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結(jié)束的時候,柳濤宣布請老祖宗的血蛇槍歸位。
臺上臺下,所有人都表情立刻一肅。
血蛇槍,在支脈族人的心中,是神圣而無上的,同時,也是極具敬畏的。
他們私底下,稱呼血蛇槍為“血祖宗!”
因為血蛇槍解救了很多族人,祛除了他們身上的奴印。
他們對血蛇槍有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恩。
但同時,他們也深深敬畏著血蛇槍,甚至還有絲絲恐懼。
因為這是一把可怕的武器。
十年時間,殺人無數(shù),飲血戰(zhàn)場,所過之處,一地干尸,帶起陰風陣陣。
有族人覬覦它,也被它擊殺,毫不留情。
那可怕的殺機,比最寒冷的冰還要刺骨,每次它一出現(xiàn),整個戰(zhàn)場都仿佛進入了隆冬臘月,肅殺之氣彌漫。
“咔咔咔”
車轱轆在滾動。
柳通和柳志輝帶著一千禁衛(wèi)軍,將血蛇槍從大殿中送了過來。
臺下。
柳道聞?wù)菩奈鋭磐掏?,手心中的鎖器環(huán)猛然被激活,瞬間消失。
他急忙凝目看向了臺上的血蛇槍,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鎖器環(huán)有沒有鎖定血蛇槍……”
他心中疑惑,不得而知。
這時候。
柳濤等人跪地高呼:“請老祖宗在天顯靈,請血蛇槍歸位!”
聲音落下,在無數(shù)人震驚的目光中,血蛇槍旁邊的虛空忽然裂開了一道口子,而后仿佛有無形的力量在出手,將血蛇槍抓入了虛空裂縫,瞬間消失。
嘩!
臺上臺下,眾人嘩然,失聲驚呼。
發(fā)生了什么事,血蛇槍竟然被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奪走了。
臺下。
柳道聞心中激動,卻裝作滿臉吃驚之色,與四周族人一樣,驚呼不斷。
臺上,柳通和柳志輝也嚇了一跳,卻發(fā)現(xiàn)柳濤和柳大海等人一臉微笑。
“不要擔心,老祖宗都在這里呢,怕什么!”
柳濤安慰柳通。
話音剛落下,虛空忽然碎裂了。
接著,血蛇槍失而復返,出現(xiàn)在了廣場上的虛空中。
而在槍尖上,挑著七八具干尸,非常滲人。
臺下,柳道聞看到了其中一具干尸,臉色大變。
從這具干尸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赫然是昨夜與他交易的那人。
這一刻,他看向血蛇槍,內(nèi)心無比惶恐和害怕,同時心中狂吼,為什么這把槍這么邪乎,難道就沒有人可以降服得住嗎?!
自己的壽元丹,又泡湯了!
但就在這時,他忽然通體冰寒,仿佛被史前兇獸盯上了一般。
猛然抬頭,卻駭然的發(fā)現(xiàn),血蛇槍的槍尖,鎖定了他。
“血祖宗——!”
他嘶聲大吼,無比驚恐。
“咻!”
血蛇槍的槍尖血芒一閃,就洞穿了柳道聞。
而后,槍尖上,又多了一具干尸。
眾多族人嘩然,尤其是柳道聞身邊的一群老頭子嚇得褲襠都濕了,滿地亂爬亂跑。
他們不明白,為何血蛇槍要忽然向族人出手。
然而,血蛇槍在他們的頭頂飛了一圈后,一閃之下,又回到了高臺上。
“啪”
一聲輕響,血蛇槍微震,槍尖上的幾具干尸,瞬間被震碎,化為了齏粉。
柳通等人面色慘白,喉結(jié)滾動,身子發(fā)顫。
柳濤等人佯裝淡定,但袖子里的手,還在忍不住微顫。
近距離的觀看老祖宗的血蛇槍殺人吸血,粉碎干尸,他們感到徹骨冰寒和可怕。
老祖宗的這把武器,真的變成一把邪器了!
而且很需要凈化一下才行了!
“給老祖宗上香,求血蛇槍歸位!”
柳濤帶著柳大海、柳五海和柳六海取香點火。
但手指顫抖的厲害,半天都點不著火,索性運轉(zhuǎn)控火神通,這才點著了香,再顫抖著手指,將香插進了香爐之中。
而后,他們跪在了地上。
“求老祖宗顯靈,讓血蛇槍歸位,回到青銅古棺!”
四人齊聲說道。
然而,血蛇槍紋絲不動,青銅古棺也沒有任何動靜。
場面頓時尷尬。
柳濤看向了柳六海,道:“六海,你是老祖宗最愛的那個崽,辛苦你一下,把血蛇槍放進老祖宗的棺材中!”
“不!我不是老祖宗最愛的那個崽,大海才是!大海一直幫老祖宗養(yǎng)尸,老祖宗最愛他了!”柳六海急忙搖頭道。
開玩笑,老祖宗的血蛇槍殺性這么重,他哪敢碰。
柳大海聽到了柳六海的話,登時一瞪眼,道:“五海經(jīng)常給老祖宗守夜,老祖宗最熟悉的就是他,五海,你去抗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