話,跟著學(xué)貓咪的叫聲,他甚至模仿貓咪的爪子,在臉上摸來摸去。
“呵呵!”花妃笑起來,忍不住了,繼而大笑。
她用一只手,指著汗拔的臉,一疊聲說:“你的臉!”
“什么?”汗拔喊叫一聲。
跟著問:“我的臉怎么了?”
“呵呵!”花妃繼續(xù)笑。
“你的臉上都是油!”
“嗯!油?”汗拔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倒是責(zé)怪花妃一句:“都是你,不讓你親嘴,你的嘴上有油,沾在我的臉上?!?br/> 他說完,甚至做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哈哈!”花妃干脆大笑。
跟著嗔他:“你神經(jīng)呀!”
“嗯!”汗拔睜大眼睛,一副無辜的模樣。
不過,他在心里歡喜,喜歡上花妃的性情,兩人之間,沒有顧忌,讓他回到童真的人生時代。
青春真好!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喃喃說話。
“我沒有親你,卻要污我的清白!你說!該當(dāng)何罪?”花妃稍稍收起笑意,露出一點女王的本色。
“哦!”汗拔歪起頭想想,事實就是花妃所說,只怪自己的記性差,愛情的興奮之下,他忘記一切了。
“是是!奴才的錯!”汗拔忙降低姿態(tài),向花妃乖乖認錯。
“你說說,應(yīng)該怎樣認錯!”花妃不想放過這個機會,抓住汗拔的迷迷弱點,捋捋他的脾氣。
花妃已經(jīng)在心里計劃好了,只要孩子生出來,她便要開始掌控汗拔,直到奪走他手中的權(quán)力。
哼哼!汗拔一旦歸天,漠國皇宮,豈不是自己說了算?她想得很美麗。
只要掌握漠國皇宮內(nèi)的大小人事,便可以掌握漠國天下的所有人。
因此,權(quán)力上的吸引力,就像天上的太陽,永遠不能少。
“我是果果,我學(xué)貓咪叫!”汗拔笑笑,一臉奴才模樣。
“學(xué)貓叫不算數(shù),不能顯出你改正錯誤的決心?!被ㄥ崛嵴f話,眼睛里不忘飄逸出迷迷的感覺。
“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汗拔茫然,不知如何是好,他只想博得美人的笑容。
“我知道怎么辦,可是,我不說出來?!被ㄥ柭柤珙^說話,萌萌的模樣。
汗拔癡癡望著她,心里喜歡死她的人,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可是,他的腦袋里,卻想不出辦法。
怎么辦?汗拔在腦袋里轉(zhuǎn)圈,急急思索取悅花妃的妙招。
有了!汗拔突然有了想法。
學(xué)狗叫!花妃聽?wèi)T貓咪的叫聲,一定喜歡新穎的寵物叫聲,汗拔暗想,同時,暗喜,以為妙計。
“汪汪!”汗拔眨巴幾下眼睛,開始學(xué)做狗叫聲。
“啊!”花妃初始愣一下,卻沒有笑出聲,臉上有了驚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