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田四湊近王思思,聽她怎么說。
“我們這樣做,便是很保險的事情?!彼@樣說。
“快說吧!別啰嗦!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田四笑笑說,臉上盡顯出不耐煩的神情。
“你還著急呀?”王思思嗔他一句,跟起瞪眼睛,白眼球,黑眼珠子,很美麗的慍態(tài)。
我去!美麗的女子,怒容也是笑容,好看呀!田四禁不住暗嘆。
“我很著急,因為喜歡上你,近在身邊,卻只能看著眼紅流口水?!碧锼暮呛切χf。
“你可以動動手嘛!”她翻他一眼,媚媚笑笑說。
“哦!我現(xiàn)在可以動手了?”田四一臉驚喜發(fā)問。
“嗯嗯!”她擠擠眼睛,迷迷的眼神,飛過來,直直醉倒田四的心。
“可是……?”田四倒是猶豫一下,柔柔驚奇一下。
“快點!等一會兒,燕子送飯過來,便沒有時間了!”
“可是!阿劉在外面呀!”田四馬上說出自己的擔心。
他在心里,還有疑問,王思思明明說提防著阿劉,正要想辦法,搞走他,不過,她現(xiàn)在倒像是沒有擔心一般。
“管他呢!你只是摸摸,不用做那事!怕他做什么?”王思思冷笑一下,這么說話。
她倒是覺得田四麻煩起來,缺少靈性的男子,就是傻傻的豬頭。
“啊!”
田四驚奇:“光摸摸有啥意思呀?”
“你想得美!”王思思轉(zhuǎn)臉嗆他一聲。
不過,她馬上反應過來,自己現(xiàn)在需要采集元氣,自然不能鬧翻臉。
于是,王思思馬上換成一副笑臉,眼神中融進去更多迷迷的成分,說話的語氣柔順不少。
“你呀!真不懂事!”她說話間,伸出一只手,輕點他的鼻子。
男子的心,就需要女子柔柔點撥,輕輕刺激,慢慢帶他進入到女子的情緒里,成為女子腳下的溫溫小狗狗。
“嗯嗯!”田四果然老實很多,他只能哼哼唧唧中,點點頭,自己沒有一點主意了,只有跟著她的意思走。
“阿劉在身邊,我們可以摸摸,不用脫衣服,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低?!蓖跛妓歼呎f便擠擠眼睛,迷迷的神情,擄走田四的心。
“嗯嗯!”他不住點頭應承,心里覺得,王思思說得在理。
“我們需要阿劉迷迷糊糊,不知道我們之間,發(fā)生什么事?!蓖跛妓夹÷曊f。
“嗯嗯!你說得不錯,可是,怎樣讓他不知道呢?”田四瞪著眼睛,柔柔看著她,輕輕問。
這個女子,已經(jīng)不算簡單的女子,絕對算是女子中的智者,他在心里暗暗贊嘆。
“我?guī)Я艘环N藥粉,給他喝水的杯子里,輕輕撒上一點點,保管他迷迷糊糊中,睡得死氣沉沉!”
她笑笑說,眼神中飄出一絲狡黠的光芒。
“啊!毒藥嗎?”田四驚慌低問。
他的臉上,瞬間,有了懼色,擔心王思思,別上演那種黑店故事。
“呸!”她啐他一口。
跟著說:“虧你是八王府里的人,見過大世面,不知道麻醉藥嗎?”
“嗯嗯!聽說過,沒有見過,更沒有嘗過!”田四忙點頭解釋。
“你想不想嘗嘗?”王思思的眼睛盯住他的眼,這么說一句。
“??!”
他驚奇一下:“你想毒死我呀?”
“我去!”王思思氣壞了,直接開罵。
“已經(jīng)告訴你了,不是毒藥,僅僅是麻藥而已,吃不死人。”她哼哼冷笑著說。
“嗯嗯!”田四被她直接罵懵了,嘴里只有哼哼唧唧,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在心里,跟起暗罵,這個女子,真特么厲害!知道自己害怕她了,卻要變本加厲,竟然公開罵人了!
不過,他不生氣,心里倒是更加害怕王思思,骨子里滋生出無盡的奴才基因。
于是,他很想跪在地上,準確講,他希望跪在王思思的腳下,用嘴舔舔她的腳丫子,跟著山呼,女王萬歲!或者喊,姑奶奶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