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煞不、不是你這樣的,本、本統(tǒng)領(lǐng)到底造出了什么異端?”
斷斷續(xù)續(xù)的吐出這幾個字,那黑衣人統(tǒng)領(lǐng)軟到在地上,失去了最后的生機。
“楚晨,你我應該有兩個多月沒見了吧?故人相逢,值得懷念,你為何一副這種警惕震驚的神色?”
何夢瑤腳跟一點,從血棺里掠出,在她的腳底下浮現(xiàn)出兩個風圈旋渦,就這樣沒懸浮在半空之中。
“養(yǎng)尸地,七煞棺?按照常理,哪怕你成為尸煞,肉身也會干枯泛黃,如干尸似得惡心腐朽,可為你眼下的身軀和正常人似得有血有肉,而且談吐清晰,你到底是什么異端邪物?”
白甜傻柳眉緊緊鎖在一起,沉聲質(zhì)問。
她見多識廣,對于傀儡師這職業(yè)和培養(yǎng)的尸煞都有很深的了解。
尸煞說白了就是聽從主人命令的牽線傀儡,而何夢瑤眼下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完全不屬于尸煞的范疇。
“想知道么?那本座告訴你好了?!?br/>
何夢瑤說道:“其實本座上輩子乃天尸道的一位大能,為了將天尸寂滅體修煉到圓滿,必須遁入輪回,經(jīng)歷九次生死,而這一世就是最后一次輪回!”
“天尸道?天尸寂滅體?”
楚晨似懂非懂。
“本座若無疾而終,自然的老去,九世輪轉(zhuǎn)都會化作泡影,功虧一簣,這一世設(shè)定的劫難其實并不是你楚晨,而是另有其人,是你楚晨差點斷送了本座九世的苦修……”
何夢瑤無喜無悲的說道:“若不是這群愚蠢的黑衣人自作聰明的將本座的尸首埋葬在七煞血棺里,本座也不會殘留著三魂七魄,提早幾十年蘇醒了九世的記憶,天尸寂滅體大成……”
“楚晨,你差點壞了本座九世的付出和苦果,你覺得本座該如何處理你?”
說到這里,何夢瑤瞳孔化作一片妖異的血紅,那滾滾血煞氣息從她體內(nèi)涌現(xiàn)而出,使得周遭的古樹,地面的花草頃刻間枯萎腐朽。
“你想怎么樣,我楚晨都接著便是了。”
楚晨攥著黃極劍,眼里都是凝重。
事到如今,楚晨勉強能接受這世界的光怪陸離,也接受了何夢瑤死而復生的殘酷現(xiàn)實。
而楚晨若推斷的沒錯。
何夢瑤剛剛蘇醒,非常虛弱,戰(zhàn)力比那個慘死的統(tǒng)領(lǐng)相當。
憑借自己,丫丫和白甜傻聯(lián)手,未必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楚晨,你和本座之間也算有過一場情緣,若非你不爭氣,使得本座選擇秦海潮……若非你殺了本座這一世的親人,等本座蘇醒記憶,說不準會賜予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可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己斷送的?!?br/>
何夢瑤妖異的瞳孔投向楚晨的眼里有這復雜,感慨,更多的是怨恨。
“你自己愚昧,主動放棄楚晨,投靠秦海潮,葬送了這世親人的性命,也害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怨得了誰?”
白甜傻冷哼道:“而今還口口聲聲的怨恨楚晨,其實這一切的苦果,都是你親手造成的。”
這話又迫使楚晨滿頭的霧水。
白甜傻為何對自己的事跡一清二楚?不但如此,之前聽她的口氣,似乎對自己的母親凌瀟瀟也有很深的了解。
這女人到底什么來歷?
“楚晨,短短兩個月沒見,你又另結(jié)新歡了?男人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秦海潮也是,你也是?!?br/>
何夢瑤煞白的臉頰浮現(xiàn)出一絲猙獰,道:“那本座今日就將你們這對狗男女徹底的葬送在這亂葬崗內(nèi)?!?br/>
歇斯底里的咆哮聲回蕩。
只見何夢瑤抬手就朝白甜傻抓去。
她的手指貫穿途中,指甲瘋狂的暴漲,猶如兇獸利爪,泛著森然的銀芒,帶起撕心裂肺的鋒銳。
“白甜傻,我來幫你!”
楚晨拔出黃極劍,就打算分擔白甜傻的壓力。
“女人打架,你一個男人在一邊看著就是?!?br/>
嗔怒的瞪了楚晨一眼,白甜傻嬌軀一閃,抬起柔荑迎了上去。
按照常理來說,白天傻身受重傷,本身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應該不會是何夢瑤對手的。
可事實是!
白甜傻她的柔荑玉掌泛著浩然正氣,對何夢瑤涌現(xiàn)出來的邪惡氣息有絕對的克制作用,竟然將對方壓制在了下風。
“何夢瑤,你口口聲聲說楚晨不爭氣,在本姑娘看來,楚晨的確長得賊眉鼠眼,滿臉的痘痘,歪瓜裂棗的……是丑的離譜,可這種丑男你在百獸谷還能找到第二個?你還嫌棄他?”
彼此交手間,白甜傻看破對方一個破綻,抬起玉掌就甩在了何夢瑤如白紙似得臉頰之上。